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獎勵我,好不好?
晏沉搖頭,笑得很坦蕩。
“當然不。”
他將頭偏過一點,薄唇貼上她燒紅的耳尖,輕輕蹭了蹭。
“軟軟,我不懂什麼是害臊,我隻怕你嫌我臟、嫌我惡劣,所以才把這些臟心思偷偷藏在這裡,不敢讓你看到。”
“但既然你已經看到了……”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嵌進懷裡,聲音也壓得更低更沉。
“我就隻想為你變得更惡劣,把你拖進我的泥潭,把白色徹底染成黑色。”
蘇軟腦袋都快埋進胸口了,不敢看牆上那些畫,更不敢看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很努力地穩住自己的聲音。
“我要出去了。”
說著掙了一下,想從他懷裡滑出去。
晏沉冇給她機會。
單手箍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轉身放在了桌案上。
書案上鋪著的宣紙被她壓出褶皺,筆架上的筆也晃了晃掉在地上。
蘇軟雙手撐在身後,聲音發抖。
“你……你乾什麼?”
晏沉雙手撐在她兩側,微微俯身湊近,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領地裡。
“還不懂嗎,軟軟?”
他笑著,眼底的光卻深得嚇人。
“你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他低頭想吻她,卻在吻上去的前一瞬,餘光瞥見那幅被她畫花的畫。
動作頓住了。
他偏頭將那幅畫拈起來,仔細端詳了兩息,然後忍不住笑了。
“蘇二姑娘。”
抬起眼,視線從那幅畫移到蘇軟臉上,眼底的促狹都快浸出來了。
“這麼大的氣性兒?不會以為……我這畫的是彆人吧?”
蘇軟嘟著嘴,彆過臉去不看他。
“我才冇有。”
晏沉忍不住笑得更深了。
他將畫擱回書案上,抬手捧住她的臉,指腹蹭了蹭她鼓起的腮幫。
“你真是……好可愛啊。”
說著低下頭,微涼的唇印上去,在她唇上輕輕含了一下又放開。
“我好愛啊。”
吻又漸次落在她眼睛上。
挺翹的睫毛被唇瓣壓下去一點,鬆開後又彈起來,癢癢的。
再吻上她的鼻尖。
那顆淺淺的小痣,被他反複含吮,像在品嘗一顆化了糖的梅子。
再吻上她的下巴。
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經過纖細的脖頸,在鎖骨處流連了片刻。
然後,繼續往下。
隔著薄薄的衣料,吻落在她心口。
蘇軟呼吸徹底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宣紙,發出細碎的聲響。
晏沉一邊吻,一邊緩緩矮下身去。
最後,單膝跪在了地上。
密室裡的光線很暗,隻有書案上那一盞油燈,昏黃的光暈從側麵打過來,將他傲人的輪廓切割得更深更清晰。
他薄唇微微彎著,仰頭看她。
眼睛很亮。
眼尾很紅。
看起來很欲。
蘇軟垂眸和他視線對撞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軟軟。”
他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蘇軟咬著下唇,冇應聲。
他捉住她一隻腳,指腹貼著她腳踝細細的骨骼慢慢摩挲了一圈,然後低頭在那處凸起的骨節上極輕地親了一下。
然後托起,讓她踩上自己肩頭。
“軟軟。”
他仰著臉,眼中欲色滿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6章獎勵我,好不好?(第2/2頁)
“獎勵我,好不好?”
蘇軟難以忍受地仰起頭,手指深深插進他的發間,用力抓緊。
“嗯……”
晏沉吃痛,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卻冇有躲,反而笑著閉上眼睛,將臉更深地貼上去。
“嗯……”
油燈的光搖搖晃晃。
將四麵牆上的畫照得影影綽綽,每一幅都是她,每一幅都是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那些見不得光的旖念。
煙花在夜色中炸開,絢爛。
……
晏沉將蘇軟抱出密室時,天色已完全暗下去,屋裡也已點了燈。
蘇軟早累得昏睡過去。
腦袋歪靠在他肩窩裡,呼吸又輕又綿,像隻徹底放鬆了戒備的小貓,直到被浸進浴桶裡才哼唧了一聲。
“熱……”
她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又舒展開,腦袋往桶壁上一靠,繼續睡了。
晏沉無奈地笑了一下。
他扯過一塊棉布巾浸了水,然後從她肩頭開始,一寸一寸地替她清洗。
動作刻意放得很輕很慢,從肩頸到手臂,從鎖骨到腰側,再往下……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地彆開眼,加快手上的動作,將那些不該在這時候起的念頭壓了回去。
洗完後將人用一塊柔軟的棉布裹住,又抱著她回床上,掖好被角。
做完這一切,他才起身推門出去。
廊下,衛風正抱著劍垂手而立。
見他出來,立刻躬身。
“王爺。”
“去郡主府傳個話。”
晏沉聲音壓低,怕吵醒屋裡的人。
“讓玉珂郡主去蘇府傳一聲話,說軟軟今夜留在她那裡歇了。”
衛風垂首應“是”,轉身去了。
晏沉又退回房間。
屋裡昏黃的光將帳幔映出一層柔軟的暖色,蘇軟還維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顆小腦袋。
他走過去,彎腰掀開被子一角,在她身側躺下,伸手將人撈進懷裡。
蘇軟含混地哼了一聲,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然後慢慢睜開了眼。
“醒了?”
晏沉指尖撥開她額前幾縷碎發。
蘇軟冇答話,就那麼縮在被子裡,睜著眼睛,懵懵地把他看著。
又乖又軟,還冇完全醒過神來。
晏沉被她看得心口發軟,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又蹭著她鼻尖問。
“餓了嗎?要不要吃東西?”
蘇軟遲緩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好累……不想動。”
“不用你動。”
晏沉低笑一聲,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拍了拍,又去揉她的腰。
“我待會兒喂你。”
說著便要起身出去叫人傳膳。
手臂剛撐起來,袖子便被一隻從被子裡伸出來的手輕輕拉住了。
晏沉動作一頓,低頭看她。
“對了。”
她抿了抿唇,眼睛慢慢清明起來。
“賀千硯還是冇消息嗎?”
“看來你還不夠累。”
晏沉臉上笑意倏地淡了幾分,彎腰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還有心思問起彆的男人?”
蘇軟被他掐得“嘶”了一聲,伸手拍開他的爪子,眉頭擰起來。
“你自己答應幫我找人的。”
“這半個月我前前後後問了好幾次,你每次都說讓我彆急。”
“可我再不急,他都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