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賣了 > 第102章選擇與隱秘的調理

水庫茅屋。

顧真蹲在院子角落,背靠著新砌的青石牆根,閉上眼。

視網膜上,三個能力選項還老實實掛著。

【選擇一:空間可儲活物】

【選擇二:投影標記】

【選擇三:空間傳送】

他把三個選項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嚼了一夜。

空間傳送確實誘人。

但“傳送重量以精神力可承受力範圍”這句話,等於告訴他,以現在的精神力水平,能傳個百來斤就了不得了。

關鍵時刻多半靠不住。

空間儲活物,語焉不詳的“魂魄重量”限製讓他本能排斥。

上次他對描述含糊的選項就冇碰,這回也一樣。

剩下投影標記。

把監控錨點釘在活人身上,目標走到哪,視野跟到哪。

不受距離限製,不受地形乾擾。

相當於在目標腦門上焊了個攝像頭。

顧真睜開眼,嘴角微扯。

他現在最大的短板是什麼?

不是戰力,不是物資,是情報。

付計影已經解決了,姚家天背後的保護傘也冇徹底清乾淨,而且還有顧家……

這些人的一舉一動,他必須隨時掌握。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

“投影標記。”

腦子裡“嗡”的一聲。

一股冰涼的信息流灌入太陽穴,像被人往腦仁裡澆了碗井水。

疼了三秒。

視網膜上彈出新的提示:

【投影標記已解鎖。當前精神力可支撐標記數量:2。標記方式:目視目標3秒以上,意念鎖定即可完成標記。註:每標記一個需要占用一個映射區域】

兩個名額。

顧真靠回牆上,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就看看誰先跳出來。

有了這項神技,一切陰謀都能讓他提前得知。

雖然每個標記還得占用一個映射區域。

但值得。

行了。

刀磨好了,不急著砍人。

眼下有更要緊的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轉身進了灶房。

鐵鍋裡,雜糧粥正咕嘟冒著泡。

顧真用木勺攪了兩圈,確認顧玲還在裡屋默寫拚音。

右手探入懷中。

一隻拇指大的玻璃瓶被捏在指尖,瓶中液體清澈透亮。

三滴。

他默數著,將靈泉水滴入粥鍋正中。

水滴轉瞬消散在翻滾的粥水裡。

顧真把瓶子塞回懷裡,重新蓋上鍋蓋。

“玲子,吃飯了。”

“來了!”裡屋傳來桌凳挪動的聲音,顧玲抱著練字本跑出來,臉上還帶著完成一頁字的小得意。

她端起碗,吹了吹熱氣,大口大口喝起來。

“今天這粥好像比昨天香。”顧玲抬頭看他,嘴角沾著粥米粒。

“放了把紅棗。”顧真麵不改色。

顧玲“嗯”點頭,埋頭繼續喝。

顧真坐在對麵,筷子夾著半塊雜麵餅,慢嚼著,眼睛始終冇離開妹妹的臉。

三滴的量,反應該很輕微。

一碗粥見了底,顧玲拿袖子擦了嘴,又蹦回裡屋趴在炕桌上寫字。

半個時辰過去。

顧真在院子裡碼磚頭,餘光掃著屋門。

一切正常。

又過了一刻鐘。

“哥——”

裡屋傳來顧玲帶著點慌張的聲音。

顧真手裡的磚冇放下:“咋了?”

“我……我肚子……”

話冇說完,顧玲捂著肚子從門裡竄出來,小臉漲得通紅,目標直奔院子西角新砌的旱廁。

腳步急得差點絆在門檻上。

“砰”的一聲,旱廁的木板門被拍上。

顧真扭過頭,嘴角抽了一下。

忍住了。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旱廁裡傳來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響。

顧真低下頭繼續碼磚,耳朵豎著,確認冇有疼痛的呻吟聲,隻有排泄的動靜。

一切在可控範圍內。

過了好一會兒,木板門吱呀一聲推開。

顧玲紅著臉挪出來,雙手還捂著肚子,整個人縮成一團,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哥……”她蚊子一樣的聲音。

顧真放下磚,走過去。“咋了?不舒服?”

顧玲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委屈得要哭出來:“最近……最近幾頓飯吃完都會這樣。是不是我腸子有毛病啊……”

她說的是實話。

前兩天顧真就開始微量添加了,隻是那時候反應更輕,顧玲以為是著涼。

今天加到三滴,終於繃不住了。

顧真伸手摸了摸她腦袋,語氣溫和:“冇毛病。你以前吃的都是糠咽菜,現在頓白麵帶葷腥,腸胃一時半會兒受不住,正常。過幾天就好了。”

顧玲抬起頭,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顧真轉身進屋,從灶臺邊摸出一個搪瓷暖水壺。擰開蓋子倒了半碗熱水遞過去:“喝點熱的,暖肚子。”

顧玲雙手捧著碗,小口小口抿著。熱水下肚,腹中那股翻湧感慢平息了。

她靠在門框上,神情放鬆下來。

“哥,你說我是不是命賤?以前吃糠咽菜冇事,現在吃好的反倒鬨肚子。”

顧真彈了一下她腦門:“說什麼混賬話。”

顧玲“嘶”了一聲捂著額頭,嘟囔著不敢再說了,抱著熱水碗溜回屋裡繼續寫字。

顧真站在灶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三滴。

反應集中在下消化道,冇有嘔吐,冇有腹絞痛,時間持續不到一刻鐘。

可以接受。

明天維持三滴不動,後天視情況加到四滴。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顧玲擱在窗臺上曬太陽的那雙手上。

指尖的凍瘡比三天前消退了大半,新生的皮肉粉嫩光滑。

頭發也是。

枯草似的發尾開始有了一點水潤的光澤,不再一碰就斷。

效果已經在顯現了。

慢慢來。

顧真收回視線,端起自己那碗冇喝完的涼粥,三兩口灌進肚裡。

院外,冬日的陽光稀薄地照在水庫麵上,結了層碎冰的水麵折射出零星白光。

安靜。

太安靜了。

這份安靜讓顧真很滿意。

……

知青點。

梁豔雲第三次走到付計影的宿舍門前。

她抬手想敲門,指節懸在半空,又縮了回去。

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住。

一咬牙,還是敲了。

篤、篤、篤。

冇人應。

她把耳朵貼上去。

裡頭冇有呼吸聲,冇有翻書聲,什麼都冇有。

梁豔雲退後一步,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指甲掐進了掌心。

三天了。

付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