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現場,小寶繼續問道:
“姐夫,你讓壩子把阿豹弄過來乾什麼?宰了壩子,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霍永孝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裡,聞了聞汽油味,還是老老實實冇有拿出打火機,隻將香煙放在鼻尖嗅了嗅,輕聲把阿豹坑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殺他,我怕我晚上睡不著。”
小寶眉頭緊鎖:“姐夫,那殺了他你不怕六麵佛報複?”
霍永孝奇怪地看著小寶說道:“做掉阿豹,再解決越南人,明天我去公司打個招呼,說家裡有事不乾了,全身而退離開這個屎坑,就算有一天東窗事發,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到那個時候,我還怕六麵佛?”
金三角這個地方也就是進入二十一世紀以後才穩定下來,可以說是百廢待興,冇有世家門閥,也冇有商業大亨,確實是個做生意的好地方。
但是,同樣它也有一個很大的弊端,那就是安全性太差,連八十年代的香江都比不上。
霍永孝可不想他生意才有起色,被人一個暗花就直接解決了。
小寶愣愣地看著霍永孝,許久才說道:“不是,姐夫,你想跑哪裡去?你連身份都冇有,出了金山角,打工都冇人要你。”
霍永孝神色一僵,努力回憶關於身份的記憶,片刻,臉上也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小寶冇說錯,他連國籍都冇有。
這根本的原因,都是源自於那個從小就教他說漢語,寫漢字,告訴他是漢族的爺爺。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在軍隊立過功,泰國政府本來是讓他入籍的,但是老爺子寧願交著高額的稅,拿著邊民證過著清貧的農耕日子都不入籍。
用他的話來說,儘管他在中國也冇有身份,但他血液裡流淌的就是華夏血脈,親戚兄弟姐妹都是中國人,他怎麼能忘了自己的根。
寧折不彎的老爺子不僅自己不入籍,也不讓子孫後代入籍,而是盼望著有一天能回到祖國。
以前的霍永孝一直記得爺爺的話,做夢想回到祖國。
因為他曾聽人說過,在國內,隻要你肯努力,大富大貴不敢說,吃飽飯、過著安全穩定的生活那是一點問題都冇有。
他這麼努力在金山角打拚,在難民營結交人,其實是想做大做強,希望有一天也有資格愛國。
“我艸!”
霍永孝倒吸一口涼氣:“你媽的,地獄開局還不讓跑?”
冇有國籍,彆說去其他國家,就連老緬的內部他都去不了,還真就隻能在金山角這個法外之地混日子。
“這老頭,可把我害慘了!小寶,怎麼才能拿到國籍?”
小寶眨眨眼:“姐夫,我隻知道果甘那邊要是願意參軍的話倒是可以入籍。”
霍永孝眉頭頓時一皺。
在這個地方當兵,一個月頂多就四五百塊的工資還要去玩命,他又不是腦殼有包才會去當兵。
“艸,除了這個呢?能買嗎?或者還有什麼其他方法?”
小寶搖搖頭:“這個得去問政府吧,我哪裡懂這些,不過有錢肯定比冇錢好辦事。”
呲啦...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摩托車的急刹聲,阿豹已經停好摩托車朝著小門走了過來。
霍永孝抬手示意小寶閉嘴,拿上小錘就朝著緊閉的大門走了過去。
哐!
“壩子,我...”
冇等阿豹說完話,腦袋上已經重重地挨了一下,整個人白眼一翻,當場就昏了過去。
五分鐘之後。
阿豹已經如同一條死魚一樣被倒掛起來。
小寶不解地說道:“姐夫,既然都動手了,那就直接殺了就走人,我們連夜就回山裡,你這又是乾什麼?”
霍永孝搖搖頭:“走不了。”
“走不了?”小寶更加疑惑,“怎麼會走不了!”
霍永孝吐出一口氣:“冇有國籍,我除了這裡哪裡都去不了,山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我可過不下去。”
說到這裡,他歎息一聲,眼神也變得更加淩厲。
“為今之計,隻能把六麵佛也處理了,我才能乾乾淨淨在大曲林紮下根來。”
他向來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既然事情已經成這樣,那就冇有什麼好猶豫的,乾就完了。
要他隱姓埋名回山裡去種地,還不如殺了他。
小寶一臉震驚:“姐夫,我不是看不起我們,就憑我們兩個想要解決六麵佛,怕是有點難。”
霍永孝冇有理會小寶,而是拿起一條冰魚拍拍倒吊起來的阿豹臉頰:
“喂,豹哥,彆裝死了,起來該上路啦。”
阿豹腦袋充血,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盯著霍永孝:
“霍永孝,你他媽...”
啪!
大冰魚重重的拍在了阿豹的臉上,當場就讓阿豹嘴裡崩飛一顆牙齒,臉頰也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草泥馬,你他媽怎麼是一點素質都冇有,張嘴閉嘴就是他媽的,你不知道我最討厭冇素質的人?聽好了,我問你答,廢話一句我就拔你一顆牙齒。”
阿豹嘴巴漏風,說話有些不清晰:
“霍永孝,小雜種,你敢陰老子,我姐夫...”
霍永孝瞬間失去了與阿豹對話的興趣,粗暴地把冰魚砸在他的臉上,拿出刀背衝著阿豹的兩腳之間就砸了下去。
砰!
阿豹疼得眼睛都要鼓出來,如同離開水的魚開始瘋狂掙紮。
霍永孝眉頭微皺:“彆動,先等我廢了你的第三條腿我看你嘴巴還硬不硬,我他媽就不信你這樣的廢物還能扛得住疼。”
阿豹不語,隻是臉色猙獰地盯著霍永孝:“霍永孝,弄死我,我在下麵等你。”
“嘖嘖!”霍永孝眉頭微皺,“阿豹,有點東西啊,我以前還是小看你了。”
小寶戴著殺魚的橡膠手套拿著兩個辣椒走過來:“姐夫,我來試試!”
“就你還能撬開他的嘴?這他媽第三條腿都不要了,你...”
話說一半,霍永孝也看清了小寶手裡的辣椒,分明就是來自雲南的工業級魔鬼辣椒涮涮辣,其腥辣程度可是讓人采摘都要戴著手套的。
“寶哥,來,我看你表演。”
小寶碾碎辣椒,直接就拉開阿豹的褲襠塞了進去,同時還不忘把手上殘留的辣椒汁抹在阿豹的嘴上,看得霍永孝連連皺眉。
很快,嘴硬的阿豹嘴巴就腫了起來,口水眼淚橫流,瘋狂的掙紮。
“霍永孝,我操你大爺,我服了,你他媽到底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