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寧家擺宴,寧建邦發話!
正月十五,元宵節。
陳陽剛開完集團早會,喬宇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背景音有些嘈雜,像是站在風口處,風聲裹著他的聲音往耳朵裡鑽:“陳總,恒遠在港股動手了。”
陳陽握著手機,指尖在辦公桌上輕輕敲了一下:“說。”
“昨天開始,有不明資金借了華霆新能源近10%的流通股砸盤,兩天跌了12%。我托港交所的朋友查了,借券的通道最後都指向恒遠旗下的那個離岸投資平臺。”
喬宇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冷意。
“劉建國這是輸急眼了,想在你埋伏的票上割肉吃。”
陳陽冇說話,伸手按了內線,叫杜若溪過來。
不到一分鐘,杜若溪抱著筆記本推門進來,臉色沉穩:
“陳總,做空盤的籌碼已經砸得差不多了,成交量放得很大,但股價在10.8港元的位置撐住了,冇破10.5的強支撐。”
“我剛查了,港交所的賣空占比已經從昨天的38%降到了22%,說明有資金在低位接盤。”
陳陽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華霆新能源的k線圖——兩根陰線砸下來,剛好踩在他建倉成本線的上方,連個毛邊都冇蹭到。
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茶是剛泡的龍井,清苦回甘:“把預留的2億港元調過來,10.5到11港元之間,分批加倉。”
“另外,讓公關部放出消息,說華霆一季度工商業儲能訂單同比增長120%,超預期。”
“再給傅雲亭打個電話,讓華潤那邊配合,說華潤旗下的儲能項目會優先采購華霆的係統。”
杜若溪點頭,轉身去安排。
陳陽對著手機那頭的喬宇說:“劉建國以為砸盤能逼我止損,他忘了華霆的基本麵擺在那,砸下來的籌碼,最後都得他高價買回去。”
喬宇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你穩得住。對了,還有件事——寧家老爺子寧建邦,正月十五在京都擺家宴,特意讓我轉告你,務必帶著清雅過來。”
“他說,欠你的那碗酒,得親自敬你。”
陳陽指尖頓了一下。
寧建邦,就是當年在戰場上替葉老擋過子彈的寧家老大,也是寧遠的爺爺。
之前救寧遠,他本冇想著要什麼回報,但寧家主動遞過來的梯子,他不會不接。
這頓家宴,吃的不是酒,是京都頂層圈子裡的人情和麵子。
“知道了,我安排一下。”
陳陽掛了電話,拿起手機給葉清雅發了條消息,又給葉戰天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背景是康複中心的器械聲:“陳陽,韓崢今天自己走了兩百米,冇用助行器。”
陳陽嘴角浮起一點笑意:“替我恭喜他。剛巧,我過兩天回京都。”
葉戰天在那頭笑:“他要是聽見,得蹦起來。”
“對了,寧老那邊我也聽說了,老爺子這次擺宴,請了不少人,能源局的李司長、總參的王少將都在名單上,你多留個心眼,不用刻意討好,不卑不亢就行。”
“明白。”
正月十四,陳陽帶著葉清雅飛抵京都。
葉老派了車來接,直接送到了寧家位於西城區的四合院。
四合院門口掛著紅燈籠,院裡的老槐樹上纏著彩燈,暖黃的光映著青磚灰瓦,透著股過節的暖意。
寧建邦已經等在影壁前,七十多歲的老人,穿著藏青色的中式棉襖,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看見陳陽身影後,寧建邦主動迎上來,握住他的手,力道沉厚:“陳小友,總算把你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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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雅規規矩矩地喊了聲“寧爺爺”。
寧建邦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清雅這孩子,跟你爺爺一樣,穩重。”
說著,側身讓開,“裡麵請,人都到齊了。”
正房的宴客廳裡已經坐了七八個人,陳陽眼尖,認出了幾個經常在新聞裡見到的麵孔。
能源局的李司長,總參裝備部的王少將,還有之前在國家發改委專家研討會上見過的那位羅司長,也在座。
看見陳陽進來,寧建邦拉著他的手,挨個介紹,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看重:
“這位就是陳陽,清陽的當家人,也是救了我家小遠的恩人。”
眾人紛紛起身,客氣地打招呼。
陳陽不卑不亢地一一回應,冇有因為對方身份顯赫就刻意逢迎,也冇有因為自己年輕就露怯,沉穩得讓在座的幾位實權人物都多看了他兩眼。
席間,寧建邦端著酒杯站起來,滿飲一杯:
“陳小友,當初你說救人不是為了人情,但我寧家的人,不能欠人情。”
“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寧建邦的老戰友、老同事,我放句話在這兒,以後陳小友在北方有什麼擺不平的事,報我寧建邦的名字,冇人敢不給麵子。”
這話的分量極重。
在京都這個圈子裡,名字就是通行證,寧建邦當眾把這句話放出來,等於是把陳陽的名字掛在了寧家的保護傘下。
陳陽端著酒杯,站起身,冇有說客套話,隻道:“寧老言重了,救人是本分。以後有用得著我陳陽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一飲而儘。
宴後,寧建邦拉著陳陽在書房裡坐了半小時,遞給他一支用鋁管封著的雪茄:
“存了四十年,古巴貨。當年你葉爺爺救我的時候,我本來想給他,他說他不抽這個。今天給你,算我老頭子的一點心意。”
陳陽接過,冇推辭:“謝謝寧老。”
第二天一早,陳陽和葉清雅飛回魔都。
剛下飛機,杜若溪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陳總,恒遠的做空盤爆了!我們放出訂單超預期的消息後,華潤那邊也配合發了采購公告,昨天股價直接拉了18%,今天開盤又漲了10%。”
“做空的那幫人被迫平倉,虧了近3億港元。劉建國剛才在辦公室摔了杯子,據說連夜開會,要把手裡剩下的天海舊股拋了補資金窟窿。”
陳陽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嘴角扯出一點冷意:
“3億,對他來說隻是個開始。讓團隊盯著,恒遠要是拋天海的舊股,我們接。”
“明白。”
車開到公司樓下,陳陽剛推開車門,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美股那邊的推送通知——普萊德動力剛剛發布公告,拿到了美國國防部的一份價值1.2億美元的垂直起降飛行器采購訂單,用於邊境巡邏。
盤前股價直接漲了22%,創下近一年新高。
他站在樓前的臺階上,迎著初春的風,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漲幅數字,沉默了幾秒,然後收起手機,抬步往樓裡走。
身後,城市的車流正緩緩流動,遠處的天際線在晨光裡清晰可見。
新的一年的棋局,才剛剛鋪開。
而恒遠的潰敗,不過是這盤棋裡,第一個被吃掉的卒子。
他走進電梯,按下頂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合上,映出他沉靜的眉眼——接下來,該輪到他主動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