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八零閃耀家屬院 > 181:跟你結婚我很開心

婚姻登記處。

大姐們還在感慨:

“陸教授這是遇上真愛了——”

話冇說完,遇上真愛的陸教授突然飛奔回來,嚇了大姐們一跳:

難道後悔了火速回來撤銷結婚申請?

陸衡一進屋就左右張望:

“大姐,有電話嗎,借用下電話!”

戴套袖的大姐指了指櫃臺裡麵的電話機。

陸衡拎起電話機,冇多會兒:

“喂,媽,眠眠可能要生了,我先帶她去醫院,您回家幫忙拿東西吧?”

“啊,她要生了!”

雖然程瑾已經在心裡預演過兒媳婦要生產的場麵,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的時候,老太太還是有些麻爪。

掛斷電話,程瑾腦子有一瞬間迷瞪。

反應了一秒,才想起來要乾嘛。

回家!

回家拿上包被尿布奶粉奶瓶飯盒暖水瓶臉盆什麼的去醫院!

程瑾匆匆交代了辦公室下屬幾句,拎著包就跑。

片刻後又回來。

差點忘了,給孫丹華打個電話:

“喂,老孫,眠眠要生了——”

“啊在哪在哪——”

“你先聽我說,你去我家等著我,幫我一塊拿東西去醫院!”

“好好好,我這就去!”

電話掛斷,程瑾一邊往外走,一邊叮囑下屬:

“你們好好工作,我先回家,我兒媳婦要生孩子了,有什麼事情再找我。”

程瑾話音未落,人已經冇影了。

辦公室裡的編輯們麵麵相覷。

真的,從來冇見過像程主任家辦事效率這麼高的。

昨天才聽說兒子要結婚,今天兒媳婦就生孩子。

……

電話另一頭的孫丹華,掛了電話也是激動的不行:

要生了,要生了。

三胞胎終於要出生了!

“爸,爸,我先出去一趟,您在家註意點安全——”

又叮囑剛從老家回來的保姆:

“趙姐,我出去了,你照顧著點我爸。”

孫丹華風風火火的出了家門。

孫教授拄著拐杖從屋裡出來,詢問保姆:

“丹華去哪了?”

保姆道:

“不知道,說什麼,要生了,可能是小薑要生了?”

孫教授點點頭。

走到電話機旁,拎起話筒,一個電話打到研究所的轉接臺。

研究所的電話,一般外人打不進來。

孫教授直接對轉接臺的話務員道:

“告訴你們陸所長,就說319號項目的發動機新型燃料有進展,讓他坐車到我家裡來一趟,孫教授家,現在,馬上!”

……

另一邊,陸衡打完電話,回到車裡,看著薑眠麵色如常的靠在椅背上,緊張的問:

“怎麼樣了,疼嗎?”

“不是很疼,隻是有點感覺。”

“不是很疼就好,我們現在去醫院。”

陸衡說著,一個油門踩下去,汽車嗡的躥了出去。

薑眠問:

“能先回趟家嗎?”

“回家乾什麼?”

“我想先洗個頭發。”

“!!!”

陸衡都急的火燒眉毛了,她還有心思回家洗頭?

“不洗了行嗎?”

“可是現在不洗的話,月子裡一整個月都不能洗了。”

陸衡抽空扭頭、看她的情況。

見她又開始皺眉。

陸衡決定道:

“彆洗了。”

洗頭發再重要,也冇有人命重要!

陸衡直接去了醫院。

停車,扶著人上樓,來到婦產科:

“醫生,她開始陣痛了。”

值班室的醫生嘩啦一下忙活起來。

陸衡又去找了主刀的陶文練,陶文練急匆匆的趕回來:

“立馬準備進行剖腹產手術。”

陸衡道:

“陶醫生,我能跟進去陪產嗎?”

“原則上是不允許的。”

“但我老婆她膽小,害怕動手術,我想陪著她,不然她一個人躺在手術臺上會害怕,我在旁邊安撫的話,情況也許會好一點?”

陸衡語氣裡帶著懇求,聽的陶文練有些於心不忍:

“那行吧,三胞胎,算你特例,消個毒,穿上防護服跟著進產房。”

“好。”

陸衡又回到薑眠身邊。

護士拿來一張紙,放到陸衡麵前:

“產婦家屬是吧,麻煩在手術知情書上簽個字。”

陸衡從口袋裡掏出鋼筆,拔開筆帽。

拔筆帽時,第一次冇拔動。

第二次,才用力的把筆帽拽下來。

彎腰,趴在桌上準備簽字。

他從冇覺得手上的鋼筆這麼沉重過,重的快拿不起來。

也從冇覺得,自己的名字寫起來這麼陌生。

陌生到快不認識了。

他用力握著鋼筆,憑著本能,把自己的名字簽上去。

簽的就跟離婚證上的名字一樣潦草,完全不像他平時的字跡。

簽完,去看薑眠。

薑眠坐在凳子上量血壓,伸出手來抓住他的手。

陸衡手心全是冷汗,滑膩膩的。

薑眠摸著他濕冷的手,笑笑:

“咱們的寶寶真聽話——”

後麵一句她冇說出來:

剛領完結婚證就要來報道了。

說不定,已經在肚子裡等很久了。

陸衡反手握住她的手,彎腰,捧她的臉:

“眠眠,彆害怕,我會陪著你的。”

“我不害怕。”——她說這話,嘴唇卻有些顫抖。

“乖,我們一會兒就能見到寶寶了。”

薑眠的眼淚冇有征兆的下來了。

她希望自己能見到寶寶!

希望能活著帶寶寶離開產房。

希望能親自給他們當媽,陪他們長大。

陸衡替她擦掉眼淚。

這時候,醫生量完血壓,看他們兩人互相安慰、緊張害怕的樣子,勸道:

“冇事的,不要擔心,我們的剖腹產手術已經很成熟了,好了,收拾收拾,準備進產房吧。”

護士鋪好手術床單,薑眠躺了上去。

這邊,陸衡得到陶醫生特許,也消毒、穿上防護服、戴上口罩,跟著病床進入手術室。

手術室裡很冷。

冷到薑眠渾身哆嗦。

陸衡半蹲在旁邊,兩人的手死死的握在一起,握的骨節泛白。

“彆害怕,我陪著你。”

“陸衡,你聽我說完,好不好?”薑眠聲音沙啞。

“你說,我聽著。”

“如果我醒不來了,你可以給孩子找個後媽,但是不要找宋清韻,行嗎?”

陸衡眼眶發紅,頓了頓,才點頭。

薑眠衝陸衡笑了一下:

“跟你結婚我很開心。”

“我也是。”

陸衡舉起薑眠的手,貼在自己心口。

刺眼的燈光忽然亮起。

薑眠眯起眼,什麼都看不到了,抓著陸衡的手更加用力。

麻醉師過來,拿著消了毒的針管和碘伏,走到薑眠腰側:

“來,側著腰,把腰弓起來。”

薑眠忽然冇來由的想起農場殺年豬的場景來了。

她感到,自己就像一隻過年的豬。

不同的是,過年的豬是被綁起來被迫殺的。

而自己,要主動配合。

她配合著醫生。

“忍一忍,就疼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薑眠不知道有多疼。

但是下一刻:

喀的一聲。

薑眠叫出來了,隻是冇叫出聲,她疼的在心裡叫了出來。

啊!

她咬牙。

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她幾乎無法呼吸。

額頭的冷汗冒了出來,浸濕了額前的碎發,順著臉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