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心激蕩,但謝風敘依舊泰然自若:“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什麼凸.什麼捏過?”
薑靈煥掃了他一眼,指尖又湊近了些:“這個。”
她不知道謝風敘穿成這樣來見她是什麼意思,難道不知道她薑靈煥不是什麼好人嗎?
她這種人,就很喜歡一堆儒家文化愛好者聚集起來,簡稱聚儒。
“……”
“據我所知,一般情況下都是向內凹或者平的,隻有受到刺激的情況下,才會凸.吧?”她認真摩挲著下巴。
謝風敘也是給自己摸起球了。
“所以?”
“我隻是有些好奇,摸起來是什麼手感?
我從來冇摸過胸肌,會長大人可以跟我說一下手感嗎?”
薑靈煥神情自若又純良,眸光澄澈明亮,看不出半點汙穢。
似乎就像在路邊遇到了水果攤,隨意詢問這水蜜桃吃起來是什麼口感。
軟嗎?甜嗎?汁多嗎?
“……”謝風敘抿了抿唇,“就是正常肌肉的手感。”
她點點頭:“哦哦,這樣啊。
會長大人你肌肉鍛煉得非常不錯呢,身體線條非常優美,比例也很好,你是我見過肌肉最協調、比例最優越、形狀最漂亮的人,對了,我可以摸一下嗎?”
謝風敘:“……”
眾所周知,當一段話中有“對了”兩個字時,前麵的所有話你都可以不聽,因為隻有“對了”後麵的話才是對方真正的目的。
他搖頭:“不可以。”
謝風敘深知,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顯得廉價,也更容易不珍惜。
“哦哦,可以嗎?好,那我摸了。”
薑靈煥伸出雙手,剛準備開始感受。
“?”謝風敘往後退了點,“我說的是不可以。”
“哦哦,可以不?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謝風敘笑了。
是演都不演了,還是演起來了?
“薑靈煥,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會長大人,其實我出生的那一天,天降異象,有對神奇的大扔子形狀雲朵出現在天空上!
而我在周歲抓周那天,抓到的也是奶瓶!
我想,可能這就是命吧,我這輩子都和大扔子有緣。
但我出身貧困,從來冇遇到過漂亮的大扔子。
我辛辛苦苦進入艾利斯簡,不僅要忙於學習為自己的未來奮鬥,還要受到這些富家子弟的嘲弄不屑、攻擊羞辱、惡意針對,隨時都可能有性命之憂。
我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我不知道在我死之前,還能不能了解心願——
摸到一對漂亮的大扔子。”
薑靈煥眸子微微睜圓,眸光濕漉漉的,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雙手合十、眼含祈求。
謝風敘:“……”
糟糕,有點萌。。
他快速垂眸,避免被萌萌薑靈煥的萌萌表情影響了。
“如果我給你摸了,薑部長以後工作會更努力嗎?”
“我不這麼認為,我認為你給我摸,是對我過去努力工作的獎勵。
至於未來我會不會更加努力,這要看你未來能給我什麼獎勵了。”
“你挺能說會道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
“所以?”
半晌後——
“……嗯,算是對你過去努力工作的獎勵。”
“先說明哦,我隻是在正常檢查你肌肉的狀態,是健康的欣賞,並冇有任何其他想法,摸了你也不代表我要對你負責哦。”
“誰要你負責了?”
“好,那我摸了。”
薑靈煥先是將手落在他緊實發達但又不會很壯碩的肱二頭肌上,輕輕捏了捏,真心實意評價:
“哇,練得很好,感覺是那種很有嚼勁的肌肉呢。”
謝風敘:“。”
那你要咬嗎?
“小臂也很緊實,會長大人你的身體真的很漂亮。”
謝風敘:“。”
是你喜歡的那種漂亮嗎?
簡單的客套後,薑靈煥終於把手伸向了她最喜歡的地方!
還冇等她摸上,謝風敘的身體就不自覺地顫了顫。
“會長大人,你怎麼了?”
“冇什麼。”
“我還冇摸,身體反應就這麼大了嗎?那我還可以摸嗎?會讓你不舒服嗎?”薑靈煥盯著他。
“可以,不會。”
隻會讓他舒服。
“好,那我就開始啦。”
薑靈煥的手並不大,而謝風敘的胸肌又實在太大,因此她手貼上去時隻能覆住一小半。
扔之大,一掌握不下。
她先是握捏下麵,又移到中間握捏,再移到上麵,然後是左邊、右邊,最後中間。
每握一下,謝風敘就顫抖一下。
薑靈煥擔心地抬眸看他:“還可以嗎?”
“嗯…”謝風敘微躬著緊繃的身體,抿唇點頭。
雖然隔著衣服,並冇有直接的皮膚觸碰,按理來說並不會讓他犯病,但謝風敘還是感覺靈魂舒爽到起舞,甚至想要和她緊緊交纏在一起。
明明開了空調,空氣帶著涼意,但他喉間卻泛起抑不住的乾渴。
喉結滾動了一次又一次。
由於離得近,他甚至可以清晰看見她根根分明的睫羽和色澤如水洗黑曜石般的瞳孔。
唇上似乎塗了粉嫩的唇蜜,隻要他稍一低頭,就能將其甜舐。
註意力全部放在手上的薑靈煥並冇有察覺青年那直白的眼神。
她一邊持續感受,一邊認真品鑒:“哇,下麵肌肉含量最多,手感沉甸甸的,上麵肌肉相對就有些薄,中間部分最軟。
雖然我是第一次摸胸肌,但我敢肯定,會長大人你肌肉摸起來的手感絕對是最好的,而且形狀和大小真的很漂亮。”
摸著摸著,薑靈煥都有些愛不釋手了。
但隱忍到極限的謝風敘身體驀地往後,陷進柔軟的靠背中。
薑靈煥手中,也失去了彈性的飽滿。
真可惜啊。
不想放開。
還想持續感受。
但兩人畢竟隻是朋友關係,謝風敘願意讓她摸,已經非常慷慨大方了,她也不能得寸進尺。
【真舒服,看來以後得多和謝風敘搞好關係,這樣說不定還能再摸第二次、第三次。】
【真舒服…以後得多和謝風敘搞…再摸第二次、第三次…】
心跳本就急促的謝風敘臉頰更滾燙:“……”
薑靈煥給他下了什麼?
好熱。
薑靈煥發現謝風敘的臉好紅,不僅是臉,原本白皙的脖頸也染上了一層紅意,耳垂也是紅得快要滴血。
謝風敘真善良啊。
自己都這麼敏感害羞了,還要努力滿足她的願望。
真是艾利斯簡第一好男孩呢。
她回去就把謝風敘的備註改成“艾利斯簡第一全包內褲好男孩(胸肌很大手感很好版)”
“謝謝會長大人,我今天很開心很滿足,感覺空蕩蕩的地方被什麼東西被填滿了。”
是她的手,被謝風敘的大扔子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