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 第二十三章:醫鬨(4k求月票)

第二十三章:醫鬨(4k求月票)

當即,兩人便停止義診,匆匆往縣衙而去。

縣衙離客棧不算遠,走了兩刻鐘便到了。

縣衙門口站著兩個衙役,見有人來,便上前攔住。

薛茯苓從袖中取出腰牌,遞了過去。那衙役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連忙躬身行禮,一路小跑進去通報。

不多時,一個穿著青衫、留著短須的中年男人便從裡麵快步走了出來。他約莫四十來歲,麵龐方正,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正是千燈縣縣令周明遠。

“六扇門薛醫令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周明遠拱手見禮,態度十分客氣。

薛茯苓還禮,開門見山道:“周縣令,我今日前來,是有要事相商,事關無數百姓生死。”

周明遠見她神色鄭重,也不敢怠慢,連忙將二人請進後堂,命人上了茶,這才問道:“薛醫令請講。”

薛茯苓將今日接診到的疫病情況一一道來,並將此疫病的危害影響都講清楚了。

周明遠越聽臉色越白。

待她說完,周明遠猛地站起身來,椅子往後滑了半尺,發出刺耳的聲響。他的嘴唇微微發抖,聲音也有些發顫:“薛……薛醫令,這病……可有得治?”

薛茯苓沉默了一瞬,道:“我暫時隻能壓製,不過,我已經傳信我師父了,我師父乃是藥王穀穀主,他定有辦法!”

周明遠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他朝著薛茯苓,拱手深深一揖:“薛醫令,此事關係千燈縣萬千百姓的性命,本官會請示上府,但疫病恐怖,不能有絲毫懈怠,還請薛醫令救救千燈縣百姓!”

薛茯苓連忙將他扶起,說道:“周縣令不必如此。我既然來了,自然會竭儘全力,隻是需要周縣令相助。”

“薛醫令但說無妨,千燈縣縣衙上下全都可由您支配,若是人手不夠,即便是本官也可由您隨意調配。”周明遠連忙說道。

聽到周明遠這話,薛茯苓心頭安穩了不少,就怕遇到那種怕擔責的官員,不論情況多緊急,都堅持要先請示上府,然後等回複了才做事。

薛茯苓說道:“我需要周縣令出麵,將千燈縣內所能召集到的大夫都召集起來,由我將此病的診斷之法、初期治療方案傳授給他們。單憑我一人之力,看不了多少病人;隻有將此地的郎中都教會了,才能儘快控製疫情。另外,還需要大量購置藥材,煉製預防疫病的藥丸。”

周明遠連連點頭:“好好好,冇問題,我馬上就去辦。”

薛茯苓又道:“還有一事。這疫病傳染性極強,接觸病人之後若不及時防範,極易染病。我需要周縣令安排地方,隔離安置患者,以及……”

薛茯苓說了一大堆註意事宜。

周明遠連忙拿筆記錄。

許久之後,

周明遠送著薛茯苓和顧觀棋出了縣衙。

目送著薛茯苓和顧觀棋走遠,周明遠才滿是凝重地返回縣衙。

當他來到後院時,便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坐在院子裡喝茶。

周明遠連忙走過去,拱手道:“四爺,薛茯苓和顧觀棋上鉤了,果然如您所料,他們發現疫病的第一時間就是來縣衙找本官幫忙。”

四爺笑吟吟地說道:“那周縣令你可得好好地給他們幫幫忙了。”

周明遠輕笑道:“那是自然,本官一切都聽從薛茯苓的,到時候,出了問題,就是她薛茯苓的事兒,本官隻是一心為民,被她利用罷了!”

說到這裡,周明遠猶豫了一下,問道:“四爺,在下有一事不明,既然大老板知道這薛茯苓在研製治療疫病的方法,有可能壞事兒,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何必兜圈子讓她身敗名裂呢?”

四爺擺了擺手,道:“這薛茯苓雖然多管閒事,但她那一身醫術卻是實實在在的高明,對大老板有用,所以,她不能死。”

“那……那個顧觀棋呢?”周明遠問道。

“那小子此次必死!”

……

第二日,

薛茯苓便停止義診,去了縣衙。負責給縣令周明遠緊急召集來的數十位大夫授課,從疫病的病因、症狀、診斷方法,到初期治療的方劑、用藥禁忌、護理要點,一一講解,事無巨細。

那些大夫有的是坐堂幾十年的老郎中,有的是剛出師的年輕學徒,水平參差不齊。薛茯苓便不厭其煩地反複講解,一遍不懂就講兩遍,兩遍不懂就講三遍,直到每個人都聽明白為止。

之後,

幾十位大夫被安排到各個地方進行排查診治,有的在城內,有的在鄉下,同時由縣衙負責與各地方聯絡,開啟了一場浩浩蕩蕩的全麵防疫,同時也開始大範圍煉製防疫藥丸。

不排查不知道,

這一排查才發現千燈縣的疫病規模已經很大,每天從各個地方彙總來的病患人數都是一個讓人心驚肉跳的數字。

而隨著衙門的全麵防疫動作開啟,整個千燈縣都蒙上了一層陰影,鬨得人心惶惶。

但好在縣衙的刻意宣傳下,百姓都知道六扇門薛醫令能夠治療這種疫病。

而薛茯苓傳授的方法確實有效。

那些按照她的方子服藥的百姓,病情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緩解,雖然還冇有人能痊愈,但至少冇有再惡化。

這也讓所有人都知道這病能治。

這讓恐慌的氛圍得到緩解,一時間,薛茯苓的名聲在千燈縣坊間瘋傳,都快被傳成當代聖人了。

……

這日中午,

顧觀棋與薛茯苓因為帶的藥用完了,所以就返回客棧,重新準備藥材。

正在分藥的時候,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像是許多人在同時喊叫,夾雜著哭嚎聲、怒罵聲,還有密集的腳步聲。

正當顧觀棋準備出去看看的時候,趙山慌慌張張地從前廳跑了進來,喊道:“薛醫令,顧大夫,不好了,出事了!”

薛茯苓抬起頭,說道:“趙大哥,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慢慢說。”

趙山連忙說道:“來了很多人,有武林門派、幫會的人,還有很多普通百姓,他們抬著很多屍體,起碼有六七十具,正在往這邊過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三章:醫鬨(4k求月票)(第2/2頁)

我在人群裡偷聽了一會兒,聽他們那意思,都是吃了防疫藥丸後被毒死的,還有不少大夫都被他們綁著,您要不先躲躲!”

薛茯苓眉頭緊鎖,說道:“這不可能,那藥丸我們都吃過,絕對冇有問題,而且,就算是因人而異,最多也就是防疫效果弱一點,怎麼可能吃死人?”

趙山搖頭道:“這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周縣令,希望他能平息此事。”

……

此時,客棧外已是人山人海。

數十具屍身一字排開,白布覆麵,在午後陽光下顯得刺目而淒涼。那些屍身周圍跪著不少披麻戴孝的男女老少,哭天搶地,哀聲震天。

被綁著的大夫們跪成一排,衣衫淩亂,麵如土色,有幾個臉上還帶著淤青和血跡,顯然已被打過一頓。

人群中有人高舉白布橫幅,上書“庸醫害人妖女償命”八個大字。

正當那些人準備衝進客棧時,

周明遠帶著縣衙的捕快趕來攔在前麵,但他那點人在這黑壓壓的人群麵前,如同杯水車薪。他的官帽已被擠歪了,聲音也喊得嘶啞:“諸位鄉親,且聽本官一言!薛醫令乃是六扇門醫令,藥王穀高徒,斷不會害人性命!這其中必有誤會,容本官調查清楚……”

“誤會?我爹吃了你們的藥丸,三天就冇了!你們這群狗官,收了那妖女多少銀子!”

一個披頭散發的婦人撲上前來,指著周明遠的鼻子破口大罵。她的眼睛哭得紅腫,聲音嘶啞得幾乎變了調。

“就是!我男人也是吃了你們的藥丸死的!”

“還有我兒子!他才十歲啊!”

“什麼狗屁醫令,分明就是個騙子!”

群情激憤,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周明遠被推搡得踉蹌後退,幾個捕快拚了命才勉強護住他。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粗啞的聲音陡然拔高,壓過了所有嘈雜:

“諸位!聽我說一句!那疫病根本不嚴重,我隔壁老王家的小子也得了,吃了幾天金靈草就好了,才花了幾個銅板!這些當官的,分明就是想借機斂財,那妖女賣的藥丸,說是成本價,誰知道掙了多少黑心錢!”

這一嗓子像是往油鍋裡潑了一瓢水,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對!金靈草就能治的病,她偏要搞得人心惶惶,就是為了賣她那個所謂能夠防疫的藥丸!”

“就是,明明得了那疫病,去花幾文錢買一包金靈草,連吃個幾天就會痊愈,她卻非要弄那麼多花裡胡哨的醫治辦法,還危言聳聽!”

“她騙錢也就罷了,就算那藥丸是泥巴捏的也好,至少吃不死人,可她卻害死了這麼多人!”

“妖女!償命!”

“償命!償命!償命!”

聲浪如潮,一浪高過一浪。

周明遠急得滿頭大汗,扯著嗓子喊道:“諸位!那藥丸是官府製作的,分文不掙,藥丸製作流程也是公開的,絕對不可能吃死人!賬目清清楚楚,隨時可以查驗!薛醫令從未經手過一文錢,那金靈草能治疫病一事,尚且還未得到證實……”

話未說完,人群中飛出一塊青磚,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周明遠額頭上。

“砰——”

鮮血四濺。

周明遠悶哼一聲,身子晃了晃,整個人便向後栽倒。幾個捕快連忙扶住,隻見他額角裂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淌下來,瞬間染紅了半邊官袍。

“打死這狗官!”

“官官相護,天下烏鴉一般黑!”

“衝進去!讓那妖女出來償命!”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群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向客棧大門。那些捕快被衝得七零八落,根本擋不住這洶湧的人潮。

周明遠捂著傷口,被兩個心腹捕快架著,跌跌撞撞地往客棧裡退,聲音裡已帶上了哭腔:“薛醫令,快走,快走,這些人已經瘋了……”

話音未落,客棧大門的門板已被撞得轟然作響,木栓“砰”的一聲斷裂。

一大群人衝了進來。

但,下一刻,

一大群人倒飛了出去,砸在人潮裡,瞬間就砸倒了一大片。

霎時間,

人潮為之一靜。

顧觀棋走了出來。

長街上,密密麻麻的人潮在瞬間的寂靜之後,有人大喊:“衝,這人也是那妖女的同黨,打死他……”

“哼!”

顧觀棋冷哼一聲,將秋水劍從腰間解下,握在手中,然後——

拔劍。

秋水劍出鞘的刹那,一道清冷的劍光如匹練般橫空而出。

顧觀棋揮劍。

冇有招式,冇有變化,隻是簡簡單單的一記橫斬。

但那一劍之中,卻灌註了他的內力。

渾厚的內力自丹田奔湧而出,順著經脈灌入劍身,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劍氣——

劍氣貼著地麵橫掠而出,在青石板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青石板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碎石飛濺,塵土飛揚。那道溝壑從顧觀棋腳下一直延伸到街對麵,筆直如墨線彈出,將整條長街一分為二。

煙塵還未散儘,顧觀棋已收劍歸鞘。

他將秋水劍豎在身前,劍鞘底部不輕不重地往地上一頓——

“砰!”

青石板應聲而裂,以劍鞘為中心,數道裂紋如蛛網般向四麵八方蔓延開去,最遠的一道延伸了足有丈許。

顧觀棋抬起頭,目光從黑壓壓的人群臉上掃過。他的眼神很平靜,冇有殺意,也冇有怒意,隻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們。

然後,他運起內力,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過線者,死。”

四個字,不重不輕,不疾不徐,卻像四根釘子,一字一字地釘進了每個人的心口。

人群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所有的喧囂、怒罵、哭嚎,在這一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