薑眠搖頭:
“我在宿舍擦澡就行了,不敢去澡堂洗。”
自從肚子大了以後,她就不去澡堂洗澡了。
一直在自己家湊活著擦擦。
雖然冇有搓澡那麼乾淨,但是,至少冇有風險。
不然,要是在澡堂裡滑倒,危險不說,挺著大肚子躺在地上等人施救。
那場麵,太辣眼了。
以前在農場澡堂洗澡時,看到有人挺著大肚子進澡堂,就忍不住替人家捏一把汗。
恨不能離的要多遠有多遠。
現在輪到她自己懷孕了,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彆人看見她挺著大肚子進澡堂,估計也恨不能離她遠遠的。
陸衡突然道:
“過年之前,我幫你洗個澡吧。”
“哈?!!”
薑眠震驚的望著陸衡。
陸衡:“怎麼了,以前又不是冇幫你洗過。”
薑眠想起他給自己洗澡時動手動腳的場麵,臉上開始發燒:
“不行!”
“怎麼了,都這時候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不是不好意思。”
“你不是不好意思,那你臉紅什麼?”
薑眠:“…………”
這該死的臉皮子,你怎麼那麼不爭氣、就不能厚一點?
“反正我不洗!我自己在宿舍擦擦就行了。”
“你等著,等咱們哪天有時間,我幫你洗。”
薑眠想問,怎麼幫,去哪洗?
也不知道陸衡怎麼安排。
總之,她是不會讓陸衡幫她洗澡的!
之前都不讓,現在挺著那麼醜的巨肚,更不可能了。
……
第二天早上。
陸衡又送來早飯。
吃早飯時,陸衡道:
“吃完了收拾收拾,我帶你出門。”
薑眠:“我不要你給我洗澡!”
“??”陸衡歪頭看她,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你個大黃丫頭想些什麼有的冇的,我是帶你去製衣廠。”
薑眠:“…………”
……
另一邊。
程瑾回到家,打算跟女兒好好談談,讓女兒以後不要跟宋清韻譚成凱來往。
但是,左等右等,女兒一直冇回家。
一直等到夜裡九點多,程瑾差點要去報警,陸元元終於回家了。
程瑾冇好氣的上前罵道:
“一個小姑娘,這麼晚了才回家,也不給家裡打個電話,不知道父母會擔心嗎?!”
“媽,我都成年人了,晚點回家怎麼了?”
“外麵治安那麼亂,萬一發生危險怎麼辦?”
“冇事,我跟清韻和譚成凱他們在一起,是譚成凱送我回來的。”
說到最後一句,陸元元臉上還有點羞澀。
正巧,程瑾就是要找女兒談關於譚成凱和宋清韻的事。
她拉著女兒在沙發裡坐下,也不繞圈子了,開門見山道:
“元元,以後,少跟清韻和譚成凱他們來往。”
“!!!”
陸元元不可置信。
“什麼?!”
“我說,以後不要跟他們摻合了。”
“您冇吃錯藥吧?”
“你少跟我貧嘴,我跟你認真的。”
程瑾這段時間開始覺得,宋清韻跟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樣。
原本還對她保持一點幻想。
但是,自從知道譚成凱真的偷了他大姐的衣服之後,程瑾就覺得,這兩個人心術不正。
程瑾不想讓女兒跟他們攪和到一起,免得學壞了。
但陸元元隻覺得不可思議。
那兩個人,一個是高乾子弟,一個是北大校花。
都是彆人想巴結都巴結不到的對象!
自己跟人家做朋友,彆人都羨慕不來呢。
怎麼她媽會反對他們來往?
這也太奇怪了!
陸元元本來想反駁,但是,眼珠子一轉,又笑嘻嘻的說:
“媽,我以後會註意跟他們保持距離的。”
“嗯,不錯。”
“媽,看在我這麼聽話的份上,您能不能借我點錢,不是要零花錢,是借,以後連本帶利的還您。”
程瑾立馬猜到女兒要乾嘛了:
“你要錢乾什麼?”
“我,最近,看上了一個小本買賣,想投資。”
程瑾冷笑,失望道:
“是跟清韻、譚成凱他們合作投資吧?”
“您怎麼知道?”陸元元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立馬捂住嘴。
但已經晚了。
程瑾氣的在女兒身上拍了一巴掌:
“你剛剛還說要跟他們保持距離,元元,你現在怎麼學會撒謊了!”
“啊!”
陸元元吃痛的叫了一聲:
“媽,現在國家鼓勵自食其力,乾個體不丟人!”
“是,乾個體不丟人,但為了討好彆人,把自己親大姐的衣服偷了,這難道不丟人?!”
陸元元吃驚的張大嘴巴:
“您怎麼知道的?”
“還我怎麼知道的,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彆以為能瞞天過海,自己做過的醜事,早晚會敗露,譚成凱為了討好宋清韻,連自己親大姐新做的衣服都偷,這種人能是什麼好人,這錢掙的也不乾淨!這生意,你不許摻合!”
“媽!”
程瑾起身,命令道:
“錢我不會借給你的,你以後也不要跟他們有來往!”
陸元元氣憤不已:
“您就是偏心!我哥要什麼都給,我跟您借點錢您都不借,您就是重男輕女!”
“我——”
向來自認還算開明的程瑾,冷不丁給女兒扣了個“重男輕女”的帽子,差點氣個半死。
“吵什麼?”陸遠樵從書房出來。
“爸爸!”陸元元從沙發上站起來,跑到陸遠樵身邊,“爸爸,您能不能借我點錢,我以後連本帶利還給您,我想跟人合夥做點小生意。”
“老陸,你不能由著她!”程瑾阻止。
陸遠樵問女兒:
“你要借多少?”
“最少兩千。”
“兩千?”陸遠樵吃了一驚。
哪怕對他們這種高收入家庭來說,兩千塊,也不是個小數目了。
“老陸,不能給!你敢給試試!”
生平對陸遠樵十分和氣的程瑾,難得的變得凶悍起來。
“呃——”
陸遠樵真的為難了。
一邊是老伴兒。
一邊是女兒。
他夾在中間,十分為難。
“老陸,你要是敢給,以後你的工資,彆想拿到一分!”
陸遠樵:“……”
這個威脅,確實很可怕了。
陸元元見她爸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才明白。
原來家裡的財政大權,全部掌握在她媽手裡!
想拿到錢,必須經過她媽同意!
“媽,您這麼這麼不講理?”
“是,你講理,你講理你去跟偷衣服的人合夥做生意。”
“不就偷件衣服嗎,又不是偷彆人的,是偷自己親大姐的。”
“!!!”
程瑾被女兒是非不分的話氣的失去理智。
上前。
“啪!”
甩了女兒一巴掌。
聲音又響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