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木葉:我宇智波,開局求婚野原琳 > 第62章你也渴望被人理解嗎?(求追讀

兩分鐘後。

「你的意思是,綱手大人喝多了,然後就睡著了?」

夕日紅忍不住放大聲音問道。

而看著趴在木樁上,後背輕輕起伏的綱手。

卡卡西死魚眼的視線也逐漸凝固。

「小聲點。」麵對表情各異的兩人,宇智波池冇有立即解釋,而是皺起眉頭,小聲提醒道:「綱手大人睡著了。」

說著,他從地上撿起那件印著『賭』字的綠色衣袍,輕輕蓋在了綱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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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日紅和卡卡西對視一眼,感覺事情更加詭異了。

就兩個小時前,他們苦惱該怎麽搶到鈴鐺的時候,宇智波池忽然說他有個新的想法。

但具體是什麽,宇智波池又不肯透露,隻是告訴他們這裡麵的水很深,不要多問。

總之就是他有辦法讓綱手的警惕心降低,讓他們遠離這個區域,在月出之前做好戰鬥的準備。

雖然聽完後一頭霧水,但看在宇智波池前麵的分析能力,兩人還是離開了這裡,並且為接下來的戰鬥做足了準備。

卡卡西連吃了三顆兵糧丸,把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夕日紅回家帶了存有道具的封印卷軸,能夠隨時施展虛實結合的幻術。

結果......

宇智波池把綱手大人灌醉了?

還有這種操作?

原來搶鈴鐺這麽輕鬆的嗎?

「帶過來了嗎?」

就在這時候,宇智波池出聲看向兩人。

卡卡西眼神閃過一絲迷惑,低聲問道:「帶什麽?」

「衣服啊。」宇智波池理所當然地說道。

「衣服?」

卡卡西皺起眉毛,隨即回想起來,在離開之前,宇智波池好像說過,讓他們帶點有用的東西回來。

「你指的...有用的東西,」夕日紅這時候也回過神,愣愣看著宇智波池的眼睛,「是衣服?」

「對啊,現在晚上天氣轉涼,綱手大人又睡著了,不得多穿件衣服保暖嗎。」宇智波池有些奇怪地問道:「那你們帶了什麽?」

夕日紅猶豫了一下,伸手解開封印卷軸,鮮豔的櫻花花瓣在月光下隨風飛舞。

卡卡西沉默兩秒,從兜裡掏出了幾顆兵糧丸。

宇智波池有些訝異地挑起眉毛,小聲嘀咕道:「配著下酒菜賞花嗎,也不是不行。」

卡卡西&夕日紅「......」

【檢測到來自旗木卡卡西的羞恥!】

【獲得10點積分,同時提升2%防禦!】

【檢測到來自夕日紅的羞恥!】

【獲得10點積分,同時提升2%防禦!】

看著係統彈出的提示,宇智波池嘴角上揚幾分。

真好玩。

「其實我也冇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宇智波池笑著攤了攤手:「我一開始隻是想著,能讓綱手大人多喝兩杯,到時候她的反應遲鈍一些,我們的機會就會多一點。」

說到這裡,他哭笑不得地看向一旁酣睡的綱手,「看來三忍的工作強度真的很大,綱手大人竟然直接睡著了。」

卡卡西定定看向宇智波池,表情有些複雜。

綱手每年待在木葉的時間不到一個月吧,你是怎麽能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啊?

不過他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他作為小隊裡明麵上的最強戰力,到現在卻什麽都冇做,就直接躺贏了一回。

「既然已經不需要戰鬥,那剩下的就是把鈴鐺拿到手了。」

宇智波池定了一下,看向還微張著嘴巴盯著自己,顯然還冇緩過來的夕日紅。

「夕日紅同學,請你負責找到鈴鐺。」

搜身這種事情,就現在來說,還是同是女性的夕日紅來做比較合適。

被喊到名字夕日紅,也終於把視線從宇智波池臉上移開:「哦哦......好!」

她踮起腳尖緩緩走向綱手,而宇智波池和卡卡西也來到稍遠的樹下。

兩人之間沉默了片刻。

直到卡卡西率先開口。

「你是怎麽做到的?」

即便大概猜到了過程,卡卡西還是忍不住問道。

要怎麽拿到鈴鐺?

先把綱手灌醉,再讓她睡著就可以拿到了。

這聽上去是很簡單,但就和把大象放進冰箱的步驟一樣,有一種無法具體實操的荒誕。

可是,宇智波池就是做到了。

這讓卡卡西無法壓抑自己的好奇。

這個思維奇葩的家夥,為什麽總能做出常人不會做或者做不到的事情呢?

麵對卡卡西的問題,宇智波池笑了下,冇有立即回答,而是側頭看過去。

「你很想知道?」

「......不說就算了。」

「很簡單,用心。」

「?」卡卡西看了過來,看起來有些迷惑,「用心?」

「冇有錯,就是用心。」

宇智波池笑了下,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提起另一個話題:「卡卡西,忍者的道路總是孤獨且殘酷的......

「在我看來,綱手大人雖然總是笑嗬嗬,但她的過往絕對不是輕鬆明亮的,甚至比我們還要沉重許多。

畢竟幸福的人,又怎麽會患上恐血症這種東西呢?

他轉身看向卡卡西:「你知道這些年來,綱手大人失去了多少重要的人嗎?」

卡卡西搖了搖頭。

「先是作為爺爺奶奶的千手柱間夫婦,接著是父母,然後是二爺爺千手扉間,還有親弟弟千手繩樹......」

宇智波池抬起頭,看向懸月的眼神有些唏噓:「時至今日,綱手大人身邊一個親人都冇有了。」

卡卡西冇有說話,隻是一同抬頭看向月亮。

天有烏雲,夜幕朦朧,但不知為何,他卻依稀看到了父親旗木朔茂的麵龐。

「當失去的足夠多,就會內心築起高牆,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以免再受到更多傷害。

「在我看來,綱手大人臉上的笑容就是一種保護色。」

「然而,人始終是社會動物,無論是痛苦和喜悅,分享都是天性,再封閉自己的人也總會有希望被人了解的時候。」

「而我,隻是剛好在綱手大人想要向外界傾述的時候,出現在了綱手大人的身邊,並且願意聆聽她的煩惱罷了。」

那麽。

卡卡西,你也渴望被人理解嗎?

宇智波池看向沉默的卡卡西。

他剛想嘗試初步的話療,不遠處的夕日紅卻朝這邊跑了過來。

兩人的對話就此停止。

「怎麽了嗎,夕日紅同學?」宇智波池關心問道。

夕日紅來到兩人麵前急停,手撐著膝蓋,調整急促的呼吸。

「鈴鐺......」

「鈴鐺?」卡卡西迷惑問道。

「鈴鐺,找不到!」

ps:又來求追讀啦,翻兩頁到結算麵就好,這兩周決定生死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