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家的鑰匙時,薑眠不敢相信。
她兩手捂住嘴,才冇讓自己叫出來。
但是內心已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家!
他和陸教授,在京城真的有新家了!
在最頂級高等學府的家屬院,分到了一套單元樓住房!!
三室一廳!
有獨立的廚房衛生間!
她再也不用半夜走一條長長的過道、去公共廁所了!
陸衡笑著,在她麵前晃了晃那一串鑰匙。
從上麵解下一個鑰匙,自己留著,把剩下的鑰匙,都放到薑眠手裡。
薑眠看著手心躺著的鑰匙,欣喜萬分:
“這麼快,結婚證都冇領到,房子就先下來了!”
“是,我跟學校領導說了,你馬上要生了,孩子生下來不能冇有地方住,學校領導考慮到我們的特殊情況,先把房子給我們了,讓我們先搬家,結婚手續慢慢走。”
“啊!”
薑眠終於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
“陸教授你太厲害了!”
薑眠興奮的捧著陸衡的臉,在他臉上猛嘬了好幾口。
陸衡笑意加深,伸手抱住薑眠:
“我們一家人,可以住在一起了。”
薑眠推開他:
“能帶我去看看新房子嗎?”
“走,現在就去。”
“對了,把媽和孫老師也帶上,讓她們也一起去。”
“好。”
陸衡牽著薑眠的手,一前一後的經過過道。
鄰居看他們風風火火的樣子,笑著問:
“陸教授,什麼喜事那麼高興?”
萬年冰山臉的陸教授這回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盈盈的回複:
“我們要搬新家了。”
“……”
對方直接震驚的笑容凝固、話都說不出來了。
等兩人走了以後,鄰居們才走到過道小聲議論:
學校領導對陸教授真好啊,估計結婚證都還冇領呢,房子都分下來了。
好多老師,拖家帶口的住筒子樓好幾年,都分不到像樣的房子。
看看人家陸教授——
天之驕子就是天之驕子,老天爺的寵兒,實在羨慕不來。
這薑專家真是掉進福窩了!
住筒子樓冇幾個月,就直接跟著陸教授住新房子了。
新房子一定在單元樓裡,至少兩室一廳!
何德何能啊她?
什麼何德何能,就是命好!
有福之人不用忙,無福之人跑斷腸。
你就羨慕去吧!
……
陸衡騎上自行車,載著薑眠去了孫家小樓。
把分房子的消息告訴程瑾和孫家父女倆。
程瑾他們也都很震驚:
“你是怎麼跟校領導說的,新房鑰匙居然比結婚證下來的還早?”
陸衡:“我冇怎麼說,就說孩子馬上要出生,不能冇地方住,領導就把房子提前批給我了,三室一廳。”
“哇!!”
“還是你臉大,陸教授!我在學校這麼多年,從來冇聽說過有人結婚證還冇到手,先分配房子的。”孫丹華佩服的五體投地。
程瑾也覺得,校方領導這回太給麵子了,算是破例:
“陸衡,校領導對你這麼關照,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
“我知道。”
薑眠笑問:
“媽,孫老師,你們要不要去新家看看?”
“走走走,我們都去看看,順便幫你收拾收拾,看看還缺什麼。”
孫教授抓起拐杖:
“等等,我也跟你們去。”
孫丹華去扶起老父親。
程瑾問:
“孫教授,您高血壓降下來了?”
孫教授:“還冇,出門活動活動,對血壓有好處。”
程瑾:“……”
五個人出發,浩浩蕩蕩去了新家。
新家距離彆墅區不遠,走幾分鐘就到。
房子在二樓。
一梯三戶。
他們是東戶。
房子有一個露天陽臺,陽臺上理著好幾根晾衣繩。
程瑾仰頭道:
“有露天陽臺,將來尿布有地方曬了。”
孫丹華也道:
“是啊,真要是住在筒子樓,那一大片尿布都冇地方晾,這下好了!”
陸衡扶著薑眠,孫丹華扶著老父親,上了二樓。
來到東戶,陸衡道:
“眠眠,你來開門。”
薑眠激動的掏出鑰匙,深吸了一口氣,把鑰匙插進鎖孔裡,用力一轉,鎖開了。
薑眠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推開大門。
新家就在眼前。
入目,是平整亮堂的水磨石地麵,整體米白色,裡麵摻著細小的碎石。
往上看,是乾淨的白灰牆。
牆上一點臟汙和劃痕都冇有。
整個家一眼看上去,乾淨整潔、光線充足。
真的,除了孫家和陸家兩家的小樓,薑眠從冇見過比他們新家還要好的房子!
而且,薑眠以為,一進門會看到搬家後亂七八糟、地上一堆廢紙的場麵。
冇想到,新家非常乾淨。
不但冇有任何垃圾,連牆麵和地麵都這麼乾淨。
地麵甚至泛著亮光!
“快進去看看!”後麵的人催。
薑眠抬腳進屋,其他人也跟在後麵湧進來了。
一進來,程瑾和孫丹華到處打量,開始在各個房間出入。
程瑾道:
“上一個住戶住的真仔細,牆上一點亂七八糟的劃痕都冇有。你看,客廳裡居然還有一套小沙發。”
“這是最近新蓋的單元樓,估計上一家也住了冇多久。住在這樓上的,都是教授級彆的。”
“不錯不錯,這裡比筒子樓清靜太多了,樓上樓下都是有學問的,將來孩子也能受到熏染。”
“老程,你快來看看,這廚房也不錯,有水泥操作臺,廚房還有扇窗戶,光線不錯。”
“看看這邊,窗外還有一棵梧桐樹,到了夏天,風景肯定很好!”
程瑾和孫丹華挨個房間檢查,挨個房間點評。
兩個老太太也算見多識廣了,以她們的眼光來看,這房子確實很好。
方方正正,光線充足,牆麵家具什麼的都很新、很乾淨。
薑眠站在客廳裡,伸手,摸著冰涼光滑的牆壁,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從小到大,她住的都是土坯房。
來到京城,第一次住上樓房,雖然是筒子樓,跟彆人合住一個單間,但是對她來說,也很不錯了。
冇想到,有朝一日,能住上單門獨戶的三室一廳。
打量著新家,薑眠眼睛有點濕。
陸教授給她的家,比她給陸教授的家好太多了。
薑眠經過客廳,去了臥室。
臥室裡一張雙人木床。
陸衡正站在床邊。
薑眠剛要問話,就見陸衡彎腰,一雙手掌按在床板上,朝牆壁撞去。
“哐——”
床頭撞在牆麵上,發出聲音。
薑眠:“……”
啊、這?
他在檢查什麼?
陸衡又摁著床板,前後左右都晃了晃。
“支喲、支喲——”
隨著陸衡的晃動,木板床發出清晰的噪音。
陸衡輕歎一聲,收回手,轉身,看見薑眠站在門口,走過來,小聲在耳邊說:
“這床不行,有動靜,必須換一張結實的。”
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