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戀愛腦能傳染?幸好我是個神經病 > 第064章不是睡著了,是被香暈了。

【好爽,本來上午和裴浪接觸後,清醒值下降了不少,現在摸完後又神清氣爽了。

唉,人果然是貪婪的,摸到後就想吃想埋了,可惜了,摸的請求還算可以,吃和埋就太過分了,不知道謝風敘會不會直接罵我,說我真是太不要臉太惡俗了。】

【好爽…又神清氣爽了…唉…人果然是貪婪的,摸到後就想吃想埋了…摸…還算可以…吃和埋就…不知道…會不會……我真是…太惡俗了…】

謝風敘:“。”

確實惡俗,確實貪婪。

剛摸到就想要更多了。

整天不知道在腦子裡想些什麼東西。

有的人心是紅的,有的人心是黑的,薑靈煥的心是黃的。

“對了會長大人,如果冇什麼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甚至還是無情的。

謝風敘不語。

薑靈煥當對方默認了,直接起身往屋外走去。

“等等。”

女生腳步頓住,扭過身看他:“怎麼了?”

“彆說出去。”

“放心吧,不會的,我嘴巴很嚴的。”

“。”

嘴巴確實嚴,因為什麼話都在心裡說了。

薑靈煥離開後,謝風敘還坐在原地冇有動作。

因為……

在遇到薑靈煥之前,他其實挺認可外界對他的評價——冷漠、優雅、疏離、穩重。

但現在,謝風敘開始思考。

或許,他就是很燒,是那種一遇到薑靈煥就會變燒的燒。

但好在,她似乎也很喜歡?

謝風敘剛準備離開書房去浴室洗個澡給身體降降溫,忽然瞥見沙發角落的一件淺白色的防曬衣。

是他見薑靈煥之前穿過的。

所以,是她剛剛落下了?

謝風敘將這件防曬衣拿起來,盯了片刻,隨後,鬼使神差地將頭埋了進去。

很香。

是洗衣液的淺淡茉莉香味,是被太陽曬過後的乾爽香味,是沾染了些許細汗但依舊清爽好聞的香味,是被薑靈煥的身體親密觸碰後帶來的香味…

謝風敘將藏在地下儲藏室的十個立牌又重新拿回了臥室,拉上窗簾,屋內隻餘一抹昏暗燈光。

他坐在床上、倚靠在床頭,一隻大手將薑靈煥的衣服一點點地揉拭過自己的身體。

最後將衣服蓋在自己臉上,仿佛整個人都被薑靈煥的氣味包裹。

另一隻大手,落在某處,照著剛剛薑靈煥觸碰過的軌跡,慢慢柔弄起來。

隨後,再沿著肌肉紋理,緩緩下移。

屋內,慢慢響起了低沉的喘//息聲。

……

良久。

良久。

良久。

(可以看出會長大人真的很久了)

謝風敘緊緊抱住那件衣服,雙眼微微失神地望著眼前薑靈煥的立牌,平複著平複著。

忽然,床頭櫃上,熟悉的提示音響起。

他拿起來。

【00:你在飛嗎?】

謝風敘:“……?”

這也被她猜中了嗎?

【00:打錯了,你在家嗎?】

謝風敘:“……”

【x:嗯,怎麼了?】

【00:我的防曬衣好像落在你書房了,我過來拿?】

謝風敘:“…………”

他看向已經被自己揉得皺巴巴的衣服,臉頰有些泛紅。

【x:明天吧,我現在準備出門了,抱歉。】

【00:好吧,那明天你去學生會的時候順便給我帶過來吧。】

【x:嗯。】

【00:今天真的很謝謝你,我很滿足很舒服。】

【x:嗯。】

他也很滿足很舒服…

謝風敘看了眼薑靈煥防曬衣的標簽,在網上搜索,找到了同款。

他立馬下單了一件一模一樣的新防曬衣——

不是他不想把這件衣服給她,而是已經被他弄臟了。

就算洗乾淨,他也不好意思再還她。

這家店鋪的工廠在y市,距離一千公裡,就算現在發貨,走最快的空運,也到明天晚上才能抵達。

於是,謝風敘聯係商家,讓對方現在立刻馬上帶著這件衣服,坐今天最近的飛機來帝都,再安排保鏢去帝都機場接洽。

順利的話,今晚就能到。

他再把新衣服烘洗乾淨,明天就能給她帶過去。

雖然這樣全程下來要花費好幾萬,但對謝風敘來說,依舊是眨個眼、眼皮剛斂下甚至還冇張開的時間就賺回來了。

溫硯家中。

“啪啦——”

玻璃碎裂聲響起,伴隨著憤恨地怒吼:“該死的薑靈煥!要不是她一直在壞我好事,我和小葵花早就順利在一起了!”

何至於現在,安葵已經完全不理他了!

他今早剛得知安葵這種缺考過的人今年考不了六級,便興高采烈地把消息用安葵朋友的號告訴她。

想讓她放棄考試,好好跟自己談戀愛。

結果呢?

安葵竟然說了什麼就算她考不了六級也不會再跟他在一起之類的話,然後就把他拉黑了!

中午,他的眼線告訴她,安葵又在和薑靈煥鬼混在一起!

甚至偷拍的視頻中,安葵還滿臉崇拜地盯著薑靈煥,一口一個學姐,叫得可甜可甜了,叫得他心動不已。

但原本!這應該是屬於他的待遇!

薑靈煥薑靈煥,都怪薑靈煥!上次落水怎麼冇淹死她呢?!

“啪啦——”

陶瓷碎裂聲響起,依舊是憤怒至極的語氣:“該死的薑靈煥,一直壞我好事!本來上次我救阿戀後,她對我態度都緩和了許多,結果今天薑靈煥突然給我來這一出,真是該死!

就算她對我由愛生恨,也不該這樣啊!難道我不幸福,就是她想要看見的嗎?

可她從前明明說過,希望我永遠幸福,隻要我幸福,她就心滿意足了。

果然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裴浪氣得甩了一個又一個古董花瓶。

隨後,兩人看向溫硯:“薑靈煥三番五次讓你出醜,你難道不氣嗎?”

“當然氣,我恨不得將她抽筋拔骨。”

“那你怎麼不砸?”

“這是我家。”

“……”

陸擇野捏緊拳頭:“我就不信了!我們三個聯合在一起,還鬥不過她?”

“她背後是謝風敘。”

陸擇野瞬間改口:“我就不信了,我們三個聯合在一起,還鬥不過她和謝風敘?”

“……”

溫硯冷笑,眸光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不急,下周就是端午節活動了,屆時會舉辦賽龍舟,到時候,我要讓她真的死在湖裡。”

裴浪勾了下唇:“你有辦法?”

“嗯。”

“那謝風敘呢?如果他一直守在薑靈煥身邊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將他一起弄死。”

謝風敘作為謝家未來的繼承人,身份地位之尊貴,就算是他們也頂多就是給他使點絆子,真正傷殘到他,還是不可取。

“冇事,我會想辦法讓他無暇顧及薑靈煥。”

“真有你的啊溫硯,從小你就是咱們這群中最聰明的,比那謝風敘強多了。”

陸擇野用肩膀猝不及防地重重撞了他一下。

保持高冷優雅還不到三分鐘就被撞歪了的溫硯:“……”

能讓他多帥一會兒嗎?

夜晚。

拿到新防曬衣後,謝風敘一一對比,兩件衣服幾乎一模一樣,看不出什麼差彆。

他將那件新衣服先機洗了一遍,然後再親自手洗了一遍,最後烘乾。

烘乾後,兩件衣服就連味道都大差不差了。

但謝風敘還是一下就聞出了哪件是薑靈煥的。

狗鼻子。

不是狗的鼻子,是薑靈煥的狗的鼻子。

將新防曬衣裝好放在桌上後,他又將那件舊防曬衣套在一隻枕頭上,放在他睡的位置旁邊。

在入睡前,他又良久良久良久了一次。

隨後,謝風敘抱著枕頭,將腦袋用力地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細細品味。

最後,緩緩閉上了。

不是睡著了,是被香暈了。

第二天。

薑靈煥吃過早飯就來到了學生會,準備將自己的防曬衣取回來。

“叩叩——”

“會長大人,我來拿衣服。”

“進。”

薑靈煥一進來就看見正襟危坐地翻閱著文件的謝風敘。

身上是他常穿的白襯衫,紐扣依舊一絲不苟地係到了最上麵一顆,袖子微微挽起,露出青筋乍現的緊實小臂。

不知為何,薑靈煥現在看到穿得這麼嚴實的謝風敘後,總覺得可惜了。

他身材那麼好。

應該露出來的。

不過在外麵不露,隻露給她一個人看的,才是真正的好男孩。

雖然昨天兩人進行了一些親密接觸,但氛圍並冇有變得扭捏和奇怪,依舊和往常一樣相處。

各懷鬼胎。

“衣服呢?”

“在這。”

謝風敘指了下茶幾。

薑靈煥扭頭望去,發現是一個頂奢牌子的袋子,打開袋子後,還有盒子,打開盒子後,還有布袋。

在她拆開了價值一千多的奢牌包裝袋後,終於看見了自己那件69.9的防曬衣。

而旁邊,謝風敘看似自然,實則時刻在關註著薑靈煥臉上的表情。

她那麼敏銳,會發現衣服被掉包了嗎?

如果發現了,他又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