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洛克菲勒家族暗手,回購集團股份!
從利雅得返回魔都的飛機上,陳陽冇有睡覺。
他坐在舷窗邊,看著下方逐漸遠去的阿拉伯半島,腦子裡在不停地運轉。
沙特的項目落地了。
穆罕默德王子個人入股了。
中東的局麵基本穩住了。
但穆罕默德王子的提醒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洛克菲勒家族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在中東輸了第一回合,一定會想辦法在其他地方找回來。
陳陽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起草一份新的文件。
文件的標題是:《清陽集團全球資本戰略架構設計方案》。
他要在華爾街那群狼動手之前,先把自己的盾牌打造好。
從利雅得回到魔都的第三天,陳陽在清陽集團總部召開了一場閉門戰略會議。
參會人員不多——杜若溪、鐘哲明、孫磊,以及從美國趕回來的清陽美國子公司ceo沈琳。
沈琳是陳陽三年前從矽穀挖來的華人精英,此前在特斯拉擔任供應鏈副總裁,對北美市場的運作規則了如指掌。
會議室的窗簾全部拉上,投影儀上顯示著一張複雜的股權結構圖。
陳陽站在投影幕布前,用激光筆點了一下圖的中心:
“清陽美國子公司的pre-ipo輪融資,原計劃引入阿布紮比投資局、高盛、貝萊德和淡馬錫四家機構。但現在,我決定調整方案。”
他在圖上畫了一個圈:“阿布紮比投資局的五十億美元不變。
淡馬錫的份額從二十億美元增加到三十億美元。
高盛和貝萊德的份額各砍掉一半,從二十億降到十億。省出來的三十億美元額度——”
他停頓了一下,激光筆點在了圖上一個新增的方塊上:“留給沙特公共投資基金,以及穆罕默德王子的家族辦公室。”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
沈琳率先開口:“老板,高盛和貝萊德是華爾街最頂級的投行和資管機構,削減他們的份額,可能會影響美國資本市場對清陽的信心。”
“恰恰相反。”
陳陽放下激光筆,“正是因為他們是華爾街最頂級的機構,我才不能讓他們拿太多的份額。”
“pre-ipo輪的股東結構,決定了上市之後誰對清陽有話語權。
如果高盛和貝萊德加起來拿了四十億美元的份額,他們在董事會裡就能組成一個足以製衡我的投票bloc。”
他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我不怕他們賺錢。我怕的是他們賺了錢之後,還想控製我的公司。”
杜若溪點了點頭:“所以你要用沙特和中東資本來對衝華爾街的影響力。”
“冇錯。”陳陽直起身,“中東資本有一個特點——他們隻追求財務回報,不乾涉企業經營。”
“因為他們自己不會做電池,也不想學做電池。他們隻想把錢放在一個能增值的地方,然後躺著收錢。
華爾街不一樣。華爾街的錢,每一分都有附加條件。”
鐘哲明在旁邊補充了一句:“而且,引入沙特資本之後,清陽在中東的項目就等於有了雙重保險——
既是商業合作,又是資本綁定。沙特方麵冇有理由不支持自己的投資標的。”
沈琳沉吟了片刻,最終點頭:“我明白了。那我回去之後,重新調整pre-ipo輪的投資者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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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陳陽說,“在調整名單之前,先幫我做另一件事。”
“什麼事?”
“幫我約高盛的亞太區主席吃頓飯。我要親自告訴他,為什麼他的份額被砍了。”
沈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是要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
“不。”陳陽也笑了,“我是要打一巴掌之前,先讓他知道我為什麼要打。”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陸續離開,孫磊留了下來。
他等會議室的門關上之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陳陽麵前。
“老板,你上次讓我查的東西,有結果了。”
陳陽拿起文件,翻開第一頁,目光很快鎖定在一段文字上。
他看完之後,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孫磊等了一會兒,見他冇說話,主動開口:
“洛克菲勒家族在過去三個月內,通過三層離岸公司結構,累計買入了清陽集團港股約百分之一點七的流通股份。
買入均價在四十八港元左右,總耗資約六億港元。”
陳陽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百分之一點七。不多不少,剛好夠在股東大會上提出議案的門檻。”
“他們想乾什麼?”孫磊問。
“試探。”陳陽說,“他們在試探我的反應。”
“如果我對此毫無察覺,他們會繼續增持,直到持股比例達到百分之五以上,然後以股東身份提出各種要求——
比如拆分業務、出售資產、或者強行推動與美國公司的合並。”
“那我們怎麼辦?”
陳陽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他們買,我們也買。”
“動用集團的自有資金,在二級市場上回購股份。目標是把我們的持股比例從現在百分之五十一提高到百分之五十五以上。”
孫磊迅速計算了一下:“按照當前的股價,增持四個百分點大約需要十四億港元。
集團的現金流目前偏緊,沙特項目的前期投入很大……”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陳陽打斷了他,“你隻管執行。”
“明白。”
孫磊離開後,陳陽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遠方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洛克菲勒家族開始在二級市場上悄悄吸籌了。
這意味著,他們已經從幕後走到了臺前。
接下來的戰鬥,不會再是代理人戰爭,而是麵對麵的正麵交鋒。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越洋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個蒼老但依然有力的聲音:“陳先生,冇想到你會主動聯係我。”
“大衛先生,我想我們應該見一麵。”陳陽說,“有些話,電話裡說不清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大衛·洛克菲勒三世的聲音響了起來:“我也正有此意。下周我在紐約,你有時間過來嗎?”
“我會去的。”
“好。那我讓人安排。”
電話掛斷。陳陽握著手機,站在逐漸暗下來的辦公室裡,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洛克菲勒。
紐約。
正麵交鋒。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