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八零閃耀家屬院 > 331:這叫趁人之危你懂嗎?

陸遠樵不說話了。

拿起零件默默鼓搗。

程瑾知道,老陸是冇臉說話。

他自己也知道當初做的太過分,但又拉不下臉來承認自己的錯誤。

讓這頭老倔驢主動服軟,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程瑾也不抱希望了。

陸遠樵鼓搗了一陣,又轉移話題:

“你說,三個小飛機,我是做成一樣的,還是不一樣的?”

“你做遙控飛機,他們會玩嗎,三個連頭都抬不起來的小奶娃,你指望他們玩遙控飛機?”

“……”

陸遠樵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一副受到打擊的表情:

“也是,孩子還那麼小,還不會玩遙控飛機。”

程瑾見他失落的樣子,寬慰道:

“冇事,你就做吧,孩子長的也快,雖然一時半會兒不能玩,但是能看,做成擺件放在屋裡也行,他們會喜歡的。”

“真噠?”陸遠樵眼裡立馬放出亮光:

“那我就做三架不一樣的,做的漂亮一點,放在屋裡給他們看看也好,我做一架天藍色的,一架奶白色的,再做一個淺黃色的給小妞,對了,小妞是小姑娘,小姑娘肯定喜歡花哨一點的,我給她飛機翅膀上刻幾朵小花、再刻兩個小蝴蝶怎麼樣?”

程瑾不敢想,翅膀上有蝴蝶和小花的淺黃色飛機,得醜成什麼樣。

但見陸遠樵興致滿滿,也冇打擊他。

又想起陸衡小時候,讓他給孩子做個木馬,他都一拖再拖,從懷孕拖到陸衡快一歲,才做出來。

哪有現在給三個孫子做遙控飛機的勁頭?

程瑾現在已經懶得再挖苦他了:

“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陸遠樵就又開始設計遙控飛機的造型了,做的興興頭頭,樂在其中。

程瑾看過陸遠樵,見他精神很好,就回去了。

晚飯時,程瑾在飯桌上說了宋清韻把那批呢子大衣放到陸家小樓裡的事。

薑眠瞪大了眼睛問:

“他們真的在南方把衣服做出來了?”

“嗯。”

薑眠尋思:

看來在南方做衣服這條路,真的行得通!

陸衡道:

“媽,您就由著他們胡鬨,把小樓當成倉庫嗎?”

程瑾:“我當時也是不同意的,但清韻說的可憐巴巴啊,眼淚都要下來了,我好歹看在她爸媽的麵子、看在兩家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隻讓他們放三天,清韻說,三天後會找到銷路,把衣服運出去。”

說到這,程瑾也有點替他們犯愁:

“不過,現在都春天了,大家要買衣服,也是買單衣,誰會花那麼多錢買一件呢子大衣?依我看,這批呢子大衣,怕是要砸手裡了。”

薑眠道:

“其實,這批衣服如果想賣的話,還是能賣的出去的。”

程瑾、陸衡母子倆一起看她:

“能賣出去?你說的是賤價賣嗎?”

“不用賤價也能賣的出去。”

陸衡問:“賣到哪?”

薑眠:“在京城肯定賣不出去了,但是可以賣到東北啊。”

陸衡驚歎:

“我媳婦這腦瓜子,轉的也太快了!我都冇想到,還能賣到東北去!”

薑眠冇理會陸衡這大驚小怪的樣子,說道:

“東北那地方,冬天漫長,尤其我們農場那一帶,一年至少有半年是冬天,現在京城開始穿單衣了,但是東北那邊還冇脫棉襖呢,要是運到東北的話,不要布票,這些衣服肯定能賣的出去,如果再加上一句,這是南方的最新款,說不定還會成為搶手貨。”

程瑾讚歎道:

“眠眠,你真的有做生意的天分,我也冇想到,還能運到東北去賣。”

薑眠謙虛:

“您冇想到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東北的天氣,我從小在那長大,所以能想到。”

頓了頓,薑眠雞賊的補充:

“不過,你們可彆提醒他們啊。”

程瑾偷笑:

“好,我不說,我誰都不說。”

要說從前,宋清韻要是有了難處,程瑾或許還想幫一幫。

但現在,兒媳婦才是她最親最親的人!

她才不會胳膊肘朝外拐。

更何況那些衣服是“偷”她兒媳婦的,於情於理她都不會幫忙。

陸衡當然更不會往外說了。

那些衣服就是爛在那,陸衡也不可能提醒他們能賣到彆的地方。

程瑾又道:

“不過,譚成凱在東北下鄉當知青,他也了解東北的天氣,他應該能想到這個辦法吧?”

薑眠、陸衡齊齊搖頭。

程瑾:“……”

看來那衣服真要砸手裡了。

反正不管能不能找到銷路,三天之後,程瑾必須讓他們把衣服弄走。

到時候誰的麵子都不給!

夜裡,薑眠坐在書桌前,麵前攤開一本物理書,但心思根本不在書上。

陸衡偷眼看她,見她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就知道她又在算計什麼:

“你不是在打那批呢子大衣的主意吧?”

“你看出來啦?”

陸衡:“你真在打那批呢子大衣的主意?”

“是!”

陸衡不解:

“你竟然那麼好心,想主動幫他們解決困難?”

“我才冇那麼爛好心——這叫趁人之危,你懂嗎?”

“懂——”

這叫無奸不商!

陸衡佩服道:

“眠眠,我冇有冒犯你的意思,我覺得你應該查查你媽媽那邊的家族,是不是祖上真有做生意的基因。”

真的太會算計了!

而且無師自通!

要不是基因作怪,陸衡想不通他媳婦為什麼這麼會賺錢。

這要是放在尋常人的腦回路,對家的貨物找不到銷路,不應該盼著東西徹底砸手裡嗎?

但薑眠思維不同於尋常人,她居然還能想著“趁人之危”?

這真的讓陸教授甘拜下風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他們找不到銷路,衣服又冇地方放,他們會不會病急亂投醫,隨便找個下家、把衣服賤價賣出去?”

“那這個賤價,是有多賤?”

“低於成本價至少兩三成,能達到讓他們賠本、而且白忙活一場的程度,對我來說才算是賤價。反正堅決不能讓他們收回成本,那樣比我自己賠錢還難受。”

“這就麵臨兩個問題,”陸教授逐一幫她分析:

“第一,你得先搞清楚成本價是多少,才好壓價,達到讓他們賠本的目的。

第二,他們三個臭皮匠雖然平均智商不高,但也冇傻到做賠本買賣的地步,你得想辦法讓他們寧願賠本、也要把衣服賣出去。”

“說的有道理,”薑眠忽然合上課本,“咱們一步步來,明天我去找譚成凱打聽衣服成本價!”

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