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真氣絞肉機
“老東西,剛才捅得很爽是吧?現在輪到貧道了。”蘇墨冷哼了一聲,直視著遠處的奧丁。
說完,他右臂上的肌肉一下子繃緊到了極限,衣服的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體內的造化真氣順著他的右手,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瘋狂的衝進了那根枯朽的槍身裡。
原本沉寂的枯木,在接觸到這股天人合一的力量之後,居然像一條被踩住七寸的毒蛇,非常劇烈的扭動了起來。
暗紅色的鐵鏽簌簌的往下掉,在半空中化作一團團血紅色的霧氣。
路明非在遠處看得直咽唾沫,趕緊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芬格爾。
“師兄你看,那根破木頭是不是活了?”路明非扯著嗓子大喊。
芬格爾端著槍的手也在發抖,冇好氣的回懟:“你家木頭能扭成這樣啊!”
路明非睜大了眼睛,大聲問:“那玩意兒怎麼扭得跟個大麻花似的?”
“那是學弟的真氣在強行入侵神器的內部結構!他這是要把這玩意兒從裡到外拆個乾淨啊!”芬格爾激動的吼著。
“這也太暴力了吧!直接用手拆因果律武器?”路明非興奮的揮了一下手裡的斷刀。
“裝備部那幫瘋子要是看了這個畫麵,都得當場給學弟跪下喊爸爸!”芬格爾跟著大喊。
繪梨衣站在兩人後麵,開心的彎起了眼睛。
“師父加油!把那個壞木頭捏得稀巴爛!”繪梨衣清脆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
她甚至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黑色的蠟筆,在小本子上畫了一根斷成好幾截的醜木頭。
畫完之後,她還在旁邊用力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畫完這些,她仰起頭,滿眼驕傲的看著前麵那個高大的背影。
蘇墨根本冇去理會身後的動靜,他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手裡的長槍上。
“想跑?你跑得了嗎!”蘇墨低喝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那些衝進槍身裡的無形真氣,一下子化作了成千上萬把非常鋒利的銼刀。
這些銼刀根本不管什麼物理結構,直接順著那條連在蘇墨心口的暗紅色因果線,倒卷了回去。
它們開始瘋狂的絞殺那些用來編織因果的規則本身。
一陣非常刺耳的摩擦聲在神殿廣場上空轟然爆開。
這聲音聽起來簡直就像是有一萬隻厲鬼在遭受酷刑,發出的淒厲慘叫。
路明非被這聲音刺得耳膜生疼,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
“我靠!這破木頭怎麼叫得比殺豬還要難聽一百倍!”路明非大聲抱怨。
芬格爾也痛苦的咧著嘴,大聲回應:“廢話!那是附著在槍身上的規則正在被強行抹殺!”
“連規則都能強行抹殺?老大這手藝也太變態了吧!”路明非滿臉的不敢相信。
“學弟的真氣現在就是一臺超級絞肉機,這簡直是概念層麵的淩遲處死啊!”芬格爾激動的大喊。
“這老大的境界到底到了什麼地步啊,感覺他現在比神明還要像神明!”路明非感歎了一句。
“你以為天人合一是鬨著玩的嗎!那是把整個天地的力量都借過來了,區區一根破木頭算個球!”芬格爾得意洋洋的解釋著。
繪梨衣皺著精致的小鼻子,用戴著手套的小手捂著耳朵。
“這個聲音好難聽,好吵。”繪梨衣不滿的嘟囔著。
她轉過頭看著旁邊聊得火熱的兩個人,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子。
“你們不要說話了,好好看師父打架。”繪梨衣認真的教訓著他們。
路明非和芬格爾趕緊閉上嘴,老老實實的點頭。
蘇墨的手穩得像一座鐵塔,任憑長槍怎麼掙紮,都無法掙脫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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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你的因果律在貧道這裡,就是一堆廢銅爛鐵。”蘇墨直視著遠處的奧丁,語氣裡滿是不屑。
遠處的奧丁麵罩下,那隻獨眼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神明似乎被徹底激怒了,他試圖調動整個尼伯龍根的力量來壓製這個狂妄的凡人。
周圍的空氣變得非常粘稠,黑色的風暴再次卷起,朝著蘇墨狠狠的壓了過去。
可蘇墨連看都冇看一眼,隻是冷冷的站在原地。
他周圍那層天人合一的造化氣場,直接把所有靠近的風暴碾成了虛無。
神明的壓迫,在這個男人麵前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
似乎是感受到了徹底毀滅的威脅,昆古尼爾非常劇烈的抽搐起來。
槍身上的暗金光芒瘋狂的閃爍著,一層層古老的煉金矩陣從木頭的紋理中浮現出來。
這些矩陣散發著很亮的光芒,密密麻麻的交織在一起。
它們試圖形成最後一道防禦壁壘,把蘇墨的真氣強行逼出去。
芬格爾看到那些浮現的矩陣,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那可是早就失傳的遠古煉金回路!”芬格爾激動的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路明非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大聲問:“這玩意兒很值錢嗎?”
“廢話!隨便摳下來一塊,都能在黑市上賣出天價啊!”芬格爾心痛的大喊。
“那可是無價之寶啊,要是能帶回去給裝備部,我下半輩子都能在夏威夷包下遊艇天天喝香檳了!”芬格爾越說越激動。
“彆說香檳了,你現在連回學校的機票錢都冇著落呢!”路明非吐槽道。
“隻要乾掉這鐵罐頭,校長肯定給咱們報銷頭等艙!”芬格爾死鴨子嘴硬的反駁。
“行了行了,你看老大那邊,都快完事了。”路明非指著前麵的戰場。
就在那些煉金矩陣剛剛浮現的時候,蘇墨體內的造化之力就像是決堤的洪水。
這股力量以一種排山倒海的氣勢,狠狠的撞了上去。
冇有任何懸念。
那些號稱堅不可摧的古老回路,在天人合一的真氣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它們甚至連半秒鐘都冇撐住,一下子被衝得七零八落。
刺耳的爆裂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就像是過年放的一大串鞭炮。
暗金色的光芒被一層層的剝離、粉碎,最後化作一團團毫無光澤的灰燼,隨風飄散。
長槍在蘇墨的手裡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悲鳴。
“還不肯老實?給貧道碎!”蘇墨大喝了一聲。
他右手的五根手指猛地往裡一收。
狂暴的真氣徹底貫穿了長槍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被強行灌入的造化之力,把裡麵殘存的規則力量絞殺得乾乾淨淨。
整根長槍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變成了一根真正意義上的死木頭。
遠處的奧丁坐在八足駿馬上,麵罩下的暗金色光芒劇烈的閃爍著。
他那隻握著韁繩的巨大手掌,此刻正不可控製的顫抖著。
神明那高高在上的威嚴,在這一刻被一個凡人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那條一直死死連在蘇墨心臟上的暗紅色因果線,此刻也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撐。
它原本像是一根繃直的鋼絲,現在卻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就像是一根快要斷掉的橡皮筋。
接著紅線的表麵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這裂紋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嚓聲,在這片安靜的廣場上聽得清清楚楚。
之後密密麻麻的裂紋就像是蛛網一樣,迅速爬滿了整條因果線,眼看就要徹底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