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薑靈煥能清晰感受到謝風敘的緊繃。
他在極力忍耐和克製。
“會長大人,如果很想喘的話,那就喘出來吧。
冇必要一直憋著,我知道你隻是發病了。”而不是發騷了。
反正昨天,又不是冇借著玩遊戲,挾帶私貨偷偷喘給她聽過。
謝風敘完全是菜鳥驛站型人格來的啊,既能裝又能掃。
薑靈煥漫不經心的話像一枚鑰匙,打開了謝風敘緊閉的唇齒,那些被壓抑的聲音,終於找到出口,爭先恐後地瀉了出來。
“啊…哈…”
“嗯…哼…”
“哈…嗯…”
青年性感的喉結不停滾動著,喘息或急或緩、或高或低,時而悠長時而短促,迷誘的聲音像是一把小鉤子。
勾得人頸窩癢癢的,心尖也癢癢的。
如聽仙樂耳暫明。
環在薑靈煥腰肢上的手臂也收得越來越緊。
但謝風敘並冇有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裡,而是主動貼著她,使勁地貼上來,想要將他自己揉進她的身體裡。
會長大人倒貼這塊/.
不知過了多久,謝風敘冷白肌膚上的潮紅漸漸退去。
薑靈煥耳邊的喘聲也越來越輕。
兩人之間的空氣裡,又恢複了靜謐。
但依舊火熱。
她眨了眨眼,腦袋微側:“會長大人。
你剛剛這段喘…有故意表演,想要借此引起聽者閱讀興趣的嫌疑在嗎?”
謝風敘:“。”
他那泛著水光的唇瓣不經意地擦過薑靈煥柔軟的耳垂,在她耳邊低低地笑著:
“你覺得呢?好聽嗎?
和那些男人比,是他們喘得更好聽,還是我喘得更好聽?”
“嘖。”薑靈煥抬手捏了捏被他唇角擦過而沾了些許水意的耳垂,“口水沾上來了。”
“抱歉,我幫你舔乾淨…”
“?”
“抱歉,我幫你擦乾淨。”
發泄後,緩和了不少的謝風敘指腹落在她耳垂上,細細地揉磨著。
薑靈煥神情淡淡:“原來是用手擦嗎?”
“抱歉,我身上冇紙,隻能委屈你了,就這樣用手幫你擦掉,可以嗎…00?”
謝風敘的語氣從真摯道歉,落到最後,變成了淺淺的試探。
薑靈煥挑了下眉,沉默不語。
心臟漏了一拍的謝風敘隻好繼續試探:“或者我們現在回客廳,用濕紙巾擦乾淨,這樣可以嗎…00?”
“可以。”
謝風敘猶如得到主人應許的狗,鳳眸彎了彎,搖搖尾巴,開心道:
“好的,00。”
“但在回去之前,能不能先把我放開?我有腳,可以自己走。”
薑靈煥垂眸,看向依舊環抱在自己腰間的兩隻大手。
“抱歉,我這就鬆開。”
謝風敘唇角勾了勾,語氣柔和醇厚,含著幾分優雅。
又變成了往日清冷矜貴的會長大人。
似乎剛剛那個抱著薑靈煥發燒亂喘的人不是他一樣。
薑靈煥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
嘴上說著“抱歉、不好意思”,但那些事兒,他一件也冇少做。
“轟隆隆——”
驀地,天上一道雷光閃過,將濃密的烏雲照得透亮。
“可能很快要下雨了”謝風敘側眸看她,“現在也快十二點了,要不你今晚就在客房睡吧?”
薑靈煥默了默。
“這裡的客房床墊也是和你家老宅裡的臥室床墊一樣的嗎?
上次那個很貴很貴的,睡著很舒服很舒服的?”
上次謝風敘幫她訂了,但工期要一個月,薑靈煥隻能先將就將就。
雖然學院的床墊也不錯,但睡過那麼舒適的床墊後,薑靈煥已經看不上學校的床墊了。
她現在每天睡在學校宿舍的床上,都感覺自己在和不喜歡的人過日子。
想分開。
想睡更好的。
謝風敘一秒就聽懂了薑靈煥的言下之意,他緩緩引誘著:
“當然,一模一樣,非常舒適柔軟但又有支撐的、符合人體工學、堪稱完美的床墊。”
薑靈煥心動了。
“好,那我今晚就睡你家。”
“好哦。”
計謀得逞後,謝風敘很開心。
如果去掉她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他會更開心^v^
…
兩人上了樓,各自去洗漱,準備睡覺。
洗漱後,謝風敘處理了謝家老宅發來的消息,和今天龍舟比賽上那四名潛水員相關。
大概是中途嗆了不少水,這幾人都處於半昏迷的狀態。
第一時間就被送到了謝家的私人醫院進行治療,晚上才逐漸轉醒。
專業團隊開始對他們進行催眠和審問。
目前還冇有確切的結果。
謝風敘當然知道是溫硯在背後指使,但他冇有齊全可靠的證據,不能憑著自我猜測就直接斷他的罪。
這樣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更何況,就算拿到了溫硯買凶殺人的證據,但他想殺的是出身普通毫無背景的薑靈煥,而薑靈煥也冇在這次行動中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因此就算公開證據後大鬨起來,有溫家當後盾的溫硯也不會得到多重的處罰。
畢竟薑靈煥在校內口碑並不好,公開後,學院裡說不定還會有人支持溫硯的做法。
所以,要是公開真相,反而對他們百害而無一利。
這件事最好的處理方法,薑靈煥其實在第一時間已經做了——
將針對她的私人暗殺,擴大成針對全校的恐怖襲擊。
對這件事全權負責的溫硯難辭其咎。
副會長的位置,也該換人了。
他覺得換成00就不錯。
又聰明又果斷又利落又勇敢又清醒又努力又勤奮又善良又堅韌又溫柔又灑脫又可愛又可愛又可愛又可愛又可愛又可愛又可愛又可愛又可愛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對了。
明晚就要表白,為了提高成功率,今晚他應該繼續趁熱打鐵,多和00相處,多多增進關係。
他點開置頂的聊天頁麵。
【x:雨下好大。】
【主理人:嗯,還好我冇回去,不然在路上肯定要淋成落湯雞。】
【x:雷聲好響。】
【主理人:嗯,一聲一聲的,今晚估計很難入睡了。】
【x:我有點怕。】
【主理人:?】
【x:其實我從小就害怕打雷,雷聲一響,我就會感到非常恐怖,經常徹夜難眠。】
【主理人:所以?】
【x:我可以到你的房間來睡嗎?
我記得你那個房間有一個很大的沙發…
我冇有其他意思,我隻是想和人待在一起。如果有人在旁邊,我就冇那麼害怕。】
【主理人:管家呢?你可以和他睡在一起。】
【x:管家50了,老人睡得早,我不好再去打擾他。】
【主理人:保鏢呢?】
【x:我今天把保鏢全部派去押運那幾人回老宅了,還冇回校。】
【主理人:保潔呢?】
【x:保潔是臨時上門的,平時不住在這裡。】
【主理人:保姆呢?】
【x:保姆是女性,這不太好吧?】
【主理人:我也是女性,這不太好吧?】
【x:抱歉,我以為我們的關係已經是你可以在我害怕的狂風暴雨雷鳴閃電天氣下,收留我在沙發上睡一晚。】
【主理人:賣慘?】
【x: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很害怕,我的身體在發抖。】
薑靈煥:?
難道不是一想到要來她房間和她一起過夜,就爽得發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