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為寧少治病!
葉老爺子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對著話筒說了一句:
“陳陽要見病人,你們安排一下。”
說完便掛了電話,前後不到十秒鐘。
大約半個小時後,昨晚那輛黑色奧迪a8停在了小樓門口。
陳陽坐進後座,中年男人發動了車子,駛出了院子。
車子穿過幾條安靜的街道,最終駛入了一處環境清幽的院落。
院內綠植掩映,幾棟紅磚小樓錯落分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和草藥氣息。
這不是協和,也不是301,而是一處不為公眾所知的高乾療養機構。
中年男人領著陳陽穿過一條安靜的走廊,在一扇緊閉的病房門前停了下來。
門口站著兩名穿著便裝但身形精乾的年輕人,看到中年男人後微微點頭,讓開了通道。
中年男人推開房門,側身讓陳陽進去。
病房很大,布置得像一間舒適的酒店套房,但各種醫療設備的存在提醒著每一個人——這是一間病房。
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人,麵容清秀,皮膚蒼白,雙眼緊閉,像是在沉睡,但眉頭微微蹙著,即使在睡夢中也無法完全放鬆。
床邊坐著一位中年婦人,穿戴素雅,眼眶微紅,看到有人進來,她站起來,目光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盼,落在陳陽身上。
中年男人低聲介紹了一句:“寧太太,這位是陳陽陳先生。”
寧太太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陳先生,麻煩你了。”
陳陽微微頷首,冇有多說什麼,走到病床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冇有急著去翻看病曆或者詢問病情,而是先靜靜地觀察了寧遠的麵色和呼吸節奏,然後伸出手,三根手指輕輕地搭在了寧遠的左手腕上。
指腹接觸皮膚的那一刻,一股微涼而澀滯的觸感傳來。
陳陽閉上眼睛,靜下心來,細細地感受著指下那脈象的每一個細微變化——寸脈浮而數,關脈弦而緊,尺脈沉而細。
三部脈象各不相符,呈現出一種典型的“陰陽乖戾”之象。
他在心裡默默地記下了這個判斷,然後鬆開手指,睜開眼睛,又翻了翻寧遠的眼瞼,看了看舌苔,按壓了幾下腹部和四肢的幾個關鍵點位,觀察寧遠在按壓時的細微反應。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十五分鐘。
陳陽做完這一切之後,站起來,轉向寧太太,語氣平靜而篤定:“寧太太,寧遠的病,我能治。”
寧太太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她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好一會兒才平複下來。
她放下手,看著陳陽,聲音帶著哭腔:“陳先生,你需要什麼?藥?設備?人?你儘管說,我們寧家傾儘全力也要辦到。”
陳陽搖了搖頭:“不需要特彆的設備和藥物。”
“我開一副方子,你們按方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日早晚各服一次。”
“同時,我會每天為他做一次針灸治療,連續七天。七天之後,他的體溫應該能夠降至正常,意識狀態也會有明顯的改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59章為寧少治病!(第2/2頁)
寧太太連連點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生怕鬆手就再也抓不住了。
陳陽走到病房配套的小書房裡,拿起桌上的筆和紙,開始寫藥方。
他的筆跡流暢而果斷,冇有一絲猶豫——附子、乾薑、炙甘草、桂枝、白芍、龍骨、牡蠣、石菖蒲、遠誌……
每一味藥的劑量都精確到克,配伍嚴謹,君臣佐使各司其職。
寫完最後一個字之後,他放下筆,把藥方遞給寧太太:“按這個方子抓藥,先抓七天的量。七天後,我會根據他的脈象變化調整方劑。”
寧太太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了隨身的手包裡,像是收藏一件稀世珍寶。
陳陽又從隨身帶的包裡取出那套針灸針,在寧遠的病床邊重新坐下來。
他消了毒,選了百會、神庭、風池、內關、足三裡、三陰交六個穴位,以平補平瀉的手法依次進針。
他的動作輕柔而精準,每一針的深度和角度都恰到好處,仿佛那套銀針已經在他手中使用了數十年。
最後一針落下之後,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監護儀上的心率曲線出現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原本偏快且有些不規律的心率,開始逐漸趨於平穩,從每分鐘一百一十次左右降到了每分鐘九十五次左右,節律也變得規整了許多。
寧太太站在一旁,死死地盯著監護儀屏幕上的變化,眼淚又一次無聲地滑落下來。
陳陽取下銀針,擦拭乾淨,放回包裡,然後站起來,看著寧太太:“明天同一時間,我再來。這幾天我都會留在京都。”
寧太太哽咽著說不出話來,隻是深深地向陳陽鞠了一躬。
從療養院出來之後,陳陽坐在車裡,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中年男人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冇有出聲打擾,默默地發動了車子,駛出了療養院的大門。
接下來的七天,陳陽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寧遠的病房裡。
他每天早上先為寧遠診脈,根據脈象的細微變化調整當天的針灸穴位和手法,然後查看前一天服藥後的反應,再決定是否需要對方劑進行微調。
第三天的時候,寧遠的體溫開始出現下降的趨勢,從持續了將近兩周的三十九度以上降到了三十八度以下。
第四天,他第一次睜開了眼睛,雖然目光依然渙散而迷茫,無法聚焦,也無法做出有意識的回應,但對於一直守在病床邊的寧太太來說,這已經是她這一個多月以來看到的最大希望。
第五天,寧遠開始能夠對簡單的指令做出反應——陳陽讓他動一下左手拇指,他花了大約十幾秒的時間,艱難地完成了這個動作。
第六天,他的體溫降到了三十七度三,接近正常範圍,意識狀態也有了明顯的改善,能夠辨認出母親的麵容,並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喊了一聲“媽”。
寧太太當場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