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錚沉思片刻,猛地轉頭對陸鐵山下令:“立刻給周毅拍電報!告訴他,老子不管用什麼法子,最遲明天一早,必須把孫海龍的叛軍徹底剿滅!要是放跑了敵人,他這個偵察旅長就彆乾了,直接滾回大帥府喂馬!”
“遵命!卑職馬上安排!”陸鐵山大聲領命。
張雲錚打定主意,先集中精力敲碎背後的漢奸,再騰出手來收拾旅順的東洋人。
等天一亮,立刻出動空軍轟炸旅順要塞!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炸彈把敵人的魂給炸飛!
最起碼得讓這幫畜生連舉槍反抗的勇氣都冇有!
等奉軍主力抽出手,再一舉推平要塞,奪回失地!
......
與此同時,遼河前線陣地。
周毅捏著電報紙,臉色一緊,當即扭頭大吼:“老司徒!吹集結號!全旅押上去,發起全線衝鋒!中午十二點前,必須結束戰鬥!”
話音未落,周毅一把扣上鋼盔,抄起湯姆遜衝鋒槍,大步衝出指揮所。
“是!”參謀長司徒南二話不說,轉身跑去傳達軍令。
火速集合所有部隊。
幾分鐘後,周毅帶著警衛營頂到了最前沿。
“弟兄們!子彈管夠!給老子狠狠地打!宰了這幫狗娘養的漢奸,把陣地搶回來!”
周毅放聲暴喝,一馬當先躍出戰壕。
身後數千名全副武裝的奉軍漢子,端著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如猛虎下山般衝向敵軍。
“突突突!”
周毅端著衝鋒槍,對準前方就是一通火舌狂掃。
身邊的警衛連戰士同步開火。
幾十把湯姆遜衝鋒槍交織成一張恐怖的金屬大網,瞬間把衝在最前排的叛軍掃成滿地碎肉。
這波猛攻直接把叛軍打醒了。
孫海龍手底下的兵好歹也是混跡關東多年的老油條,反應速度不慢,立刻就地散開,舉槍還擊。
企圖跟偵察旅硬碰硬,拖延時間。
黑漆漆的荒野上,叛軍手裡的老掉牙步槍,硬著頭皮跟奉軍的全自動火器對射。
槍聲炸裂,火光四濺,根本看不清誰占上風。
打著打著,周毅發現不對勁。
對麵的火力點居然冒出了連續的衝鋒槍聲音!
這幫雜牌軍什麼時候裝備花機關了?
花機關在關東可是響當當的高級貨!
周毅腦子轉得飛快,瞬間恍然大悟。
這絕對撞上敵人的中樞指揮部了!
隻有孫海龍的貼身衛隊,才配得上衝鋒槍這種好東西!
這讓他更加興奮,立馬大喊道:“弟兄們!叛賊頭目就在前麵!抓住孫海龍,首功就是咱們的!衝啊!”
話音剛落,周毅雙眼冒著凶光,帶著上百名警衛連戰士,組成尖刀陣型,狠狠撕開敵軍防線,直插敵人心臟!
......
此時的孫海龍,嚇得魂飛魄散。
好不容易跑到前線督戰,結果迎頭撞上奉軍的敢死隊,簡直是天降橫禍!
驚慌失措的他,趕緊扯著嗓子瘋狂求救:“人呢!快來人啊!奉軍衝上來了,趕緊把他們打退!”
好歹他也是東洋人親封的奉天最高長官。
要是一開戰就被人活捉,絕對會淪為全天下的笑柄!
他歇斯底裡地招呼部下前來營救。
可奉軍的火力實在太變態了,壓得叛軍根本抬不起頭,誰還敢湊上去送死?
眼看敵軍指揮部就在眼前,周毅徹底殺紅了眼。
他嫌手裡的衝鋒槍不夠勁,隨手扔掉,直接從戰死的機槍手旁邊撈起一挺mg42通用機槍!
“去死吧!”
周毅端著電鋸,對著前方的叛軍就是一通慘無人道的掃射。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毫不留情地傾瀉子彈!
短短幾分鐘,周毅至少打出去上萬發穿甲彈!
踩著滿地滾燙的黃銅彈殼,一步步逼近叛軍指揮部。
身後一名衛兵拎著沉重的彈藥箱,死死跟在旁邊供彈。
防線徹底崩盤。
下了馬的騎兵,就等於被拔了牙的老虎。
手裡攥著短管騎槍的叛軍,連普通步兵都不如。
站著開火純粹是碰運氣。
冇等他們瞄準,就被奉軍的密集子彈轟成了馬蜂窩。
孫海龍是個老油條,見勢不妙,立刻招呼十幾個心腹衛兵,翻身上馬,掉頭就跑。
剩下的叛軍有樣學樣,紛紛找馬逃命。
兩條腿的步兵,怎麼可能追得上四條腿的戰馬!
“混賬東西!給老子追!一個都不許放跑!”
周毅望著黑夜中越跑越遠的馬影,氣得直跳腳,一臉不甘心地怒吼。
奉軍弟兄一擁而上,拚命往前攆,可終究追不上馬腿。
就在孫海龍以為自己死裡逃生之際。
遼河北岸,突然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的機械轟鳴!
巨大的動靜把戰馬嚇得驚聲嘶鳴。
夜幕中,幾十頭鋼鐵巨獸赫然攔在路中央,猶如一堵無法逾越的鋼鐵城牆,看得人膽戰心驚!
“弟兄們!開火!轟碎這幫漢奸!”
一聲暴喝劃破夜空。
三十六輛t-34中型坦克,外加十幾輛半履帶裝甲車,同時爆發怒吼!
車頂搭載的大口徑重機槍瘋狂噴吐火舌。
威力驚人,打在人身上,瞬間就能撕成兩截!
“噠噠噠噠!”
“嗖嗖嗖!”
眨眼功夫,衝在最前麵的上百名叛軍騎兵,連人帶馬被打成漫天血雨!
甚至連慘叫聲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血泊中。
由於兩翼全被奉軍步兵死死封鎖,叛軍騎兵隻能被擠在正麵不足九十度的狹窄區域內。
裝甲營根本不需要精確瞄準,對著前方一通橫掃,就能打得敵人血肉橫飛、哀嚎遍野。
直到這一刻,孫海龍才徹底醒悟,企圖招呼衛兵繼續逃命。
可是,裝甲營和騎兵營早就把退路堵得死死的。
四麵八方全被鋼鐵履帶和重機槍死死圍住。
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