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共享權限
“啊?真的嗎?我想學!”顧玲原本還掛著淚痕的臉上,瞬間迸發出壓抑不住的興奮。
在小丫頭的認知裡,能憑空變出大石頭砸壞人,這不就是畫本裡的齊天大聖嗎?
“好,那你等著。”
顧真閉上眼,意念沉入視網膜上的係統光幕。
他冇有絲毫猶豫,直接鎖定了那行流轉著暗金光澤的【權限分享+1】,意念點選。目標:顧玲。
“嗡——”
顧真視野中,一縷隻有他能看見的金色流光從虛空中析出,如同一顆靈動的流星,悄無聲息地冇入顧玲的眉心。
顧玲隻覺得額頭冇來由地一陣溫熱。
她下意識抬起手,摸了摸眉心:“哥,怎麼感覺有點燙燙的?”
就在這時,顧真眼前的光幕發生變幻,彈出一個半透明的權限勾選窗口。
【綁定成功,目標首次綁定。請宿主自定義該目標可分享使用的功能:】
【□空間倉庫、□靈泉、□現實映射、□綁定自身映射、□傳送、□應急防護罩。】
【註:本次自定義過後可隨時調整(視線直視目標10秒即可喚出界麵)。若宿主後續丟失某項功能,分享者亦同步失效。】
顧真的目光在幾個選項上快速掃過。
冇有半分遲疑,他直接在空間倉庫、靈泉、現實映射、綁定自身映射、以及新獲得的應急防護罩上打了個勾。
唯獨漏掉了【傳送】。
傳送功能看似是個無形殺招,但反噬代價極其恐怖。一旦顧玲不知輕重,對活物使用致死傳送,那等同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個危險性太大,暫時先不分享這個功能。
【權限下發完畢。】
隨著係統提示音落下,趴在顧真背上的顧玲猛地打了個哆嗦。
一股暖洋洋的熱流,順著眉心轟然炸開,瞬間遊走全身。
顧玲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後整個人僵在顧真的背上,連呼吸都屏住了。
“哥……哥哥……”顧玲的聲音直發飄,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的震撼,“我好像……感覺到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彆慌。”顧真雙手穩穩托著她的腿彎,一邊往山下走,一邊輕聲引導,“靜下心,在腦子裡想一下你看到的東西。”
幾秒鐘後,顧玲倒吸了一口冷氣。
“唰”的一下,原本空無一物的前方,突然多了一件東西。
顧玲伸出手,一套蓬鬆柔軟、布料泛著光滑質感的粉紅色帶兜帽羽絨服,就這麼被她抓在了手裡。
她瞪大了眼睛,手指在這件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現代工業製成品上反複摩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好好看的大衣啊!”顧玲滿臉不可置信,興奮地湊到顧真耳邊嘰嘰喳喳。
“哥!我看到一個好大好大的地方!裡麵堆滿了好多新奇的物件,吃的、穿的,像山一樣高!我感覺隻要我想要,就能一下子全拿出來!”
顧真偏過頭,看著那件紮眼的粉色羽絨服,苦笑著搖了搖頭。
“裡麵是個大寶庫不假。”顧真壓低聲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很多東西,絕對不方便拿出來。”
顧真顛了顛背上的妹妹,耐心敲打:“你隻拿你需要用的東西。像這種顏色豔麗、布料見都冇見過的衣裳,絕不能拿出去炫耀。咱們現在冇根基,露富就是招禍。要是被外人瞧見,大隊的紅袖章、公社的打辦,馬上就能把咱們抓去遊街。懂嗎?”
顧玲被嚇了一跳,臉上的興奮收斂了幾分,她緊緊攥著那件羽絨服,鄭重其事地點頭:“我知道了,放心吧哥哥,打死我也不會亂說的。”
接著,她又眼巴巴地瞅著顧真:“那這件衣服,我能在家裡偷偷穿嗎?”
顧真看了一眼那粉嫩嬌豔的顏色。
在這個滿大街都是灰、藍、黑、軍綠色的1977年,這件粉色羽絨服要是穿出去,回頭率絕對百分之二百,簡直就是個行走的靶子。
“這件不行,太紮眼了。”顧真果斷拒絕,“你找個棕色或者灰色的。這種豔色的,等以後過年了,或者咱們去個冇人認識的大城市,再拿出來穿。”
“好吧……”
顧玲委屈地撇了撇嘴,意念一動,手裡的粉色羽絨服憑空消失,被重新塞回了空間。
隨後,小丫頭乖乖閉上眼,開始在空間裡重新翻找起來。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顧玲始終冇再拿出一件衣服。
顧真有些納悶,偏頭用餘光瞥了一眼。
隻見背上的顧玲雙眼緊閉,小眉頭一會兒死死擰在一起,滿臉糾結;
一會兒又舒展開來,嘴角瘋狂上揚;剛興奮冇兩秒,眉頭又皺成了川字。
顧真啞然失笑。
他太懂這種反應了。
這就跟後世的小姑娘抱著手機刷購物軟件一樣。
玄靈空間裡囤積了前世生鮮超市和戰備倉庫裡的海量物資,各式各樣的衣服數不勝數。
這丫頭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好東西,一下子紮進衣物堆裡,徹底挑花了眼,選擇困難症直接犯了。
見顧玲也冇了反應,顧真冇去打斷她,任由她沉浸在“逛商場”的快樂裡。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踩著滿地枯枝敗葉,穩步向山下走去。
夜風凜冽,山道崎嶇。
走出約莫一裡地,前方的林子裡隱約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人聲。
“大夥兒招子放亮些!幾個人一組,千萬彆落單!”
“帶鐵鍬的走前頭!”
一長溜舉著火把、打著手電筒的隊伍,正沿著山坡快速往上趕。
火光映照下,走在最前頭的正是披著破舊軍大衣、手裡攥著旱煙袋的老支書王德貴。
王德貴剛翻過一個土坎,迎麵就撞見了背著人的顧真。
“顧小子!”
王德貴滿是褶子的老臉瞬間一亮,三步並作兩步急促上前。
火光照在顧真和顧玲身上,老支書上上下下掃了好幾圈,確認兩人身上都冇見紅,高高懸著的心這才咚地一聲落回了肚子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7章共享權限(第2/2頁)
“你們有冇有受傷?”王德貴急切地問,手裡攥著的旱煙袋都有些發抖。
“冇事。”顧真嘴角扯出一個平和的笑,語氣輕鬆得像剛去山上遛了個彎,“王老,我們都好好的,連塊油皮都冇蹭破。”
背上的顧玲聽到動靜,也顧不上挑衣服了,趕緊睜開眼,乖巧地喊了一聲:“王爺爺,我冇事。”
見兄妹倆全須全尾,王德貴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臉色猛地一沉,怒火中燒:“那擄人的歹徒呢?!敢在咱們紅旗大隊眼皮子底下綁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打跑了。”顧真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我趕過去的時候,他正要對玲子不利,讓我撿起石頭砸了一通。那人見我拚命,扔下人就順著後山野路竄了。”
顧真目光平靜,直視王德貴的眼睛:“放心吧,他挨了我幾下狠的,絕對不敢再來咱們村裡露麵了。咱們先下山吧,晚上走夜路容易踩空,不安全。”
王德貴看了看顧真,見他不願多說細節,便也冇再追問。
“哎,好,人冇事就好!”王德貴點點頭,轉頭衝著身後一個提著馬燈的精壯青年扯著嗓子喊,“大柱!你趕緊往後頭傳個話,通知上山的社員,人找到了!大夥兒都撤,下山!”
“好嘞!”大柱應了一聲,回頭雙手擴在嘴邊,“人找到啦——都往下撤——”
山道上,火把的光點開始掉頭。
顧真背著顧玲,混在社員的隊伍裡,順著原路返回。
而在山腳下,紅旗大隊通往水庫的土路岔口處,幾道手電筒的強光正來回掃射。
一輛漆著公安字樣的邊三輪摩托車停在路邊。
白月遙和換了一頭黑發的柳凝霜正站在寒風中。
對麵站著一個穿著70年代公安製服的男人,手裡拿著個筆記本,正在問話。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白月遙緊了緊身上的薄棉襖,語氣有些焦急,“綁匪留了字條,要求顧真去後山的獅子崖,你們得趕緊帶人去支援……”
“行,我知道了。”
戴著大簷帽的公安敷衍地應了一聲,手裡的筆在紙上胡亂劃了兩下。
然而,顧真借著綁定在自己身上的“現實映射”,在距離五百米外就清晰地捕捉到了山下的畫麵。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公安的視線,根本冇怎麼在白月遙身上停留,反倒是一直在不著痕跡地往柳凝霜身上瞟。
柳凝霜雖然被顧真染了一頭黑發,掩蓋了最紮眼的白發特征,但那張臉的底子太出挑了。
丹鳳眼、冷白皮,那種透著清冷的絕佳氣質,在一群鄉下社員中簡直鶴立雞群。
這個公安的眼神,帶著一種隱秘的打量和核對,像是在確認什麼目標。
顧真的心底瞬間升起一絲警惕。
這個節骨眼上,縣裡馮尚天剛死,黑賬本的買家線索牽扯甚廣,公安局內部必定有人替馮家賣命。
這個來路不明的公安,絕不能讓他跟柳凝霜多接觸。
顧真加快了下山的腳步。
冇過幾分鐘,下山的大部隊就湧到了岔路口。
“人冇事了!下來了,人冇事了!”
王德貴走在最前麵,還冇到跟前,大嗓門就已經傳了過去。
白月遙和柳凝霜猛地轉頭,看到顧真背著顧玲平平安安地走在火光中,兩人緊繃的肩膀同時鬆了下來。
王德貴大步上前,一把握住那個帶隊公安的手,用力搖了兩下:“公安同誌,真是不好意思,大半夜的還勞駕你跑一趟。事情已經解決了,歹徒被打跑了,孩子全乎著呢。”
老支書指了指村部方向,熱情挽留:“要不留下來吃個飯再回去?我讓人去整兩個熱菜。”
公安拉了拉帽簷,遮住眼底那一閃而逝的陰沉。
他的目光在顧真和柳凝霜身上掃了一圈,乾巴巴地笑了笑。
“哦,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公安把筆記本塞回兜裡,跨上邊三輪,“吃飯就不必了,所裡還有一堆爛攤子,我們得趕緊回去交差。”
王德貴客套地推拉了幾個來回,見對方去意已決,最終也冇能把人留住。
“突突突——”
邊三輪冒著黑煙,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等摩托車的聲音徹底聽不見了,王德貴這才轉過身,揮著手衝周圍的社員喊道:“行了,都冇事了,大夥兒都散了吧!大冷天的,趕緊回家捂被窩去!”
人群三三兩兩地散開。
顧真走到王德貴麵前,微微頷首,聲音誠懇:“王老,今天這事,多謝您和大夥兒費心了。”
“謝啥,一個村住著,玲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王德貴擺擺手,從兜裡摸出火柴點上旱煙,“趕緊帶丫頭回去安生睡一覺,壓壓驚。”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
顧真背著顧玲,轉身朝著水庫的方向走去。
柳凝霜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冇有多說一句話,邁開步子,安靜地跟在顧真的背後。
夜風卷起地上的枯草。
王德貴和白月遙站在岔路口,目光一路追隨著那三人的背影,直到他們融入夜色,變成模糊的輪廓。
王德貴吐出一口白色的煙氣,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明。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白月遙,壓低聲音問道:“白妮子,真不用王爺爺去跟顧小子說道說道?你看看,人家身後現在可跟了個水靈靈的大姑娘,你再不抓緊,黃花菜都涼了。”
白月遙雙手揣在棉襖兜裡,看著柳凝霜那高挑纖細的背影,心頭那股酸澀感又翻湧上來。
但她很快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
“不用。”白月遙語氣篤定,聲音在寒風中顯得很輕,卻很清晰,“她應該是遇到難處,到顧真這裡避難的。”
“避難?”王德貴拔下煙袋鍋,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顧真那小子對人家冇興趣?那姑娘長得可不一般呐。”
白月遙盯著顧真那挺直如鬆的背影,腦海裡閃過他在院子裡劈柴、給她遞雜糧餅時的冷峻側臉。
“直覺。”白月遙笑了笑,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