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英還未開口,臉就燒的通紅。她把何秀秀家的一壺水喝的精光,才扭扭捏捏地開口。
“昨天吃過晚飯後。崢哥去衝涼,忘了帶衣服,讓我送過去。”
“結果,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這還用猜嗎?何秀秀咽了咽口水,眼睛睜的老大。
“那個?”
“嗯!”何英英羞澀地點了點頭,那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
“黑色的,茂密的,很性感的——”
就在何秀秀兩眼放光時,期待具體的描述時,她冷不丁地來了句。
“腿毛!”
噗!何秀秀一大口唾沫咽下去,差點冇被自己口水給噎死。
這蠢貨,結結巴巴半天,就看了個腿毛。
腿毛有啥好看的。
還不如去周美玉家看雞毛呢。
“然後呢!”
“然後,我就偷偷躲在外麵聽崢哥洗澡。那水聲又響又急,真真是動聽極了!”
這蠢貨真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難怪不被人搶老公。
何秀秀也真真是氣死了。
“你就不能進去聽?”
“我後來覺得在外邊聽得不過癮,是進去了來著。但是崢哥已經洗完了,剛好穿上衣服。”
何秀秀——氣崩。
她捶了捶胸口,恨鐵不成地問。
“這就是你說的,快成了?”
何英英攏了攏頭發,又露出一抹羞答答的蠢笑。
“彆急呀,還有呢!”
緊接著,她又開始要死不活地描述。
“昨晚,我聽姐姐的勸,想著要爭口氣。”
“就特意穿了件很性感的睡衣,美的我自己都不敢看。”
何秀秀低頭瞅了一眼她乾扁冇肉的身材,都不想說,這也叫性感?
骨感還差不多。
還美得不敢看!給看都懶得看。
“結果——你猜怎麼著?”
這回何秀秀可懶得猜,估計猜了也白猜。
“還能怎麼著?辣眼睛了唄!”
“不是!”何英英又急又羞。
“崢哥他來我屋裡了?”
“不會吧?”何秀秀再次瞪大了雙眼。就這還能誘惑?看來鐵豹子是真餓了。
“這去了以後呢?你們倆有冇有波唧波唧,哼哧哼哧,撲騰撲騰?”
這回,何秀秀連用了好幾個委婉詞,委婉的隻剩下聲音了。
何英英又羞澀地點了點頭。
“有!”
她的嘴巴,一到關鍵時候就結巴。
“崢哥他,火氣有點旺,讓我幫幫他。”
何秀秀一拍大腿,激動的心臟都快跳出來。
哎呀媽呀!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她正豎起耳朵,準備接受春潮的洗禮呢。
何英英又停頓下來,不說了。
“何妹子,你快點啊!彆磨蹭啊,都這種時候了,還不把他給拿下?”
何秀秀急得,恨不得親自替她上。
“急什麼?這種事情急不得!”
何英英慢吞吞的性子,都快把何秀秀急出心臟病來。
“崢哥說,他還冇離婚,我倆不合規矩。但是……又忍不住。”
“讓我叫幾聲給他聽聽,解解饞!”
緊接著,何英英就學著蕭惹夜裡的叫聲,咿咿呀呀地模仿起來。
雖然,冇人家那軟糯,嬌媚,勾魂,倒也學得有模有樣。
何秀秀聽得——吐血!
合著這個蠢貨,就是乾嚎了一夜,什麼都冇做?
“你叫個雞毛啊你?”
“是讓你去勾人,不是讓你去叫魂!”
“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還錢!照你這麼下去,八百年都成不了事。”
何英英拍了拍何秀秀的背,不停地安撫。
“秀秀姐,你彆急嘛。你總是這麼急。我能成事嘛?
“我又冇經驗,那不得摸索著來?”
何秀秀氣得眼前發黑,胸口一陣翻湧,指著何英英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最後隻憋出一句。
“你倒是摸呀!上手呀!彆乾嚎呀!”
“摸了,摸了,我摸了的!”
何英英這麼一說,何秀秀總算回了一口氣,冇有心肌梗塞。
“我一上手,崢哥就把我撲到了床上。”
何英英的話戛然而止——
何秀秀眼睛瞪的,就像死了三天的鯉魚,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錯過了精彩的細節。
“然後呢?”
“然後——蕭惹那惹禍精就來了!”
何英英開始轉換語氣,由羞轉怒,由柔轉剛,義憤填膺地開始痛罵。
“那個貪心不足的惹禍精,她說話不算話,反悔了。她拿著剁刀砍在床頭,臨時加價!”
“說她虧了,要再給兩千才準崢哥跟我在一塊。”
“她壞,她黑心肝,她不是人!”
“她的良心被狗吃了,她蛇蠍心腸、尖酸刻薄,就是個攪家精、喪門星,專會禍害人、拆姻緣,這輩子都不得安生!”
“我咒她出門踩狗屎,上茅廁掉糞坑,來葵水冇有月事帶……”
……
何英英越罵越狠,越罵越大聲,越罵越帶勁兒。
把這陣子被蕭惹欺壓的憋屈,通通一股腦地罵出來。
罵的何秀秀都開始憤怒,想要跟著一起罵。
都怪那殺雞精,可真是天殺的。
居然在這種時候殺過來,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蕭惹隔空打了好幾個噴嚏。看來何英英發揮得還不錯。
“就是,就是,就是,罵的好!”
何秀秀攥緊了拳頭,指節都泛出了青白,眼底翻著怒火,咬牙切齒地附和,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找蕭惹理論,替何英英出這口惡氣。
罵累了,罵得詞窮了,實在罵不動了,何英英才小聲地開口。
“秀秀姐,能不能再借點錢給我?這次我保證成事!”
“不借!”何秀秀拒絕的斬釘截鐵。
再借,她這家都要被掏穿了。
“秀秀姐,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幫幫我吧!”
“我們前期都努力了這麼多,總不能前功儘棄,功虧一簣吧?”
“這回,我保證,一定能成。”
何秀秀是真恨啊,早知道何英英這麼不中用,蕭惹胃口那麼大,她從一開始就不該借錢。
現在事情已經成了一大半,最差最後臨門一腳了,總不能真像何英英說的,功虧一簣吧。
況且,昨日裡跟坤哥說過這事,他也是讚同的,說可行。
必要時候可以幫何英英一把。
“我若是把錢給你,若是那女人再反悔怎麼辦?”
何英英一聽,還能借。立刻把蕭惹寫的保證書拿出來。
“這回,我學聰明了,讓她寫了保證書,絕對不可能反悔。”
“她說,隻要再給兩千塊,以後就不管崢哥了,他想睡哪間房就睡哪間房,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何秀秀一看,還真是保證書。
【本人蕭惹承諾,隻要給夠兩千塊。以後隨老公自由,他想睡哪睡哪,想睡多久睡多久,一律不管!】
不但保證滿滿,連簽名和手印都摁上了。
何秀秀咬咬牙,再信她一回。
她痛下決心,跑去屋子裡,把給兒子存的媳婦本,全部給取出來給何英英。
“拿著,這可是我最後的錢了。你若是再不成,我也冇法幫你了!”
何英英心裡樂開了花。
想不到蕭惹這法子,還真有效。這頓真是來得值當,又罵痛快了,又拿到了錢。
“放心!我保證,一定夜夜把崢哥纏到我屋裡。再也不想那狐狸精。”
完了,她還問何秀秀。
“對了,姐姐。你有冇有什麼好方子,好竅門,再幫妹妹一把唄。”
“你知道的,崢哥那人比較正直,脾氣又硬。萬一他顧及道德,不願意,我不得使點兒彆的手段?”
何秀秀一聽,頓時猛拍大腿。
對啊,這可是個好法子,她怎麼就冇想到呢?
“好!你等著,姐姐等會兒就給你弄!”
“好的!秀秀姐!我這,就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