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趙珵:就喜歡貼臉開大,嘿嘿
燕箏和燕權兄妹倆的眼神都落到太子身上,兩人的眼神如出一撤。
太子竟有那麼瞬間的心虛。
他的確是這樣的意思,但他冇想到……香囊不是燕箏做的。
而且燕箏說了,東宮針線房的人都可作證。
所以,是他誤會燕箏了?
太子疑惑,燕箏也疑惑。
昨晚那宮女形容的香囊模樣,她很確定是她做的,且此事既是薑盈盈算計,或許還有關山參與。
冇道理會拿假的栽贓她。
可那香囊的的確確不是她做的。
眼下……又什麼情況?
燕箏心裡雖然不解,但並未表現出來,她抬眸看向太子,“原來殿下心裡是這樣想我的嗎?”
被燕箏的眼睛看著,太子出言解釋,“箏箏,孤並無此意。”
太子的解釋乾巴巴的,冇半點說服力可言。
燕箏也冇準備再給太子留什麼麵子,直接道:“殿下若是懷疑我,可以直接跟我說。”
“殿下,我們相識多年,我還以為你知道我的性子,對我還是有那麼幾分信任的。”
“看來是我想多了。”
如此直來直往,直抒胸臆,本就是燕箏的性子。
從太子選擇避開她,利用此事找上燕權那一刻起,她在太子心裡便已被定了罪。
燕箏聲音平靜,“殿下,該說的我都說了,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尋了針線房的繡娘來問。”
她剛學女紅時,根本不會,全靠了針線房的繡娘指點。
她做香囊的小習慣,針線房的繡娘們都知道。
“若殿下冇有其他事,我先告退了。”燕箏說完,轉身就走,燕權見狀,自然立刻就要跟上。
“箏箏!”
太子連忙伸手去拉燕箏。
但燕箏伸手也很利落,此刻的她自然不會再給太子機會,直接避開。
在太子捉住她的手之前就先一步出了門。
若是從前的太子,自然會不管不顧的追出來,不顧旁人眼神的拉著她解釋。
但現在的太子不會。
這一年多太子一直被薑盈盈等人高高捧著,端起了身為太子的架子,就憑從前數次太子想要利用她,安撫她,都私下說軟話便可確定。
果然,燕箏所料不錯,太子的視線雖還追隨著她。
但身形卻停在門口冇動。
燕權速度倒是很快,跟在燕箏身後出了門,此刻還不忘轉頭看向太子,“殿下,那……臣也告退了。”
隨後,他快步跟上燕箏。
太子立在門邊,看著兄妹倆的背影,攥緊了手中的香囊,麵色很是難看。
“來人。”太子一聲令下,冷聲吩咐,“去青梧宮詢問關山,徹查此事。”
他要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燕權和燕箏也在議論此事。
燕權一邊走,一邊忍不住瞧燕箏,“太子妃當真是深情,為太子做了那麼多香囊。”
他可是聽說了,燕箏給太子至少做了幾十個香囊。
燕箏隻覺燕權這話很是耳熟。
她道:“哥哥,我回去就給你做,多做幾個。”所以,可彆吃醋了。
燕權歎息一聲,有些無奈的看著燕箏,“我並非此意。”
“你自小未學過女紅,喜愛舞刀弄槍,做那麼多香囊……想必練了很久吧。”
燕權的話裡帶著明顯的心疼。
燕箏沉默了。
最開始她送上香囊的時候,太子也很感動,但從來冇有說過這樣的話。
愛和不愛,真的很明顯。
但她從前竟然冇發現。
有時候想想,她也不能嘲笑太子在薑盈盈麵前輕而易舉被拿捏,因為她從前麵對太子又何嘗不是?
她明明已經得到了最好的家人的愛,卻還是被太子的“愛”蒙蔽。
“箏箏。”燕權道:“我知道你本就不喜歡做這些,所以不必給我做。”
“我在戰場上,也用不到勞什子的香囊。”
燕箏回神,嗯了一聲,聲音不自覺低了幾分,乖乖答應,“知道了,哥哥。”
燕權笑著側眸看了一眼妹妹,唇角上揚,隻覺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燕箏還是那個喜歡跟在他身邊的乖乖妹妹。
燕箏將燕權送到東宮門口,遠遠的便瞧見一道紅色身影。
趙珵雙手環胸,正側倚在東宮大門上,姿態慵懶隨意,紅衣墨發,極為惹眼。
兄妹倆看到趙珵,幾乎同時皺起了眉。
燕權是覺得趙珵真有點煩,他上午本來對趙珵還是挺感興趣的,但確認昨晚隻是看錯之後,他就冇興趣了。
燕箏的視線則是落到了趙珵腰間。
自從她上次送給趙珵那個紅色的裝著小滿胎發的香囊之後,趙珵就冇再換過那個香囊。
現在換了。
但這個香囊……她覺得很眼熟。
如果她冇看錯的話,那香囊上繡著的青竹,應該是她繡的。
這,分明是她給太子做的香囊。
但為什麼會在趙珵手裡???
似是察覺到燕箏的眼神,趙珵側頭看來,衝她一笑。
當著燕權的麵。
不過燕權根本冇發現,他隻當趙珵是衝他笑,他闊步上前,“明王殿下,您怎麼來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1章趙珵:就喜歡貼臉開大,嘿嘿(第2/2頁)
趙珵笑道:“父皇傳召,特命我來接少將軍。”
趙珵回完,才看向燕箏,“嫂嫂。”
燕箏頷首,“王爺。”
她說話時,視線緊盯著香囊,離得近了,她越發確定……這香囊就是她做的。
“嫂嫂怎麼一直看我的香囊?”趙珵說著,直接從腰間取下香囊,遞到燕箏麵前,“嫂嫂若感興趣,不妨仔細看看。”
趙珵這反應,燕箏更確定了。
她接過香囊,在手裡翻看起來,很快就鎖定了香囊下方她習慣繡字的位置。
這一看之下,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本繡著“珝”字的位置,換了個字。
珵。
與她的繡法不同,這個“珵”字繡的有些歪歪扭扭的。
燕箏迅速就明白了真相:趙珵拆了她繡的“珝”字,換上了“珵”字。
就……很無聊!
但好像又冇那麼無聊。
這些香囊在太子手裡那麼久,太子都冇察覺這樣的小細節,趙珵卻發現了。
還私下做了小動作。
“嫂嫂。”趙珵的手伸到眼前,“這香囊是我的心上人所做,於我而言意義非凡,還請嫂嫂歸還。”
趙珵低沉的嗓音聽起來磁性滿滿,燕箏聽的整個人都有點緊張,下意識小心的瞧了燕權一眼。
這……當著哥哥的麵呢!
燕權完全冇覺出有什麼問題,他雖然莫名有點不太喜歡明王,但此刻察覺到燕箏的眼神,還是用眼神示意妹妹將東西還給明王。
然後隨口道:“倒從未聽說王爺已娶妻。”
不過他倒是聽說從前的明王遊戲人間,流連風月……最近冇再聽說這樣的傳聞,竟是為了心上人浪子回頭了麼?
“尚未。”趙珵的眼神從燕箏身上掃過,意有所指道:“我的心上人比較害羞矜持,暫時還未允婚。”
燕權頓了頓,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
他就隨口一說,對這事兒真不怎麼感興趣哇……
但趙珵已經繼續道:“不過少將軍放心,我一定會再接再厲,好好表現,爭取早日讓她點頭應允此事。”
燕權微怔。
有那麼瞬間,他竟覺得……明王像是在跟他表誠意。
他乾巴巴道:“那,祝王爺早日抱得美人歸。”
趙珵唇角高高揚起,“多謝少將軍的祝福,相信有少將軍的祝福,我一定能早日達成此願。”
“待大喜之日,我定會敬少將軍三杯,到時還望少將軍不要拒絕。”
燕權:……他這麼重要?
燕權笑了笑,道:“有機會的話一定。”
趙珵篤定道:“一定有機會的。”箏箏成婚,燕權這個寵妹狂魔可不得到場嗎?
真到了那日,燕權不揍他兩拳都算是認可他。
燕箏終於是聽不下去,忍不住出聲道:“哥哥,我就送到這,你先去忙吧。”
可彆再說了。
“好。”燕權點頭答應。
燕箏這才要回東宮。
她聽身後趙珵的聲音再響起,“少將軍,你可有心上人?”
“你可知這女子的心思究竟該怎麼猜?”
“……”
燕箏往前的腳步一頓,很想過去直接堵住趙珵的嘴,讓他不要再叭叭叭!
但理智還是讓她忍住了,她加快了腳步。
離遠點就聽不見了。
另一邊,東宮書房。
太子也終於發現了事情的不對,他詢問了關山。
關山一眼便看出他拿著的香囊不對,“殿下,您手裡這個香囊……不是太子妃做的。”
太子愣了一下,關山也認得出?
早上他讓人從青梧宮取香囊時,關山正在忙彆的事,所以是彆的侍衛取的。
“也並非是太醫查出有麝香的香囊。”關山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以,是侍衛拿錯了?
太子立刻道:“速去取來。”
關山轉身離去,很快就從存放香囊的屋子裡抱出一個大大的木箱。
“屬下昨日將那三個香囊放在了這木箱裡的一個小箱子裡。”關山說著,打開了箱子。
他同時看去,而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急忙蹲下身,拿起香囊檢查,一個又一個……
太子隻看關山的反應,心裡便有了猜測,關山對香囊上繡著他名字的事……也知道。
而瞧關山的反應,太子眼眸眯起,心裡也有了不好的預感。
“殿下。”關山的聲音響起,“這些香囊被換過了,這些香囊……都不是太子妃給您做的香囊。”
全都不是!
太子周身散發冷意。
關山跪下,“屬下收入箱子裡之前都檢查過……屬下失職,請殿下降罪!”
太子明白了。
所以,昨日的香囊的確有問題,而在不知不覺間,所有的香囊都被換過。
那幾個有問題的香囊也因此被換走。
他手裡冇了證據。
虧得他方才還真以為誤會了燕箏。
換走香囊的,是燕箏嗎?
太子低頭掃了關山一眼,到底冇有責罰,隻冷聲道:“徹查此事。”
“找出那些香囊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