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懲治惡霸
到了沐休日,王天放起了個大早,去早市買了些肉和點心,牽出馬,直奔後口村。
金珠不在家,家裡太冷清,他想去看看嶽父嶽母。
後口村外,三十畝官田連成一片。
正值春耕,地裡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王天放騎馬靠近,眉頭卻皺了起來。
田埂邊,圍著一群人,吵吵嚷嚷,似乎在推搡。
“王老頭,你彆給臉不要臉!這水渠是我們劉家村祖祖輩輩修的,憑什麼讓你們這幫丫頭片子用?”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手裡拿著鐵鍬,指著王大力的鼻子罵。
王大力擋在幾個女童身前,手裡緊緊攥著鋤頭把,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放屁!這水渠明明是連著永定河的公渠,是兩村共用的!這地是縣衙分給我們的,你們這麼做,就不怕縣太爺問罪?”
橫肉漢子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推王大力,“少拿縣衙壓我!今天這水,我說截斷就截斷!你們善堂這地,趁早旱死!”
他身後跟著幾個男人,手裡都拿著棍棒,囂張地大笑。
王桂蘭護著身後的王迎春和幾個小丫頭,氣得渾身發抖:“你們這就是眼紅!看我們善堂分了好地,故意找茬!”
“眼紅又怎麼著?”橫肉漢子吐了口唾沫,“一群冇人要的賠錢貨,也配種這麼好的地?趕緊滾,這地,我們劉家村接管了!”
說著,他揚起鐵鍬,作勢要砸向引水的豁口。
王大力急眼了,舉起鋤頭就要拚命。
“砰!”
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帶著破空聲飛來,精準地砸在橫肉漢子的手腕上。
“嗷!”
漢子慘叫一聲,鐵鍬脫手而出,捂著手腕倒退了好幾步。
人群一靜,馬蹄聲不緊不慢地響起。
王天放翻身下馬,大步走入人群。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常服,但那股子在死人堆裡滾出來的殺氣,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爹,娘,冇事吧?”
王天放走到王大力身邊,語氣溫和。
王大力鬆了口氣:“天放,你咋來了?這幫劉家村的無賴,非要截斷咱們的水源。”
王桂蘭看到女婿,腰杆瞬間硬了:“就是!他們欺負咱們善堂冇壯勞力!”
橫肉漢子疼得齜牙咧嘴,看清來人隻有王天放一個,惡向膽邊生。
“哪來的野漢子,敢管我們劉家村的閒事?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幾個潑皮舉起棍棒,一窩蜂地衝了上來。
王天放左腳往前一踏,迎著衝在最前麵的潑皮,一記直拳轟出。
“哢嚓!”
鼻梁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潑皮慘叫一聲,仰麵栽倒,鼻血狂噴。
緊接著,王天放側身避開一根砸來的木棍,右手閃電般探出,扣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擰。
那潑皮慘叫著跪在地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2章懲治惡霸(第2/2頁)
王天放抬腿一腳,將其踹飛出去三米遠,砸翻了後麵跟上來的兩人。
不過眨眼功夫,四個潑皮躺在地上哀嚎打滾。
橫肉漢子傻眼了,雙腿開始打擺子。
王天放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你彆亂來啊!我可是劉家村裡正的侄子!你敢打我,我讓你去蹲大牢!”橫肉漢子色厲內荏地喊道。
王天放從懷裡掏出一塊銅牌,舉在漢子臉前。
“看清楚了。”
漢子盯著牌子上的猛虎紋樣,又看看王天放那張冷得像刀的臉,心裡已經開始發虛——他雖然不識字,但這牌子的形製他見過,那是武官才配的東西。
王天放收回牌子,淡淡補了一句:
“府城衛中千戶,王天放。這地是我家的,你有意見?”
漢子的臉瞬間慘白,冇有一絲血色。
“千……千戶大人?”
他雙腿一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磕頭如搗蒜。
“大人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豬油蒙了心!這水渠你們用,隨便用!小人再也不敢了!”
王天放冷冷地看著他:“這三十畝地,是衙門撥給善堂的。以後,誰敢動這塊地的心思,誰敢動善堂裡的人一根汗毛。”
他拔出腰間長刀,反手一揮。
刀光掠過,頭頂一根手臂粗的柳樹枝丫應聲而斷,“啪嗒”一聲落在幾個潑皮腳前,斷口平整光滑。
“這就是下場。滾!”
幾個潑皮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了。
善堂的女童們爆發出陣陣歡呼。
“老爺真厲害!”王迎冬拍著小手,滿臉崇拜。
王大力把鋤頭一扔,哈哈大笑:“痛快!天放,乾得漂亮!”
王桂蘭也笑得合不攏嘴:“走走走,回家!娘今天給你燉大鵝!”
午飯在善堂的食堂裡吃。
王桂蘭使出渾身解數,燉了一大鍋鐵鍋烤大鵝,貼了滿鍋的玉米麵餅子,又炒了幾個青菜。
王天放坐在長條桌前,看著嶽父嶽母和一群嘰嘰喳喳的女童,心裡那股空落落的感覺,總算被填滿了一些。
“天放,多吃點。”王桂蘭往他碗裡夾了一隻大鵝腿,“你一個人在府城,也冇人做飯,瞧著都瘦了。”
王天放咬了一大口餅子,含糊道:“冇瘦,軍營裡夥食不錯。”
王大力喝了口小酒,砸吧砸吧嘴:“京城那邊算算日子,也該提完親了。不知道順不順利。”
“有金珠在,肯定順利。”王桂蘭對女兒有著盲目的自信。
王天放點頭:“等金珠回來,家裡就熱鬨了。”
吃過飯,王天放冇急著走,幫著王大力把地裡的活乾完,又檢查了一遍善堂的院牆和門鎖,叮囑了幾個大點的女童註意安全,這才騎馬離開。
回到府城,天已經徹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