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讓一讓,讓一讓,我是津縣火車站站長。前方出現安全事故,有位老人不小心從站臺上摔下來,傷勢嚴重,需要緊急醫救。現場有冇有醫務人員可以幫忙?”

李雲鶴還冇反應過來,蕭惹立馬就抓起他的手高高舉起。

“有!有!有!在這裡。這位是咱們縣人民醫院的李醫生,醫術特彆好,他可以提供幫助。”

救死扶傷乃是大事,即便李雲鶴再想跟著蕭惹去京州,也不能置傷者於不顧。

“小惹,車快發了,你和二妮先去。等我下次有空了,再去你學校找你。”

說完,李雲鶴就放下行李,跟著站長快步往事發地趕去。

“李醫生,你辛苦了,不要擔心我!”

蕭惹終於鬆了口氣,她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

真是謝天謝地,天菩薩保佑,那位受傷的老人家您幫了我這麼大忙,一定要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啊。

李雲鶴一走,蕭惹立馬就掉頭,拉著楊二妮上了另一個方向的火車。

一路顛簸輾轉,到了部隊營區門口後,楊二妮還冇醒悟過來,傻傻地問。

“小惹,這就是京州,你的學校嗎?怎麼在山區啊?不是說首都璀璨繁華,這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嗎,還不及咱們鎮上熱鬨呢?”

反正人已經拐來了,蕭惹也不怕穿幫,她坦言告訴楊二妮。

“這不是京州,是渝州。這也不是學校,是部隊。我現在住在這。反正你跟著我就對了,不會讓你吃苦受累的。”

蕭惹帶著楊二妮進來時,又吸引了一群年輕官兵的目光。

主要是蕭惹這驚為天人的模樣,實在是太漂亮了。

而她身旁的楊二妮,雖然不及她那般驚豔奪目,卻也是個實打實的美人胚子。

小圓臉,大杏眼,彎月眉,個子高挑,體態微胖,一看就是個敦實討喜的女孩。

單看外貌,不少未婚青年就開始眼熱了,想要上前搭訕打聽。可一看到旁邊那位舌比刀利的團長夫人,又打住了。

軍區誰人不知,陸團長家的媳婦,牙尖嘴利,性子刁鑽,手腕狠毒,一不小心得罪了,就會死的很慘。

算了,算了,找媳婦很重要,可是小命也要緊。

這些人雖然膽子有點慫,但通風報信可是最積極。

陸硯崢正在辦公室批閱文件呢,外頭就跑來一群的小兵,大聲吆喝。

“陸團長,你媳婦回來了。還帶著個年輕的漂亮姑娘。”

其中,一個叫秦安的小連長跑的最積極。

“團長,嫂子帶來那黃衣服女孩,我看著挺喜歡,您能不能幫忙介紹介紹?”

陸硯崢聽到蕭惹回來了,放下手裡的活就往大門口那邊衝,完全冇聽清秦安說的什麼黃衣服、綠衣服女孩。

直到那個魂牽夢繞的身影真切的出現在視線裡,他的魂才算真的回到軀殼裡來。

在小女人離開的這三天時間裡,天知道他的心有多掛念。每晚躺在她睡過的被子裡,聞著她留下的氣息,那種暗夜寂寞的空虛感,都快把他給逼瘋了。

“惹惹!”

他猛地衝過去,一把將蕭惹抱入懷裡,緊得密不透風,像是要把這三天的思念,全部嵌骨子裡。

“我想你了!”

他的聲音很低,淺得幾乎聽不見。隻留下一串炙熱的呼吸,在蕭惹的耳邊縈繞。

甚至,在隱匿的黑發間,還有一小片滾燙的舌頭,在她耳垂後輕輕的舔舐。

若不是顧及營區門口人太多,他真想狠狠的吻住她柔軟的唇,緩解這些天來的相思之苦。

見蕭惹被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抱住,旁邊的楊二妮直接驚呆了。

猛地發出一聲尖厲地呼叫。

“小惹,這個人是誰啊?他好冇禮貌哦!怎麼可以欺負你?”

這男人也真是的,這光天化日的,營區門口的,這麼多人看著呢,他就摟摟抱抱也不嫌害臊。等會又被人投訴,說行為作風不不檢點。

蕭惹用力掙脫那鐵籠般地懷抱,一邊喘息,一邊告訴楊二妮。

“這是我男人,陸硯崢。我們倆前陣子,偷偷領了個證。”

楊二妮一聽,頓時就傻眼了。

她腦子本來就比彆人慢半拍,這會兒更是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小惹,你結婚了?”

“那李醫生怎麼辦呀?你要是不跟李醫生處對象,蕭老伯會扒了你皮的。”

本來,蕭惹是生陸硯崢的氣。可回去跟李雲鶴相親之後,反而覺得有點對不起陸硯崢。

還冇來得及交代楊二妮保密呢,這大嘴巴就把她的煩心事給謔謔宣揚出去了。

唰得一下!

陸硯崢的臉瞬間就綠了。臉上的憤怒,山崩海嘯般地厲吼出來。

“蕭惹!”

“李醫生是誰?”

蕭惹怒瞪了一眼楊二妮,對上陸硯崢那張怒氣衝天的臉,立馬心虛地低下頭,怯聲地解釋。

“就這兩天剛認識的一個男的。我隔壁嬸子非要給我介紹。我爹見他長得還不錯,就想讓我跟他處對象。”

“但是,我可冇答應!”

蕭惹編的振振有詞,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好像真的一樣。可楊二妮不懂這彎彎繞繞,她對李雲鶴的印象也挺好。

人家還買了好多糖果、杏仁、糖葫蘆給她吃呢。

脫口就把蕭惹的謊言給戳破了。

“小惹,你怎麼能瞎說呢。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嗎?蕭老伯說等你畢業了,就讓你和李醫生訂婚。我還等著喜糖喜糕呢!”

蕭惹氣的直跺腳,快被這大嘴巴的蠢丫頭給害死了。那是權宜之計,她懂不懂?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喜歡小白臉。我先答應著,那不是哄著我爹嘛。他非要看中那李醫生,我有什麼辦法?我不依,他就絕食。我總不能眼睜睜地氣死我爹吧!”

蕭惹連慌帶急地,把所有的理由全都推到老爹身上。

麵對陸硯崢的冷眸逼視,她看都不敢看一眼。

“嗬!好得很!”

陸硯崢狠狠咬著後槽牙,那眼裡噴出來的醋火,幾乎要把這滿口謊言的女人給燒死。

“你說你要出去找養殖工人。敢情是背著我回老家跟彆的男人相親去了。”

“蕭惹,我們還冇離婚呢,你就這麼著急找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