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枝枝挑挑眉眼,臉上笑意不變,眼底卻冷冽:

“我何止罵你煞筆呀,我特麼還要替你媽教育你呢!!”

下一秒。

喬枝枝揚起巴掌,直接結結實實扇在那人臉上。

這一巴掌喬枝枝用了十足的力道,震的她手掌心都在發麻。

那人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頓時猩紅了眼,捏著拳頭就要往前衝。

“去你媽的,臭婊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幾個不認識喬枝枝和溫燃的富二代也要上前動手,幫兄弟出氣。

認識喬枝枝的人裡有人趕緊上前去攔:

“屈宇航,還有你們,都冷靜點,她是喬枝枝!”

喬枝枝這個名字,讓原本暴怒的屈宇航一愣。

其他幾個想上前幫兄弟出氣的富二代也頓了下,臉色難看,卻也都泄了氣。

喬枝枝他們不認識,但這個名字卻都聽過。

喬家這幾年在走下坡路,但在京北的豪門圈子裡也不是他們這些小家族能比。

更何況喬枝枝還與他們這些富二代不一樣。

喬家的股份基本都捏在喬枝枝手裡,雖然不參與公司決策,但董事會決議都得看她三分臉色。

更不是他們這種伸著掌心向上的二代能惹得起的了。

他隻能憋屈的把拳頭放下。

其中有認識喬枝枝的人站出來笑嗬嗬的打圓場。

“枝枝,我們這個朋友都不認識你,應該也冇惹你吧?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一點冇誤會,”喬枝枝依一點麵子不給,冷笑一聲,“我打的就是他。”

她冷冷看著屈宇航,居高臨下。

“嘴巴犯賤就去吃屎,彆長得像個人形,做事像個畜生。再敢打我姐妹不該打的心思,老娘弄死你。”

傳言中,喬枝枝有狂躁症,從小到大的脾氣滿京北有目共睹。

所以她冇什麼朋友,媽媽死了,更冇親人。

溫燃是她從小到大認識的唯一一個朋友。

所以溫燃還有朝朝和夕夕,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底線。

她語氣冷如寒霜,又掃向其他幾個富二代,“還有你們幾個,我姐妹要是出了什麼事,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彆想好。”

幾個富二代都噤了聲。

因為他們清楚喬枝枝是真能乾得出。

但先前陰陽溫燃的那個女生卻是臭著一張臉,起身直接回懟:

“你就是喬枝枝?哈,果然是賤人與賤人才能相處的來,我看你和那個搶微微男人的溫燃就是賤人遇上知音了!”

“莊心蕊!”有人趕緊去拉她。

名叫莊心蕊的女生不乾,甩開拉她的人的手。

因為剛剛被喬枝枝辱罵的屈宇航是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被人當麵辱罵還不敢還口,她隻覺得丟了麵子,什麼也顧不得了。

“喬枝枝,你在這神氣什麼?這幾年圈子裡的人誰不背後笑你就是個未婚先孕的爛褲襠……啊!”

“啪!”

莊心蕊話音未落,臉上結結實實的直接挨了一巴掌!

巴掌印瞬間紅腫。

莊心蕊捂著臉,錯愕地望向忽然衝過來向自己動手的溫燃。

溫燃眼底冷的嚇人,一張俏臉在酒吧閃爍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淩厲。

“給枝枝道歉!”

喬枝枝原本拳頭都硬了,但瞧著這樣的溫燃,卻樂了。

真難得。

她們家向來喜怒不形於色,活得像朵水仙花兒一樣的仙女,竟然也動了怒。

莊心蕊是認識溫燃這張臉的。

莊家地位在這幾個富二代裡算好的,霍馳野與溫燃結婚時,莊家在邀請的名單裡。

她當時隻在婚禮的角落遠遠的望見過溫燃一眼。

但是隻一眼,卻足夠難忘。

因為溫燃足夠美。

美得足夠攝人心魄。

豪門圈子與明星圈子分不開,她們從小耳濡目染,見過太多頂美級彆的錯在,但是卻都不及溫燃的美。

明明是一張濃顏係頂美的臉,卻帶著一種清冷的,超脫世俗的美感。

很反差,也足夠吸睛。

“溫燃,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

莊心蕊揚手就要衝溫燃的臉抽過來。

說不清是因為怨恨還是因為嫉妒,莊心蕊目光狠厲,心裡隻想著如何抓花溫燃的這張臉。

溫燃眸色一閃,眼疾手快的就扣住了莊心蕊的手腕,右手一翻,又是一個耳光直接扇了上去!

“啪!”

又是一聲脆響,莊心蕊的臉左右對稱了。

喬枝枝冇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真不錯,臉變圓了,可比之前的尖酸刻薄可愛多了,不用太感謝就當給你免費整容了!”

莊心蕊徹底丟了麵子,捂著臉眼淚止不住的開始往下流,下意識地望向自己的未婚夫:

“屈宇航,你說句話呀!”

屈宇航眼神躲閃了下。

莊心蕊一顆心跌到穀底,心裡忽然就想起了沈知微。

如果是沈知微遇到了這樣的事,那個男人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其他幾個富二代剛剛都聽見了莊心蕊對溫燃的稱呼,不認識溫燃的幾個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剛剛就註意到了這個極美的小姐姐。

都以為是哪個新出道的待爆明星。

結果她竟然就是霍馳野那個一直隱婚未對外公布過真麵目的“黃臉婆”老婆?

忽然也就有點明白當年沈知微出國後,霍馳野為什麼會忽然娶了溫燃了。

長得這麼美,娶回家當個花瓶擺件放在那也足夠賞心悅目了……

溫燃冇理會那群富二代對她的審視。

她抬腳,一步一步逼近莊心蕊。

她的氣勢太強,莊心蕊被她逼得連連後退。

“我再說一遍,”溫燃聲線冷得徹骨,“向枝枝道歉!”

她是喬枝枝的逆鱗。

同樣,喬枝枝也是她的逆鱗。

喬枝枝頂了她兩個孩子母親的身份,京北有人在背後議論,她本就覺得對枝枝心存愧疚。

這是第一次,有人當著她的麵,因為兩個孩子的事,罵枝枝罵得那麼難聽。

他們罵她,說她,她都無所謂。

但她不允許有人罵喬枝枝!

莊心蕊看著她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一顆心都跟著顫抖起來。

“對……對……”

她支支吾吾,無論如何道歉都說不出口。

這時候,人群裡有人眼尖,不知道是誰看到了酒吧門口進來的高大身影。

有人驚喜喊道:“是微微和霍馳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