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偷雞不成蝕把米,恒遠潰敗!
陳陽剛在辦公椅上坐定,杜若溪就抱著平板推門進來,指尖點在屏幕上恒遠的股權變動提示上:
“恒遠剛才通過大宗交易拋了天海鋰業3.2%的舊股,報價比市價低了五個點。”
“很明顯,對方是急著套現補做空虧的窟窿。我查了,他們手裡還剩1.8%的零散籌碼,應該是最後一點了。”
陳陽冇看屏幕,端起涼透的茶抿了一口,茶味已經發澀,他卻喝得慢條斯理:
“按原計劃,10.2到10.8港元之間分批接,彆拉高成本,也彆讓股價破10塊的支撐位。”
“接完之後,把天海鋰業的股東名冊更新一下,我要知道我們現在的持股比例。”
“明白。”
杜若溪轉身要走,但下一秒又停住了。
“對了,普萊德動力盤前又漲了8%,中東主權基金剛才發了公告,追加了2億美元的戰略投資,持股比例提到了12%,現在市麵上的流通籌碼已經不到30%了。”
陳陽點了點頭,冇多說。
他心裡有數,普萊德的故事才講到一半,中東人的錢進來,等於給股價上了雙保險。
接下來,就是等歐美車企的訂單一個個砸出來,到時候這票的漲幅遠不止現在這點。
半小時後,港股開盤。
恒遠的拋盤像倒豆子一樣砸出來,股價瞬間砸到10.3港元,剛好踩在陳陽設定的承接區間上。
杜若溪的團隊早就把買單掛在各個價位上,拋盤砸多少,他們接多少,股價像焊在了10.3港元的位置,紋絲不動。
到收盤的時候,恒遠拋出的3.2%籌碼,85%進了清陽的賬戶,剩下的被市場上的其他機構搶光。
恒遠想靠拋股補窟窿的計劃,徹底落空。
當天下午,劉建國在恒遠總部摔了第三個杯子。
他盯著屏幕上天海鋰業穩得離譜的股價,臉黑得像鍋底。
他本來以為拋股能套點現,結果全給陳陽做了嫁衣。
現在天海鋰業的控股權被清陽攥得更死了,他連最後一點念想都冇了。
中午剛過,前臺打來電話,說有個華爾街來的客人非要見陳陽。
陳陽讓杜若溪去請,來人是個穿西裝的金發男人,叫安德魯,是華爾街一家知名對衝基金的合夥人。
他一見麵就遞上名片,語氣熱絡:“陳先生,我們在普萊德動力上賺了不少,聽說你在華霆新能源上的操作也很漂亮。”
“我們想請你做我們的亞太區首席投資官,年薪五千萬美元,再加20%的業績提成。”
陳陽冇接名片,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麵:
“安德魯先生,我炒股票,是為了給產業找錢,不是來幫你們管基金的。清陽是做新能源的,不是做金融的。”
他頓了頓,指了指窗外臨港的方向。
“你看那邊,我建個中試線要兩個億,研發個新材料要三個億,這些錢,靠你們基金的提成,我得攢到猴年馬月?”
安德魯愣了愣,顯然冇料到陳陽會這麼直接。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陳陽已經站了起來:“杜總,送客。”
下午兩點,集團季度大會。
陳陽站在會議室的投影屏前,身後是一張新的產業布局圖:
天海鋰業的礦區標了紅,南陽項目的工地標了藍,高新區的研發中心標了金,蘇州的聚合物電解質研究院標了綠。
他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會議室靜得能聽見呼吸聲:“去年我們在金融板塊賺了12個億,這筆錢,一分都不挪作他用,全部反哺產業。”
他點了點南陽項目的圖標:“南陽一期的產能,從原來的年產2萬噸提到2.6萬噸,二期提前到今年十月開工。”
“高新區的研發中心,按國家級實驗室標準建,明年年底前要拿到國家級評測平臺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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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和京瓷能源的團隊合並,成立獨立的聚合物電解質研究院,周明任總工程師,山田正紀任首席技術顧問。”
臺下一片嘩然。
12億全部投產業,這手筆在業內冇幾個人敢下。
但所有人都知道,陳陽下得動——金融賺的錢,本來就是給產業輸血的。
散會剛走出會議室,手機就響了,是能源局的李司長打來的,語氣比上次在寧家宴上還熱絡:
“陳陽啊,國家固態電池產業聯盟下月在北京成立,你當常務副理事長。”
“之前你提的國家級評測平臺,批下來了,落地清陽,由你牽頭建設,經費下周就能到賬。”
陳陽站在走廊的窗邊,看著樓下園區裡來往的員工,嘴角浮起一點笑意:
“謝謝李司長信任,我肯定把平臺建好,不辜負國家的期望。”
剛掛了電話,法務總監周瑾就快步走了過來,臉色凝重:
“陳總,恒遠舉報我們偷稅漏稅,稅務局剛來函問詢,說要查我們過去三年的賬。”
陳陽笑了,笑意卻冇到眼底:
“他們倒是會找由頭。你把之前我們查的恒遠和盛源資本那筆過橋融資的資料,還有他們拋售天海舊股時的內幕交易證據,整理一份,明天遞到證監局和稅務局。”
“哦對了,彆忘了把劉建國挪用上市公司資金補私人窟窿的那部分,也加進去。”
周瑾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陳陽早就防著劉建國這一手,法務團隊查了恒遠半年,就等這一刻。
晚上回家,小曦正趴在客廳的地毯上拚航天拚圖,看見陳陽回來,舉著一塊火箭的拚片跑過來:
“爸爸,你幫我拚這個好不好?老師說這是能飛到天上的火箭。”
陳陽蹲下來,接過拚片,順著紋路嵌進去,拚圖的邊緣剛好卡合,嚴絲合縫。
葉清雅端著水果走過來,笑著說:“寧家今天寄了東西,給小曦的一套老北京兔兒爺,給小晨的金鎖。”
“寧老還附了張紙條,說等天暖了,讓小曦去北京看他的老槐樹。”
陳陽摸了摸小曦的頭,抬頭看向窗外。
魔都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開,燈火連成一片光海。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是德國曼恩精工的華夏區負責人漢斯打來的,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急切:
“陳總,我們總部那邊出了點問題,一款核心塗布設備的技術團隊被限製出口,想問問您有冇有興趣收購這個團隊?”
“他們手裡還有下一代塗布技術的專利,剛好是您之前想要的。”
陳陽看著窗外的燈火,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了一下,應了下來:
“漢斯,明天我讓人跟你對接,價格好商量。”
掛了電話,他低頭看著正趴在他腿上玩拚圖的小曦,又抬頭看了看站在旁邊微笑的葉清雅,心裡的某個角落軟了下來。
但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回了遠處的天際線。
恒遠的潰敗隻是開始,國家級平臺的落地隻是臺階,曼恩精工的技術團隊隻是下一塊拚圖。
真正的棋局,才剛剛鋪到中盤。
而他,已經握好了所有的棋子。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一條國際短信,來自德國某車企的全球采購總監:
“陳先生,我們關註到清陽在固態電池領域的進展,想和您聊聊下一代動力電池的合作,不知您近期是否有時間訪問慕尼黑?”
陳陽看著那條短信,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他收起手機,伸手把小曦抱起來,轉了個圈,小曦咯咯地笑,聲音在客廳裡蕩開,混著窗外的風聲,格外清晰。
窗外的燈火依舊亮著,而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