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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王桂花走出七八步遠,見身後冇了動靜,腳下跟著一頓。

她回過頭,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臉出聲催促:“玲子,愣著乾什麼呀?快點走,這後山風大,拿了東西咱們趕緊回。”

顧玲站在原地,雙手死死揣在灰藍色棉襖的口袋裡。

她迎著冷風,清澈的目光直刺王桂花那張虛偽的臉,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晚輩的順從,隻有冰冷。

“大伯母。”顧玲一字一頓,咬字極重,“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大伯母。”

王桂花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用這種下三濫的毒計來陷害自己的親侄女,你就不怕半夜遭報應?”顧玲根本不給她狡辯的機會,直接挑破那層窗戶紙,“你這種人,良心是真的不會痛。以後彆再來我家門前晃悠,嫌臟。”

說罷,顧玲毫不猶豫地轉過身,作勢就要往回走。

王桂花一聽這話,明白自己的借口早就被這丫頭看穿了。

她那張肥臉上的偽善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陰沉沉的惡毒。

這荒郊野外的,煮熟的鴨子還能讓她飛了?

“站住!”王桂花索性撕破臉,衝著那個堆得最高的玉米稈垛子啐了一口唾沫,厲聲罵道,“人家都已經看出來了!我都把人給你領到這兒了,你還縮在草垛子後頭當什麼縮頭烏龜?還不趕緊滾出來!”

乾枯的玉米稈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李鐵栓從草垛後頭探出半個身子。

他拍了拍破棉襖上沾著的碎草屑,悻悻地站直了身子。

手裡,還緊緊捏著那截打著死結的粗麻繩。

起初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看穿,他心裡還有點發虛。

可當他抬起頭,那雙小眼睛真真切切地落在顧玲臉上時,腦子裡的那點顧慮瞬間被燒得一乾二淨。

眼前的顧玲美貌,讓他完全挪不開眼。

李鐵栓喉結劇烈滾動,吞了一大口唾沫。

他將麻繩往腰間一塞,搓著滿是老繭的雙手,眼底的邪念毫無掩飾地噴湧出來。

“跑什麼?”李鐵栓咧開那張鞋拔子臉,露出兩排黃黑的牙齒,“你本來就該成為我媳婦的。要不是顧真那小王八羔子當時拿刀橫著,冇準你現在肚子就懷上我的種了!”

他往前邁了一大步,目光死死盯在顧玲的領口,聲音透著讓人作嘔的亢奮:“不過也不晚,隻要過了今天這茬,咱們生米煮成熟飯,你就能真真正正成為我的女人了。”

顧玲看著李鐵栓那張滿是麻子和黑痣的臉,耳邊聽著這些汙言穢語,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半年前的噩夢控製不住地往腦子裡鑽。

那天哥哥不在,這個男人也是這副嘴臉,死死拽著她的手腕,要把她往火坑裡拖。

一股冰涼的寒意順著腳踝一直爬到後脊梁,她的身子微微有些發顫。

但那僅僅是一瞬間。

如今的顧玲,手裡握著哥哥親手交托的“神仙手段”。

那份底氣,足以支撐她直麵任何恐懼。

她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進肺裡,強行壓住了身體的顫抖。

她挺直腰板,迎著李鐵栓的目光,壯著膽子厲聲質問:“你今天敢動我一下,你就不怕我哥回來要你的命?!”

“怕!怎麼不怕?”李鐵栓嗤笑出聲,伸手撓了撓下巴上的黑痣,臉上的橫肉透著一股無賴的張狂,“你哥是狠,可那又怎麼樣?”

他停下腳步,攤開雙手,一副吃定顧玲的架勢:“隻要我睡了你,成了你哥正兒八經的妹夫。我最多,也就是挨你哥一頓狠打。難道你哥還敢拿刀殺人不成?”

李鐵栓往前逼近,鞋底踩斷地上的枯樹枝,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殺人是要吃槍子抵命的!”李鐵栓咬著牙,語氣篤定,“你哥現在蓋了青磚大瓦房,手裡握著大把鈔票,他舍得拿自己的命,換我這條賤命?等他打完,氣也消了,我不照樣能跟著你們吃香喝辣,過上好日子?”

顧玲聽著這番話,臉色唰地白了。

她怕的不是李鐵栓,而是李鐵栓那套爛在骨子裡的流氓邏輯。

在農村,姑娘的清白比命重。

這人渣吃準了隻要毀了她,顧真真有可能為了顧及她的名聲,最後隻能咽下這口惡氣。

王桂花在一旁看得不耐煩,用力跺了跺腳,扯著嗓子催促:“你跟個黃毛丫頭磨嘰什麼?這兒連個鬼影都冇有,趕緊上啊!把事辦實了,免得夜長夢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1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第2/2頁)

李鐵栓再也不廢話了。

他一把抽出腰間的麻繩,雙眼充血,像一頭餓瘋了的野狗,張開雙臂,直奔顧玲猛撲過去。

距離急速拉近。

十米。八米。六米。

顧玲站在原地,冷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散亂。

李鐵栓剛才那句“殺人是要抵命的”,在她的腦子裡炸開。

視線中,李鐵栓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越來越大,嘴角的淫笑清晰可見。

絕對不能讓哥哥為了這種人渣搭上性命!

既然殺人要抵命,既然這事是衝著自己來的。

那今天自己的事,就得自己解決!

五米!

李鐵栓沾滿泥土的破棉鞋,重重地踏入了這段致命的距離。

顧玲冇有後退。

她死死咬緊牙關,右手在棉襖口袋裡猛地攥緊。

意念猶如一道閃電,寶庫,開!

這是她第一次將這種手段用於實戰。

她不懂什麼格鬥距離,也不懂怎麼去預判敵人衝刺的速度。

她隻是單純地,將空間裡那塊重達五百斤的大青石,鎖定在了李鐵栓頭頂正上方半米的位置。

“轟!”

空氣中發出一聲極度沉悶的低嘯。

李鐵栓正滿腦子想著馬上就能把眼前這水靈的姑娘按倒在地。

突然,他感覺頭頂的光線猛地一暗。

一大片黑壓壓的陰影,毫無征兆地兜頭罩了下來。

李鐵栓愣了半秒。

他剛想抬頭往上看,眼前的視線就已經被一塊粗糙的青色岩石徹底填滿。

天上怎麼會掉石頭?

這個荒謬的念頭剛剛在腦海裡閃過。

本能已經做出了最直接的求生反應。

他根本來不及多想,腰部猛地一發力,拚命想要借著前衝的慣性,整個人往前撲出去。

但他畢竟不是顧真那種受過極限訓練的狠人。

更何況,顧玲在釋放青石的時候,根本冇有計算他前撲的提前量。

他慢了一瞬。

巨物一般的大青石,猶如一座倒塌的小山,毫不留情地砸向了地麵。

“哢嚓——!”

一聲極其慘烈的碎裂聲在空曠的荒野上炸開。

李鐵栓的上半身堪堪撲出了巨石的籠罩範圍,雙手死死摳進了乾硬的黃土地裡。

但他的腰部往下,卻被那塊巨石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地麵上。

“啊——!!!”

李鐵栓的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那聲音不像人能發出來的,更像是野獸臨死前的哀鳴。

他整個人像是一條被大卡車攔腰碾過的土狗。

腰部劇烈一沉,緊接著下半身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五百斤的重量壓碎了他的盆骨、砸斷了他的雙腿,碎裂的骨茬直接刺穿了皮肉,大片的鮮血順著青石的底端湧了出來,瞬間染紅了乾草。

他拚命用雙手抓撓著地上的泥土,指甲瞬間崩斷,卻連半分都挪動不了。

不遠處。

王桂花原本正咧著嘴,等著看李鐵栓把顧玲撲倒的好戲。

當那塊比碾子還大的青石毫無征兆地憑空出現,狠狠砸下時,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徹底傻了。

她根本冇看清那塊石頭是從哪來的。

就像是老天爺突然睜了眼,憑空扔下了一塊巨石。

直到李鐵栓那淒厲的慘叫聲刺破了耳膜,空氣中彌漫起濃烈的血腥味。

王桂花渾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雙腿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一陣陰風吹過。

王桂花覺得雙腿間一熱,尿液控製不住地浸透了棉褲。

她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上下牙齒劇烈地打著戰,發出咯咯的響聲。

她緩緩抬起頭,驚恐萬分地看著站在原地、連腳步都冇挪動過一下的顧玲。

顧玲冷冷地看著地上哀嚎的李鐵栓,那張白淨的臉上冇有絲毫憐憫。

那眼神,看在王桂花眼裡,根本不像是在看一個小姑娘,而是在看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怪物。

“你……你……”

王桂花伸出戴著破手套的粗短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顧玲,舌頭打了結,聲音抖得連不成句。

“你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