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馬斯克主動約談！
八月的日內瓦，陽光穿過聯合國萬國宮高大的窗戶，在深色木質長桌上投下一道道整齊的光影。
陳陽坐在長桌的一側，麵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礦泉水。
他的對麵，坐著五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每一位的背後都代表著一家足以撼動全球資本市場的名字——摩根大通、高盛、貝萊德、道富環球、以及淡馬錫。
這場會談，是pif的法赫德親王牽線安排的。
親王在簽約時曾隱晦地提醒過陳陽：“華爾街的人想見你。不是朋友的那種見法。”
陳陽當時就明白了——樹大招風，清陽這幾步走得實在太快、太猛，已經引起了全球頂級資本的註意。
他們想親眼看看，這個在東亞突然崛起的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坐在正中間的是摩根大通的亞太區主席，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美國人，頭發銀白，麵容和善，但那雙眼睛銳利得像鷹。
他開口的時候，語氣溫和，措辭卻毫不留情：“陳先生，我們對清陽集團的技術實力和市場表現非常欽佩。”
“但我們也註意到，清陽的崛起速度，已經超出了正常市場規律所能解釋的範圍。我們想知道——清陽的背後，站著誰？”
陳陽迎著那道目光，冇有回避：
“清陽的背後，站著四千多名員工，站著國內十幾家供應鏈合作夥伴，站著數以萬計的投資者。這就是清陽的全部背景。”
銀發男人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陳先生，我們都是成年人，就不用說這些場麵話了。”
“我們做過調查——你的妻子葉清雅是葉家千金。你的嶽父，葉正華是京都葉家嫡長子，更是葉家下一任掌舵者。”
“不僅如此，你和國家發改委的羅司長、能源局的李司長、甚至更高層的人士，都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清陽能夠在短短幾年內拿到國家專項、牽頭建設國家級評測平臺、主導國內硫化物專利池。”
“這些成就，單憑一家民營企業的力量，是不可能實現的。”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所以，我再問一遍——清陽的背後，到底站著誰？”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空調的低鳴聲在寂靜中被放大了數倍，嗡嗡地響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陽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陳陽冇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那杯涼透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抬起頭看著對麵的銀發男人，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清陽的背後，站著華夏的國家戰略。但不是你們想的那種‘站法’。”
“我們冇有拿過政府的一分錢補貼，冇有享受過任何形式的政策特權。”
“國家專項是我們通過公開競標拿下的，評測平臺是我們通過技術評審獲得的，專利池是我們用一步法的核心技術吸引同行自願加入的。”
“清陽走到今天，靠的是技術，是人，是市場對我們的信任。而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背景’。”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座的五個人：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一個華夏公司，發展得這麼快，一定有官方背景，一定是國家力量在推動。”
“但我想告訴你們的是，華夏的新能源產業能夠崛起，靠的不是什麼神秘的力量，靠的是成千上萬像清陽一樣的企業，靠技術、靠市場、靠競爭，一步一步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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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華爾街待得太久了，已經忘記了什麼叫真正的市場競爭。”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銀發男人靠在椅背上，目光複雜地看著陳陽，然後他開口了，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
“陳先生，你的回答很有意思。但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
“清陽已經成為了全球新能源產業中最具影響力的玩家之一。而我們，作為全球資本市場的主要參與者，需要對這種影響力進行評估。”
陳陽聽出了這句話裡的潛臺詞。
所謂的“評估”，就是華爾街要決定——是把清陽當作可以合作的夥伴，還是需要打壓的對手。
他冇有等對方給出結論，主動開口了：
“各位，在你們做出評估之前，我有一句話想送給你們——
清陽願意與全球任何一家尊重市場規則、尊重知識產權的機構合作。
但如果有人想把資本當成武器，試圖通過金融手段來扼殺清陽的發展，那我也可以告訴你們。”
“清陽不缺錢，不缺技術，不缺市場，更不缺和國家站在一起的底氣。”
“你們在華爾街能調動的資源，我在華夏也能調動。你們想打，我奉陪到底。”
說完，他站了起來，扣上西裝的扣子，微微頷首：“感謝各位今天的接見。我還有行程，先告辭了。”
他冇有等任何人回應，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身後的長桌上，五個人的目光交彙在一起，冇有人說話。
良久，貝萊德的代表低聲說了一句：“這個人，不好對付。”
銀發男人冇有接話。
他看著陳陽消失在那扇厚重的木門後麵，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不是不好對付。是根本冇法對付。”
從萬國宮出來之後，陳陽坐進車裡，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前排的助理回過頭來，低聲問道：“陳總，直接去機場嗎？”
陳陽冇有睜開眼睛：“去機場。回魔都。”
車子緩緩駛出聯合國萬國宮的廣場，彙入了日內瓦午後的車流中。
他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那座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建築群，然後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今天這場會談，意味著清陽和華爾街之間，已經徹底撕掉了那層溫情脈脈的麵紗。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爭。
回到魔都之後的第三天，暴風雨如期而至。
首先是港股市場。
清陽的股價在開盤後毫無征兆地跳水，盤中一度跌幅超過百分之八。
杜若溪的團隊在第一時間查到了原因——有人在通過多家券商同時拋售清陽的股票，拋售量巨大，且不計成本，明顯是有組織的做空行為。
緊接著，美國商務部下屬的工業與安全局在其官網上發布了一條公告，將清陽集團列入了“未經核實清單”，理由是“無法確認清陽集團最終用戶的真實性”。
兩條消息疊加在一起，市場情緒瞬間崩潰。
清陽的股價在兩天之內跌去了將近百分之十五，市值蒸發超過四百億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