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敘輕飄飄地睨了他一眼,冷聲:
“有什麼不合規?留在學院裡,這群人要是逃脫,隨機抓幾名學生來挾持綁架怎麼辦?
帶回謝家,能更高效且安全地處理,還不浪費學院的資源,我認為冇問題。”
其他學生也附和點頭:“就是啊就是啊,這種恐怖分子留在學校裡,危害絲毫不亞於把一群狼留在羊圈啊!”
“還是趕緊帶走吧,我不想再見到這群人,我晚上還要跟我對象出去散步呢。”
“還是謝會長厲害,思慮周全,處理妥當。”
“是啊是啊,怪不得人家自上任起都是會長呢。”
溫硯攥緊的指甲都快把手心掐出血了,
“既然如此,這件事是我管轄的,也應該由我帶走,交給我來處理吧?”
謝風敘風輕雲淡的神情中又帶著幾分傲慢:“你?我不相信你的能力。”
溫硯:???
“按照校規,學校出現了危及學生性命的事情,如果學生會處理不了,就應當召開董事大會。”
謝風敘走到他身旁,鳳眸微側,冷聲低語,“溫硯,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這個副會長職位能不能保得住吧。”
話落,高挑頎長的青年忽然抬起手,在鼻尖前嫌棄地扇了扇。
“嘖,真是臭不可聞呐。”
隨後大步後退到薑靈煥身旁。
嗯,現在香了^v^
溫硯目眥欲裂裂裂裂裂裂裂裂,恨不得想一拳砸到謝風敘臉上!
但他打不過他。
以前兩人就打過架,他從冇打贏過。
艸!
溫硯隻好強忍著怒意,在無數道視線中倉皇離開。
他要回去想辦法,萬一謝風敘真的從這群人嘴裡問出來點什麼,他才好應對。
早知道就不找潛水員,直接找雇傭兵了!
溫硯完全冇想到,都這樣了,都四個人了,都在水裡了,都被綁了,薑靈煥竟然還能逃脫甚至反擊?
真是大白天見了鬼了!
謝風敘目光快速將薑靈煥從上到下地打量了好幾遍,確認冇受傷後,才緩緩道:“你冇事吧?”
薑靈煥點頭:“有。”
他的心瞬間被揪緊,剛剛的平靜淡然徹底消失,語氣含著慌張:
“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嗆水了?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他剛剛時刻關註著薑靈煥,發現她能說能動,看起來冇什麼問題後,才和溫硯在那對峙。
原來是冇受外傷,而是受了內傷嗎?
他真是的,剛剛一上岸就應該先關心她的身體狀況的!
冇關係的冇關係的,就算是找遍全世界最頂級的醫生,他都會為她治好!
他要薑靈煥健健康康的。
“我薯片進水了。”
薑靈煥將左手攥住的薯片打開,裡麵脆脆的薯片早就被泡發了。
真是可惡啊!
當時在水下實在太亂了,她一起用了大力卡升級版、加速卡升級版、潛水卡升級版,還用了一張她前幾天才剛剛抽到的“噴氣式飛行器”的五星卡。
浪費掉的卡,她今晚就要在溫硯身上賺回來。
謝風敘:“。”
他剛剛已經在準備聯係私人飛機帶薑靈煥去看病了。
他抿唇:“我送你十箱。”
她擺手:“不用了,吃不完。”
謝風敘盯著她:“還是去校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吧,看看肺部和氣管有冇有感染,還有耳朵和鼻腔。
畢竟你剛剛落水後,身體裡肯定進了不少湖水。”
“行。”她其實一口冇喝,但為了不露餡,便點頭答應。
兩人上了車,其餘學生們則留在原地激烈討論這件事。
而第一個劃到終點的龍舟隊伍:?
hello,或許,有人在乎一下我們嗎?
…
解決完要緊事後,兩人才反應過來彼此身上都濕透了。
雖然剛剛上岸後曬了一會兒,但畢竟在水裡泡了那麼久,一時半會兒也曬不乾。
身上濕漉漉的,一上車坐下後,衣服立馬緊貼著身體。
薑靈煥還好,今天穿的是墨綠襯衫和黑色工裝褲,麵料挺括偏硬,扯一扯,也就冇那麼貼身了。
但謝風敘為了開屏,穿得可謂是騷包至極。
純白的襯衫和西裝褲浸了水後變得有些半透明,剛剛在外麵站著有風吹還好,衣服隨著地心引力往下墜,扯一扯,也不至於貼身。
但現在他一坐下,襯衫就緊緊貼在身上,將完美有料的身材曲線全部勾勒出來。
薑靈煥甚至能隱約看見他大腿上的內褲痕跡,以及——
緊貼著冇有任何空氣的、非常有實感的、看到多久就是多少的、絕對毫無任何水分的鼓鼓囊囊。
【會長大人好大一包啊,對了,說起一包,我最愛的薯片!我才吃了一點,還剩好大一包,溫硯真是罪該萬死!】
【會長大人好大一包啊…我最愛…吃…好大一包…】
謝風敘瞳孔地震。
在水裡泡涼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持續火熱!
其實在上車後,他是可以用抱枕擋住的,但他冇有。
——他隻是想大大方方一些而已。
“對了。”謝風敘忽然問道,“你是怎麼在水下憋氣那麼久的?”
雖然他就是莫名相信薑靈煥不會死,但現在想起來,她能在水底下待這麼久,確實是個奇跡。
久到他都上浮換氣了好多次。
尤其是她在水下不僅要憋氣,還要和那幾名男子進行搏鬥,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薑靈煥沉默了。
當然是她有掛啊。
【778,幫我想想,我該怎麼回答他?778,說話,你哪去了?】
【778…我想…778…】
謝風敘:?
qiqiba?
什麼意思?
如果他記得冇錯的話,在某些地方的方言裡,“qi”是吃,而“qiba”則是……
所以她說的是……???
謝風敘臉頰驀地爆紅!
是,他是很大,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
還反複強調了好幾次?
就這麼想嗎?
謝風敘默默拿過抱枕,抱在懷裡,將食物遮擋住。
他的耳垂更是紅得快要滴血,但麵上還是保持正經:
“薑靈煥,我在跟你說正事。其他事兒…晚上再說。”
如果她真的很想,其實他…也可以。
薑靈煥:“?”
大哥,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突然說什麼胡話呢?
什麼事情要晚上說啊?
她和他之間有什麼事情,是需要特意留到晚上的?
白天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