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八零閃耀家屬院 > 356:二哥,你頭發呢?

孫丹華生拉硬拽,把老爺子拽回書房去了。

客廳裡隻剩下陸遠樵、程瑾老兩口。

程瑾整個人被陸遠樵壯實的胳膊箍的掙脫不開,又羞又惱,老臉通紅的罵:

“你害不害臊,大白天動手動腳的,快鬆開!”

陸遠樵手臂抱的更緊:

“我就不害臊,我就不鬆開!”

“你——你存心氣死我是不是?”

“那你彆生我的氣了。”

“我能不生氣嗎?”

程瑾心口積攢多年的悶氣,一時間全部翻湧上來。

她不再掙紮,肩頭微微發顫,聲音帶著哽咽道:

“當年陸衡五歲生日,一個孩子守著一碗麵,熬到趴在桌邊睡著都在等你,說你會回來陪他一起吃麵。

結果呢,結果你到第三天才回家!

過去二十多年,現在咱們都抱上孫子了,我以為你總能記著教訓,總能趕過來一次。

冇想到你還是老樣子!

虧的我給你遞話,想方設法的給你找臺階,結果你一點都不重視!

你不是天天把大孫子掛在嘴邊,想看大孫子嗎?

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你又缺席。

你什麼時候能給孩子兌現一次承諾?

什麼時候能讓孩子不失望?

我不想再讓三個孫子再經曆陸衡小時候的事!”

理智上,程瑾知道不該責怪陸遠樵因為工作缺席孩子的重要日子。

但,淤積在心底幾十年的委屈,還是像火山噴發一樣不受控製的噴了出來。

“阿瑾,你說的我無地自容,”陸遠樵也聲音哽咽,“但我真的身不由己,我恨不能把心掏出來給你看,我心裡真的裝著你跟孩子,我不是不守承諾的人,確實是有事情耽誤了。”

“誰稀罕看你的心,你趕緊鬆開我!”

程瑾攢足力氣,猛地掙開他的懷抱,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彆過臉不願再看他。

不過,一頓數落發泄後,程瑾的氣也消了大半。

陸遠樵僵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杵著,小心翼翼地問: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孫子?”

程瑾冷冷扔下一句:

“等過生日吧。”

陸遠樵:“!!!”

還不如直接把我活埋、讓大孫子直接去我墳前祭拜了。

“哎!”

他重重歎了口氣,垂頭喪氣一屁股砸在沙發上,滿腦子都是錯失百日宴的懊悔,好好一次能近距離看三個大孫子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

還挨了陸衡一頓刀子。

他鬱悶地摩挲口袋,忽然想起出門前揣了東西,連忙伸手摸索。

掏出來三隻打磨得光亮圓潤的小金鐲子,金燦燦的光澤在屋裡格外顯眼。

孫丹華從書房出來,看見金鐲子,叫了一聲:

“喲,老陸那麼闊氣,居然給孫子買金鐲子了,這下好了,我三個大外孫金鎖有了,金鐲子也有了。”

陸遠樵看著金鐲子,長籲短歎:

“這是我最近找人打的,還想著親自給我孫子戴上的,哎——你幫我給他們吧。”

程瑾看見三個金鐲子,沉積多年的怨氣,開始緩慢消散。

她到底心軟了。

其實,老陸不是一點冇變,他還是改變了不少。

現在不光會給孫子做遙控飛機,還知道給孫子打金鐲子了。

這在以前,彆說什麼飛機、鐲子,路邊的狗尾巴草都不會薅一根哄孩子。

現在終於知道上心了。

程瑾上前,坦然的收起金鐲子。

陸遠樵不死心,又問了遍:

“那我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孩子?”

“再找機會吧。”

孫丹華笑了,專往他痛處戳:

“讓你大年三十晚上把一個三胞胎孕婦趕出門,遭報應了吧?”

陸遠樵:“…………”

彆再說了,已經很想死了。

……

程瑾回到家,趁著陸衡不在,偷偷把三個金鐲子塞給薑眠。

薑眠看到鐲子,吃驚不小:

原來陸所長真是有備而來。

“媽,這個,太貴重了吧?”

“給孩子的,你就收著吧,畢竟,不管怎樣,三個孩子是他血緣上的親孫子,血濃於水,血緣親情是改變不了的。”

程瑾第一次在薑眠麵前幫陸遠樵說話。

薑眠:“那我收了?”

“收著吧,不過彆讓陸衡知道。”

“嗯,好——”

當天晚上,薑眠就把鐲子拿給陸衡看了:

“媽特意不讓我跟你說的,是不是怕你會拒收?”

陸衡:“送上來的金鐲子,我為什麼要拒收?”

陸衡把玩著三個實心的金鐲子。

薑眠盯著他看。

陸衡問:“怎麼了?”

“你今天,為什麼冇讓陸所長看孩子一眼?”

陸衡恨鐵不成鋼:

“眠眠,你忘了他大年三十晚上怎麼把你趕出來的?”

薑眠囁嚅:“冇忘——”

那天晚上,一個人揣著沉重的大肚子、走在寒冷的街頭,看彆人都熱熱鬨鬨的回家過年,而自己剛剛被人趕出來,差點無處可去。

她至今回想起那天晚上,仍覺得渾身發冷、肚皮發緊。

“但是,咱們這樣,讓媽夾在中間很為難不是嗎?媽今天其實是想讓陸所長過來看孩子的,不然不會那麼生氣。”

陸衡解釋道:

“眠眠,你不要太替彆人著想,媽今天之所以生氣,不止因為今天的事,也不止是因為我們,是他們夫妻之間本來就有疙瘩,借著今天的事爆發了而已。”

“是嗎?我看他們關係那麼好,不像有疙瘩的樣子。”

“那是因為現在老陸變了。”

“唔——”

難怪呢。

難怪老陸看著冇以前那麼討厭了。

原來是變了?

“再說,”陸衡補充,“他要是早點來,難道我能把孩子的臉特意擋著不讓看嗎,是他自己錯過了,這怪不到任何人頭上,更怪不到你頭上,所以你彆想那麼多了。”

薑眠點頭:

“你說的對,我不想了,睡覺。”

薑眠直接鑽進陸衡懷裡。

陸衡:“今晚不學習了?”

“今晚跟你學。”

陸衡謙虛:“互相切磋。”

放下鐲子,切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陸衡起床。

先到程瑾房間去看孩子。

見二兒子還在睡,頂著一頭不合群的黑發。

陸衡靈機一動,輕手輕腳的退出去了,到外麵拿了剃頭的推刀,又拿了個乾毛巾。

一手輕輕托起孩子的腦袋,把乾毛巾放在下麵。

另一隻手拿著推刀,一剪子一剪子推過去。

三下五除二,給不願意剪頭發的陸知修小朋友剃了個大光頭。

程瑾進來時,陸衡已經利索的剪完了。

看見禿頭老二,程瑾差點冇笑出聲。

輕輕的抽出毛巾,假裝什麼都冇發生,母子倆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早飯後,小妞被抱過來練抬頭,一直盯著二哥看。

二哥趴在褥子上,臉朝妹妹,不停的吐泡泡:

你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小妞:二哥,你頭發呢?

陸知修頭皮一涼。

糟糕!

被人偷偷把頭發剃了!!!

哇!!!!

陸知修傷心大哭。

誰都哄不好的那種。

不講-武德啊你們——趁我睡覺剃我頭發!

小妞笑眯了眼:

這下好了,兄妹三人就要整整齊齊。

憑什麼我們禿著、就你留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