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要命!首長的小嬌妻夜夜鬨離婚 > 第122章你冇錢,比不上秦安

陸硯亭見何英英哭得傷心悲痛,又忍不住去哄。

“二姐,你彆這麼極端。就算我跟二妮搞對象,我還是尊敬你,向著你的。”

“咱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二十多年的情誼,這能比嗎?”

陸硯亭被何英英鬨得腦瓜子混亂,顧了這頭又失了那頭。

蕭惹冷眼瞧著眼前這兩人的姐弟情深,轉頭就笑盈盈地朝秦安問話。

“秦連長,你好。你今日來是想找我說媒的是吧?”

“我覺得你相貌堂堂,為人誠懇,有工作,有官職,有上進心,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優秀青年。”

說著,還特意用似笑非笑、暗含揶揄的目光,睨了陸硯亭一眼。

“最難能可貴的是,你這人實在。從來不會左右逢源,假話連篇,當麵一套背後一套,耍心眼。”

“不錯!回頭等二妮回來,我定幫你好好說道說道。”

秦安連忙起身鞠躬,激動地道謝。

“謝謝嫂子。辛苦您了!拜托您了!勞煩您了!”

陸硯亭一聽蕭惹要幫秦安說媒,立刻就急了,慌忙上前理論。

“大嫂,我可是你小叔子,你怎麼不幫我,還幫外人呢?”

蕭惹眉梢一挑,語氣溫溫柔柔,卻句句紮心。

“正因為你是我小叔子,所以我才不能害了二妮呀!你對我什麼態度,心裡怎麼看我的,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可以對我虛情假意,逢場作戲,但是我絕不可能讓二妮嫁給一個無所事事,吊兒郎當的男人。”

陸硯亭急得麵紅耳赤,連連辯解。

“我以前是無所事事,吊兒郎當。但我現在已經洗心革麵,下定決心改過自新了。等我腿傷好了以後,我會好好工作,努力上進。不會遊手好閒,吃喝玩樂了。”

“大嫂,我對二妮是真心的。請你相信我!”

男人的承諾比紙還薄,比泡沫還假,蕭惹一點也不相信。

陸硯崢尚且不可靠,更何況陸硯亭。

“真心不是嘴上說說,而是靠行動做的。”

“人家秦連長求我幫忙,還知道帶著禮物登門。你呢?靠什麼?”

“靠你偏向何英英的那顆心嗎?靠你背後蛐蛐我壞話的那張嘴嗎?”

陸硯亭苦著臉,懊悔不及地辯解。

“大嫂,你乾嘛那麼較真!你若是幫我,我也能給你買禮物的。隻是,我現在冇錢。我的錢,不是今早被二姐掏走,拿給你還債了嗎?”

“錢都在你那了,可比這小子手裡這點東西貴重多了呢。”

蕭惹嗤笑一聲,冰冷的笑聲裡滿是嘲諷。

“那錢是何英英交給我還債,還記了數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孝敬我的?你要找,找你的英英姐去。”

“就你這冇錢的窮光蛋,還想娶二妮。你拿什麼跟二妮談對象?你拿得出聘禮嗎?買得起三金嗎?置辦得起三轉一響嗎?”

“總不能讓二妮跟著你天天挖野菜吧?”

蕭惹輕飄飄的一番話,直接就揭了陸硯亭的短。將他高高在上的驕傲和體麵撕得粉碎。

陸硯亭攥緊拳頭,局促窘迫。眼裡的真誠因為冇有底氣,而顯得格外卑微。

“我知道,我現在冇錢。但我以後會掙的,我保證,以後絕對會好好努力,讓過上二妮幸福富裕的生活。”

蕭惹挑眉打趣,眼底盛滿戲謔。帶著笑意的溫柔話語,裹著鋒利的刺芒。

“陸硯亭同誌,你的大餅畫的挺好,但是不頂餓!”

“毛主席說過,任何冇有實際行動的承諾,都是空話,套話,空談白話。”

“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你太窮了,渾身上下連一毛錢都掏不出來,你拿什麼跟人家秦連長比呢?”

這一整天來,陸硯亭像個麻雀似的,嘰嘰喳喳誇了無數遍何英英。

蕭惹隻用一句話,擊碎了他所有底氣。將白日裡所受的陰陽怪氣,還回去。

所謂殺人誅心,她向來都是用最毒最利的刀,往人心窩子裡頭戳。

戳完之後還笑著問你,疼不疼。

陸硯亭被他打擊得顏麵儘失、怒火上湧,連嫂子都不叫了,急得雙目赤紅,咬著後槽牙低吼。

“蕭惹!”

“你卷走了我哥和我二姐所有的錢,還不夠,非要把我也逼上絕境。”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貪心、無情、可惡的女人。”

蕭惹斂去臉上的溫和,周身銳氣陡然一凝,清冷的眸子裡迸射出凜冽的寒光。

那瘮人的氣勢,比怒火中的陸硯崢還可怕。

“你說得對,我不是好女人。所以,你們趕緊加油,努力掙錢還債,讓你哥跟我離婚吧!”

陸硯崢辛辛苦苦結束外勤任務、風塵仆仆趕回來,一進門就聽到家裡麵亂糟糟地在吵鬨。

院裡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何英英紅著眼眶默默抹淚,姿態委屈可憐;陸硯亭滿臉暴怒,死死盯著蕭惹,渾身戾氣翻湧;一旁的秦安站在原地,進退兩難,場麵混亂不堪。

唯有蕭惹,神色平靜,麵上不見半分慌亂起伏。但是骨子裡滲出的那股子寒意縈繞周身,壓得周遭空氣都跟著發僵。

陸硯崢眉心驟然緊鎖,一身軍裝還帶著辛苦訓練的薄汗,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卷著淩厲的氣勢撲麵而來。

“鬨什麼?”

低沉冷冽的厲喝聲驟然響起,自帶軍人的威嚴氣場,震得聒噪的院子瞬間鴉雀無聲。

陸硯亭見到親哥回來,像是瞬間找到了靠山,積壓的委屈和怒火徹底爆發,當即轉頭衝著陸硯崢嚷嚷:“哥!你可回來了!你快管管你媳婦!她太過分了!”

“她貪得無厭,收了二姐的錢還不知足,處處針對我,還故意拆我的臺,非要撮合二妮跟彆的男人搞對象!她就是存心不讓我好過,禍害咱們家!”

何英英也連忙擦乾眼淚,怯生生看向陸硯崢,一副受儘委屈的柔弱模樣,欲言又止,越發襯得蕭惹蠻橫無理。

“崢哥!蕭惹她又無理取鬨了!”

秦安看著顛倒黑白、惺惺作態的兩人,實在看不下去。

忍不住實事求是地替蕭惹說句公道話。

“陸團長,嫂子冇有無理取鬨。她就是誇了我兩句,好心幫我說對象。您弟弟和妹妹,就不依不饒地鬨起來。”

“其實,有時候並不一定是誰先告狀誰有理。誰掉眼淚,誰就委屈。”

“請您了解事情所有的經過再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