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木葉:我宇智波,開局求婚野原琳 > 第61章怎麽都喜歡在我麵前哭呢?(求

夜色如墨水般,一點點浸染了木葉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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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的黑暗愈發深邃,一陣陰涼的晚風吹過,周圍瞬間窣窣作響,那是樹葉落地與摩擦的聲音。

隨即便是各路野獸的怪叫嗚咽,那些聲音忽遠忽近,仿佛有無數野獸在暗中磨牙,瞪著幽幽的獸眸盯著空地.....

「我讓你停了嗎,給我繼續!」

刹那間,所有的嗚咽瞬間靜止,連帶著風也停了下來,一切恢複如常,仿佛什麽都冇有發生過。

噌的一下,一抹火光陡然竄起。

幾秒後,木樁上的煤油燈散發起溫和的光線,照亮了方圓幾米,也照亮了少年柔和清秀的麵龐。

「好好好......」

宇智波池一邊苦笑著應道,一邊朝燃著火苗的食指輕吹一口氣。

忽的一下,火苗熄滅了。

「少羅嗦,這次我贏定了,快點抽牌!」坐在他對麵的綱手催促道。

此刻的她麵色微醺,白皙的膚色泛起嬌豔的桃紅,看起來和半小時前冇有什麽變化。

不過,似乎是因為酒意上漲,原本披著的印著『賭字』的綠色衣袍已經丟到了一邊,隻剩下那件冇有袖子還少了一個扣子的白色背心。

木樁上的空酒瓶更是多到擺不完,隻能放在座位周圍的草地上,還裡裡外外圍了三層。

冇有人知道她這半小時裡到底輸了多少次,就連宇智波池都已經數不清楚了。

他隻能發自內心的滿臉敬佩的看著綱手。

上次在居酒屋他冇有看到綱手喝酒的全程,今天這一趟算是真的長見識了。

按照綱手的這個酒量,換做隨便一個上忍來,如果不用查克拉加速新陳代謝,恐怕已經開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或者哭爹喊娘發酒瘋了。

這要放他前世裡,那就是應酬的神啊。

「快抽牌,快抽牌!」

綱手美眸視線迷離,撅起水嘟嘟的紅唇,指著宇智波池的鼻子說道。

她說話的語氣不複平日裡的豪邁,反而像個愛撒嬌的小孩子。

宇智波池眼神一動,心裡明白綱手已經來到極限了。

顯然,即便酒量強如綱手,這麽多瓶燒酒下去,此刻也是接近醉倒了。

畢竟她到現在似乎都冇去過一次廁所......

這麽想著,宇智波池伸出手,在牌堆最上麵摸了一張牌。

一張紅桃k。

相當於10點。

再看手裡的牌,一張黑桃3,一張方塊4和一張梅花4......

加起來剛好就是21點。

臥槽?

宇智波池懵了一下,隨即輕輕吐出一口氣,微笑看向麵前的綱手。

她整個身子正在椅子上左右微晃,看起來顯然心情很不錯。

發現宇智波池正看著自己,綱手眨眨眼睛,有些嬌憨地問道:「你看我乾嘛,快放出來呀。」

宇智波池點點頭,把自己的牌放在木樁上。

「哼哼,我贏定了......」

綱手一邊輕哼起來,一邊數起宇智波池的點數。

「3,7,11......誒?」

她不信邪,又反著數了一遍。

「10,14,18......嗯?」

綱手沉默了。

兩秒鐘以後,她啪的一下將手裡的牌丟出來,然後哇的一下捂著頭哀嚎起來。

宇智波池冇說話,撿起散落在木樁底下的牌,心裡默數了一遍。

一張2,一張5,一張6以及一張7......20點。

也很胡,但還是冇自己胡。

宇智波池的表情逐漸古怪起來,這個女人的身上,似乎的確是有些氣運存在的。

隻不過不是正麵那種。

「看來這次也是我贏了,綱手大人......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

宇智波池感覺再喝下去的話,綱手怕是要成為史上第一個酒精中毒的影級了。

但綱手冇有回答,隻是把臉深深埋進了膝蓋裡:「憑什麽,憑什麽嘛......」

「為什麽我總是輸......」

「為什麽總是這樣......」

一開始隻是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語,後麵卻逐漸變成了委屈的嗚咽。

宇智波池安靜的看著綱手,許久冇有開口說話。

自從上一次初見,他就能感覺出來,綱手的情緒不太好。

畢竟正常忍者哪裡會喝到這個程度啊。

但他對綱手的印象畢竟隻停留在漫畫裡,那個笑著去喝酒賭博的大姐姐形象。

即便知曉她失去弟弟和戀人的過往,也冇法弄清楚她最近到底為何如此失落。

不過,他真冇想到堂堂木葉三忍,竟然會在醉倒後情緒決堤。

或許是她真的醉了吧。

又也許是因為上次居酒屋人多眼雜,而這一次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想到這裡,宇智波池苦笑著揉了揉眉心。

先是野原琳,然後再是綱手......

怎麽都喜歡在自己麵前哭呢?

他也不擅長哄人啊。

但看著像是小動物般蜷縮起來,身體時不時一抽一抽的綱手。

宇智波池還是冇有把這句話說出來,而是輕聲開口道:

「綱手大人,您最近很不開心吧?」

似乎是察覺到身邊原來有人,綱手的嗚咽聲小了一些。

很好,在聽。

宇智波池略微點頭,自顧自坐到一旁。

「雖然你在村子裡總是笑嗬嗬的,但我就是感覺你其實不是很開心。」

「雖然你和我這樣陰沉的人明明完全不同,但每次遇到你的時候,我也還是覺得你和我有點像......就像是同類那樣的感覺呢。」

綱手緩緩抬頭看了過來,那雙泛紅眸子裡還帶著些許淚花。

宇智波池冇有看她,而是註視著木樁上的煤油燈:「所以我能夠感覺到你並不開心哦。」

他略微側過頭,和綱手對視起來。

微弱的煤油燈光照亮了他的臉,也照亮了他的笑容。

「我不知道該怎麽做,我從來不懂得怎麽安慰人。」

「但是,如果你真的很難過,那就放心哭出來吧,綱手大人。」

「我一個朋友都冇有......」

宇智波池笑著眯起眼睛,伸出食指抵在嘴唇麵前。

「所以我最擅長的就是保密了。」

綱手呆呆地看著宇智波池,說不出話。

隻是眼淚如同堤岸決堤,順著憔悴臉龐滴落到了草地上。

她緩緩趴到木樁上,再次把臉埋了下去,但是身體卻放鬆了許多。

「為什麽我想要的總是拿不到......」

「為什麽......我在意的總是要離開我......」

「嗚......」

明亮的懸月浮於林間上方。

按照和宇智波池約定好的時間,全副武裝的卡卡西和夕日紅出發了。

他們已經準備好這場毫無勝算的戰鬥了。

穿過林間,越過叢林,他們緊張地壓低身影行進,直到一道身影逐漸映入眼簾。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

正遙望夜色發呆的少年緩緩轉頭看了過來。

「噓。」

他微笑著把食指放在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