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利夜總會。

阿豹神清氣爽的招呼幾個朋友坐下。

“今晚放開喝,我請客。”

其中一個朋友把頭從一片雪白之中抽出,笑著說道:“豹哥,這是發財啦!”

阿豹神秘一笑:“還行吧,賺了點外快。”

當初他收下霍永孝來金融公司上班,就是看上了霍永孝身強體壯冇腦子,可以廢物利用弄上一筆,再轉手賣給泰叔當“人材”,賺點外快。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他這邊才放出話,就嚇得霍永孝的小舅子到處去籌錢,刨除給蛇頭泰的兩萬,他還穩穩地進賬十八萬八千。

而且這筆錢他還是背著六麵佛弄的,不用給公司分賬,進了他自己的小金庫。

想到這裡,他也是拿起手機給泰叔打電話,想問問霍永孝有冇有處理了,趕緊把人材的錢打回來,他還能從裡麵再抽一筆,一魚兩吃。

“嘟嘟嘟嘟...”

隻是電話裡傳來的都是一陣忙音,他這才隨手把電話往桌上一放。

‘老狗日的,做蛇頭還不知道好好買個電話,關鍵時候聯係不上人,也不怕出殯都冇人去啊!’

心裡暗罵了泰叔一句,他摟住邊上的一個妹子就開始上下其手。

妹子嬌笑幾句說道:“大鍋,不要啦,唱會歌嘛!”

阿豹不為所動:“老子又不是來唱歌的,唱個球唱...”

妹子眉頭微皺:“大鍋,我們隻陪酒。”

啪!

阿豹反手一個耳光抽在妹子臉上:“草泥馬,你什麼意思,怕我給不起錢啊!”

妹子捂著臉,一臉驚恐的看著阿豹,也不敢再說話。

阿豹站起身,鬆鬆皮帶,薅著妹子的頭發就往衛生間走。

“你把老子火氣惹起來了,走,進去給老子瀉火。”

妹子頭皮吃疼,趕緊就跟著阿豹進了衛生間。

三分鐘之後。

阿豹這才心滿意足地提著皮帶走出了衛生間。

妹子往垃圾桶裡吐了一口唾液,咬咬牙說道:

“大鍋,給錢了嘛!”

阿豹猛地回頭,一臉凶狠:“草泥馬,弄疼老子我還冇找你麻煩,你還有臉要錢,滾,老子分分鐘弄死你。”

妹子臉色一沉:“大鍋,你這種就冇得意思了,我要找經理。”

“你找你爹都可以!”

阿豹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抽打在妹子臉上,這才往沙發上一坐,掏出冰糖準備進行熱身活動。

妹子捂著臉上清晰的五指印,轉身就往包房外麵走。

同行的一個小姐妹拉住她:“算啦,他是金山的人,摳門得很,經常不給錢的,經理也不好得說他,你就當被鬼壓了。”

妹子滿臉憤恨:“就冇得人管他葛?”

小姐妹歎息一聲說道:“這條街都要給金山公司交衛生費,你說呢,算啦算啦,我們出去抽支煙,這個我兒子連嫖資都不給,遲早出門要被車撞死。”

阿豹已經習慣用金山公司的名頭壓人,剛準備叫經理再安排一個妹子,放在桌上的手機就嗡嗡的響了起來。

掃了一眼來電的名字是壩子,他才接起電話:“喂,壩子哥,這麼晚找我,有好事想著兄弟葛?”

電話另一頭的壩子看著頂在自己喉嚨上的水果刀,吞了一口唾液,平靜地說道:

“新茶上市,還是個雛,給要過來耍一哈!老規矩,下次我找你臨時周轉的時候利息少要點。”

阿豹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這人占便宜占習慣了,免費的東西要是不得吃,他就覺得虧了。

當下,他果斷說道:“我馬上就到。”

與幾個朋友打了聲招呼,他下樓騎上摩托車就往發財海鮮鋪駛去。

另一邊,壩子哥掛斷電話,神色緊張地看著霍永孝說道:

“孝哥,人也叫了,錢也拿了,是不是可以放我一條狗命了,我是豬油蒙了心,以後不敢了。”

霍永孝全身上下隻穿了一條四角褲,神色平靜地把玩著殺魚刀。

“壩子哥,你這又是放貸,又是乾海鮮店的,保險櫃就十萬塊錢?我找人殺你就花了十萬,那我今晚不是白忙活了。”

壩子哥臉色劇變:“孝哥,你也是乾我們這一行的,誰會留這麼多錢在公司,下班前都會直接存銀行,要不然這得引起多少人惦記對不對,咱們這是大曲林啊!”

霍永孝眉頭微皺:“真冇有了?隻有十萬塊,你讓我很難辦啊!”

壩子哥舉手發誓:“孝哥,真冇有了,我就留著十萬應急,剩下的都在卡裡,我告訴你密碼,你把卡拿走,隻要你放我一條狗命就行。”

霍永孝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銀行是有監控的,拿了壩子哥的卡,就算他不露麵,讓其他人去取錢,還是會留下線索,對他後麵要辦的事情不利。

人這一輩子,多少人就是死在一個貪字上麵。

現在的他,還不具備這麼大的胃口。

想到這裡,他乾脆利落地把水果刀捅進了壩子哥的胸腔。

噗呲!

儘管他避得快,還是被噴了一身血,讓他忍不住又把眉頭皺了起來。

壩子哥艱難地伸手來抓霍永孝:“你...你他媽不講道義,說了放人不放,老天爺一定會收了你...”

霍永孝起身說道:“壩子哥,老天爺是瞎的,它看不見我,怎麼可能會來收我,不過它應該是看見你作惡太多,讓我來收你啊!”

壩子哥身體一軟倒在地上,抽搐著說道:“你...你他媽不得好死!”

霍永孝攤攤手,朝著壩子哥的身上彈彈煙灰:“借你吉言,我也希望我這輩子能不得好死,下輩子接著來,不過我要是你就不廢這些話了,抓緊時間閉上眼睛,免得一會死不瞑目啊!”

壩子哥一口氣堵在胸口吐不出來,脖子一歪,人就當場咽氣。

小寶抱著錢坐在霍永孝身邊,一臉疑惑:“姐夫,你叫豹哥過來乾嘛?用他威脅六麵佛?”

霍永孝冇有回答他,而是拖著壩子哥的身體來到倉庫中間,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澆汽油,輕聲說道:

“過來幫忙啊!小心我告訴你姐你到處惹事,回來她打爆你的頭。”

小寶卷起袖子剛準備動手,霍永孝提醒道:“脫衣服,弄臟了還得回去洗!”

“我這又不值錢,扔了就行。”

“你是不是蠢,這大半夜的一身血回去彆人看見就知道有鬼啦,我求求你,做事用點腦子。”霍永孝難得一臉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