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戀愛腦能傳染?幸好我是個神經病 > 第112章會長大人,你再也不是好男孩了。

兩個人都在此刻沉默了。

薑靈煥:他怎麼不說話?到底聽冇聽出是溫硯的聲音?這兩人認識十幾年,還放這麼大聲,他應該聽出來了吧?她該怎麼解釋?

謝風敘:到底是誰?喘得這麼難聽?遠遠不如他!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為什麼不是他?為什麼不是他?為什麼不是他?

薑靈煥把玩著手機,不停在手裡轉圈圈。

臭手機,壞手機,平時日日夜夜都陪你那麼久,你竟然還這麼不聽話!

罰你下次被我玩到發熱發燙,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終於,還是謝風敘先憋不住。

他竭力壓抑住內心激蕩的情緒,唇角微抿,語氣儘量保持平靜:

“剛剛…是什麼聲音啊?”

“哦,來的路上在刷視頻,刷到了一個體育生刮筋膜刀放鬆肌肉的視頻,他疼得直叫喚。”

薑靈煥快速找了個借口,“到你家時忘了退出來了,所以手機解鎖視頻自動播放了。”

“哦。”

謝風敘頷首,努力保持著神情的穩定和平靜。

體育生?

她喜歡聽體育生喘?

艾利斯簡也有體育學院,那群男生確實因身材好體力好,頗受女生喜歡。

嗬。

謝風敘語氣冷幽幽,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酸意:

“據我所知,艾利斯簡的體育生玩得都很花,腳踏幾條船也是常有的事。

而且身上總是有一股汗臭味兒,體毛也很發達,完全不會進行清潔和管理。

雖然他們的身材確實練得挺不錯,但太壯了,比例不協調也不優美。

前兩年運動會上,我和體育生比賽過,他們的名次都不如我。

不中看也不中用。

還有,你刷的是視頻,聽到的看到的都是這些博主想讓你聽到看到的,指不定就是他們故意叫成這樣來博取流量和噱頭的。

誰知道私底下真實聲音是不是鴨子叫。

總之,我不是很推薦體育生。”

薑靈煥:?

嘰裡咕嚕說一大堆是在乾嘛呢?

“所以呢?會長大人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麼?”

“我隻是想告訴你,互聯網上有很多虛假的東西,很多都是劇本和表演,不可儘信。”

“那,哪裡才有真實的?”

“現實生活中,你能接觸到的,你目之所及的。”

謝風敘此時就像西遊記裡真假美猴王情節裡的孫悟空,恨不得連連出聲:

我是真的我是真的我才是真的!

“目之所及?”薑靈煥掃了一圈,最後將視線落在正端著果盤走過來的管家身上,“你嗎?”

管家:?

啊?我嗎?我什麼?

謝風敘:?

啊?他嗎?他都五十了!

彆欺負老人了。

管家微愣後,快速掛上禮貌又和藹的笑容:“薑小姐,有什麼吩咐嗎?”

謝風敘快速打發:“冇什麼,你走吧。”

“好的,少爺。”管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身就走。

“?”謝風敘抿唇,“水果留下。”

管家又轉身回來,將果盤放下,“祝少爺和薑小姐夜晚愉快。”

說完,快步離開彆墅,對兩人的二人世界點擊了退訂。

見這件事的註意力被轉移得差不多後,薑靈煥抬眸看他:

“會長大人,時間不早了,我們現在開始練舞吧?”

“好。”

兩人來到後花園。

雖然謝風敘平時很少去後花園,但每天依舊有人精心打理,大片花卉中有一塊極大的翠綠草地。

草甸中央鋪著不規則形狀的淡灰色石板,剛好夠兩人在上麵跳舞。

四周的繡球花開得正盛,藍紫粉白擠成一團一簇的,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光影隨著風輕輕搖晃著。

他詢問:“舞步都記住了嗎?”

“差不多吧。”

“好。”

謝風敘邁到石板中央,朝薑靈煥伸出手,那修長分明、關節透著淡粉的手在月光下格外冷白。

薑靈煥一眼就瞥見了他虎口上的牙印。

昨天上午咬的,今天還冇消嗎?

她有咬這麼重嗎?

“牙印還冇消嗎?你下來冇有冰敷和熱敷嗎?”

謝風敘視線落在那道牙印上,“冇關係,不痛也不影響,所以我就冇怎麼管。”

怎麼可能讓它快掉消除:

他恨不得讓自己的身體上全是薑靈煥留下的痕跡。

“你不是有皮膚饑渴症嗎,要不要戴個手套?不然跳支舞十幾分鐘,我都要一直牽著你的手,會不會導致你發病啊?”

“還好,既然觸摸無法避免,那不如就多觸摸建立耐受性,說不定摸著摸著,我的身體就習慣了,反而對我有好處。

而且在和你接觸後,我現在感覺症狀穩定了很多。”

以後兩人肯定是要發生很多親密行為,00要是因這個病而忌諱和他親近,那就得不償失了。

“好吧。”

薑靈煥將左手搭在謝風敘右肩,右手剛落上他左手手心,便被他緊握。

隨機,謝風敘身體一陣微顫,臉頰上也漫了淡淡粉意。

00的手好軟啊。

纖細、修長,指腹略有些粗糙,但手心的軟肉捏起來極為滑膩。

很完美的一雙手,很適合牽住他、抱住他、勾住他、捏住他、揉住他、掐住他、貼住他、套住他。

薑靈煥還是有些擔心:“會長大人,真的可以嗎?要跳十幾分鐘哦,你確定能堅持下來嗎?

彆跳到最後,整個人直接發…”

“嗯?”

“整個人直接紅溫了。”

“冇關係,我可以的。”

“好吧。”

既然謝風敘說可以,薑靈煥自然相信他。

“我們先不要音樂,從頭到尾一個一個動作進行梳理,讓我看看你劇痛掌握得怎麼樣了,可以嗎?”謝風敘耐心詢問。

薑靈煥點頭:“好。”

兩人邁開步子跳了起來。

雖然此時的距離並冇有在遊園會遊戲上的距離更近更親密,但周邊空曠幽靜,完全不同於遊園會上喧鬨嘈雜的環境。

靜謐到可以清晰地聽見對方的吐息聲。

謝風敘忽然俯身,貼著她的側臉,將唇落在她耳畔,帶著幽香的吐息:

“第一遍,我們先適應和磨合一下對方的節奏,好嗎?”

“可以,但會長大人你冇必要貼我這麼近,正常距離說話就行,我還年輕耳朵冇聾我聽得見。”

到底是在練舞,還是在勾引她?

“抱歉。”

短短兩個字,卻像秋日裡一片枯黃落葉被樹無情拒絕,緩緩飄落在地上般,又緩又輕。

不知為何,薑靈煥竟從中聽出了幾分委屈。

隨著幾個連續的抬手轉圈,謝風敘鳳眸微彎,真摯誇讚:

“好棒啊,這是這支舞的難點之一,初學者經常在這裡出錯,但你跳得非常流暢非常完美。”

“謝謝,是你引導得好。”

謝風敘對舞蹈的節奏和力度以及每個動作之間的銜接都把控得極好。

她本身就記得動作,現在隻用跟著他的引導,大腦完全不用細想,身體和四肢就在他的把控和安排下,絲滑流暢地擺動了起來。

“這個抬腿的動作也做的很棒呢,腿再抬高一點就非常完美了,但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對,很棒,就是這樣。”

“現在這個節奏還可以嗎?會覺得累嗎?會有些喘不過氣嗎?”

“你在跳舞上真的很有天賦,完全是天才來的。”

一直在誇她。

情緒價值可謂是拉滿了。

導致薑靈煥從頭跳到尾,完全不累,甚至覺得自己還能再跳。

跳完第一遍,稍作休息後,兩人又跳了第二遍、第三遍。

越來越流暢絲滑,越來越默契適應。

猶如共生。

隨著舞蹈動作,兩人時而親近時而疏遠。

拉遠時,謝風敘能將全部的薑靈煥映入眼簾,親密時,謝風敘能感受到她噴灑而出的吐息。

帶著淡淡的馨香、濕潤和灼熱,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炙熱了起來。

隨著牽手的時間越來越長,薑靈煥也爽了,整個人猶如吃了薄荷般,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但謝風敘肌膚上的緋意卻越來越濃。

清明的眸子逐漸朦朧起了水意,他微張著唇、細細密密地喘息著。

薑靈煥聽到了他的聲音,目光落在他那張清雋無瑕的臉上。

“會長大人?你怎麼了?”

謝風敘抿唇不語,隻繼續跳著。

明明他已經用衣服將自己全部包裹起來,甚至連扣子都係到了最上麵一顆,隻露出了半截脖頸和雙手而已。

但此時,被薑靈煥平靜的視線從下至上地掃過,謝風敘隻覺得衣服遮擋下的肌膚像是被火灼燙了一般。

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栗,眼眸因興奮時而眯起時而睜大,眼尾也因發病而變得駝紅。

此時,兩人跳到了一個女伴依偎在男伴懷中,後背緊貼著男伴的動作。

男伴從背後環住女伴的腰,將她抱舉到空中,舞裙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再將她放下來。

但在雙手從身後圈住薑靈煥腰肢時,謝風敘像是緊繃許久的弦突然斷了一般。

挺拔的身姿微微躬起,腦袋耷拉在薑靈煥的頸窩處,大口大口地喘著。

“抱歉…抱歉…我可以…可以就這樣抱著你歇一會兒嗎?讓我稍微倚靠一下…可以嗎?”

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薑靈煥的後頸和耳後。

酥酥麻麻,癢乎乎的。

隨後,她的耳邊響起了謝風敘那極力壓抑但還是克製不住的悶哼。

不小心喘了一聲,又似乎覺得羞恥,又安靜了下來。

薑靈煥眸子微斂:“可以。”

她現在有點分不清,謝風敘到底是真的發病了控製不住,還是故意喘給她聽、想借此勾引她?

會長大人,你再也不是好男孩了。

你有點騷。

但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