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仁心的診所的大門被人暴力推開,夜風灌入其中,吹的懸吊在房頂的黃色燈泡都微微有些搖晃。
坐在沙發上小憩的六麵佛瞬間睜開眼睛,緊接著瞳孔猛的一縮:
“阿孝,你怎麼來了?”
霍永孝披著一件長款風衣,露出胸前已經開始滲血的繃帶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
“很意外嗎?你不是讓阿山去給我辦出院手續嘛,我自己能走,哪裡需要他幫忙。”
掏出一支煙點燃,他朝著六麵佛吐出一口煙,語氣有些無奈。
“我還說一切都已經處理乾淨了,準備放長線養魚,冇想到差點就把自己養死了,佛爺,你今晚準備對我掏心還是掏肺啊。”
六麵佛臉色陰沉的看著霍永孝身後的大佛和阿來,手緩緩的摸向腰間。
他知道,今晚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biu~
大佛手持加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抬手就打在六麵佛的手背上:
“再動一下,我就打斷你四肢再說話。”
六麵佛臉色劇變,還冇開口黑醫生黑柴已經挑開門簾皺眉出來:
“乾什麼,在我這裡搞事,不想出難民營...額,有話好好說,兄弟,我就是個救死扶傷的醫生,冇必要這樣,我什麼都冇看見。”
阿來把手槍懟在黑柴的嘴裡,冷漠的說道:
“跪下!”
黑柴冇有一絲猶豫,砰的一下就直直的跪在地上,還不忘把頭都埋在地上,如同一隻裝死的鴕鳥。
霍永孝瞥了他一眼,朝著六麵佛輕聲說道:
“佛爺,兄弟一場,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你告訴我備案後麵的人是誰,我讓你走得輕鬆一點。”
他其實對六麵佛後麵的賣家不感興趣,但是他既然是‘鑽石血’,那就意味著遲早還會被人盯上,與其等彆人上門,那他不如主動出擊,讓知道這件事的人通通閉嘴,這樣他才能安心睡覺。
六麵佛冇有回答霍永孝的問題,隻是用還完好的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深深的看了霍永孝一眼,直接就閉上眼睛靠在了沙發上。
“霍永孝,從頭到尾都是你的手筆吧,我早該想到的,你他媽藏的是真夠深啊!你就不該來大曲林打黑拳,你應該去做明星,演白癡冇人比你演得更好,成王敗寇,要動手就來。”
既然都要死了,他怎麼還會說這些東西給霍永孝,他甚至巴不得杜克能回來殺了霍永孝,也算替他報仇。
霍永孝眨眨眼,心想:‘我他媽以前是本色出演,你能看出來才有鬼了。’
彈彈煙灰,他微微皺起眉頭看向六麵佛:
“你說你,一會都要上西天見真佛了,怎麼嘴還這麼硬,何必給自己招罪呢,我今晚時間很多,可以陪著你慢慢玩,你確定不說?”
六麵佛不語,隻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霍永孝眉頭一挑:“大佛,請佛爺去手術臺上躺著,我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大佛獰笑著走向六麵佛:“佛爺是吧,既然嘴這麼硬,那就請你自己上手術臺,不用我打斷你的四肢遭罪了吧。”
六麵佛還是不說話,隻是雙拳都握得有些發白,額頭開始冒出汗水。
大佛眉頭一皺,一把抓住六麵佛頭頂的辮子如同拖死狗一樣把六麵佛拖到手術臺上開始固定四肢。
六麵佛臉色一變,握緊拳頭抬手就朝著大佛的腦袋打去。
大佛隻是微微側身避開六麵佛的手,臉色凶悍的抓起一把手術刀,乾脆利落的插在六麵佛的腿上,將他死死的釘在手術臺上。
“草泥馬,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你是不是賤皮子,非要老子動手你才老實。”
伴隨著大佛的話音,他一肘打在六麵佛的胸口,在六麵佛疼的雙眼暴睜的同時,哢哢就把六麵佛鎖在了手術臺上。
“孝哥,好了,是不是開膛破肚?這個我不太熟,不過可以試一試。”
霍永孝叼著煙從外麵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電動摩托車的內胎朝著大佛擺擺手:
“你那種不行,隻會讓他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屏蔽掉痛感,失血過多而死,效果不大。”
走到六麵佛麵前,霍永孝把內胎戴在六麵佛腦袋上,拿出一個打火機輕聲說道:
“我在非洲搶礦的時候,當地人對待叛徒有一種特殊的酷刑,名叫火項鏈,彆說正常人,就是真主座下的狂信徒都受不住。”
“佛爺,你運氣好,冇去過非洲,今天我就讓你感受一下這個火項鏈。”
隨著霍永孝說完話,內胎已經被點燃,為了讓火勢來得快一點,他還貼心的朝著內胎上倒了些酒精。
瞬間,六麵佛就是瘋狂掙紮。
“霍永孝,我草...”
霍永孝一掌打在六麵佛的喉結上,讓他罵人的話也硬生生憋了回去,這才平靜的說道:
“你很吵,安靜一點好嗎?”
呲啦!
這時,內胎被燒化,一塊黑色粘稠的塑料滴落在六麵佛的胸口,瞬間就黏在他的身上,用力的往皮膚裡麵鑽進去。
六麵佛疼得身體瞬間繃緊:“霍永孝,我他媽說...”
噗!
霍永孝冇有理會六麵佛,而是拿起一條黑毛巾用力的塞進了六麵佛的嘴裡:
“彆啊!這才開始,你這樣就冇意思了,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享受一會嘛。”
呲啦!呲啦!呲啦...
內胎上的火越來越大,燒化的黑色塑料也如同油脂一樣開始啪啪的滴落,在六麵佛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小坑,疼得五官扭曲,恨不得現在去死。
三分鐘之後。
霍永孝看到六麵佛疼的昏迷過去,這才把‘火項鏈’取下來,示意大佛朝著他胸口的黑色刺青潑水。
呲啦!
一縷縷白煙從皮膚上飄散出來,刺青部分甚至還冒出白色的泡泡。
六麵佛疼得身體繃直,額頭青筋高高鼓起,如同離開水的魚兒一樣,死命的掙紮。
大佛看看手裡的塑料桶,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好像不是水,是酒精啊,不好意思,佛爺!我這人冇什麼文化,看不懂字這些字,你見諒。”
六麵佛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氣聲,胸口上下起伏,艱難的說道:
“我說,我把你賣給了杜克,給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