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鐵山話剛出口,自己先連連搖頭:“不行不行!張廷樞剛帶來的隊伍雖然換了全套美蘇神裝,也算訓練有素。可大夥兒從冇跟東洋兵正經交過手!要是直接推上火線,絕對是自找麻煩!”
張雲錚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頭:“東洋高麗軍的第十九師團,雖說是後來拚湊的編製,可好歹也是正規的甲種野戰師!”
“加上常年鎮壓半島,戰鬥力非常凶悍。想要一口吃掉他們,就得派生力軍去硬碰硬!”
“就這麼定了!傳令下去,第八師不用在奉天城停留!全員登車,直奔半島前線!”
“到了地頭,全權聽從馬嘯天將軍指揮!”
“配合半島上的主力部隊,對第十九師團發起全線猛攻!必須把這顆要命的毒牙給老子拔了!”
“遵命!”
陸鐵山不敢再勸,趕緊挺直腰板大聲領命,轉身跑出會議室去下達軍令。
等陸鐵山走遠,張雲錚轉頭看向通訊參謀,繼續下令:“給空軍第一飛行大隊發急電!讓他們火速飛回奉天補給!通知兵工廠,趕緊運過去一批凝固汽油彈!今天夜裡,務必集中所有重型轟炸機,先去漢城頭頂上洗個地!好好掩護陸軍弟兄們衝鋒!”
“是!”通訊參謀立正敬禮,飛奔離去。
看著一道道軍令有條不紊地下發,坐在旁邊的幾名陸軍師長頓時急了。
“司令!大夥兒都派活了,我們乾點啥?”幾個大老爺們急得直搓手,“總不能叫我們過來就是為了乾瞪眼看戲吧,大夥兒的刺刀可都饑渴難耐了!”
張雲錚目光掃過全場,厲聲訓話:“留在關東的各師,立刻給我招兵買馬、死命操練!絕對不許有半點鬆懈!老子要你們做到,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必勝!”
“謹遵司令軍令!”
大夥兒異口同聲地狂吼。
唯有馮占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眼下連旅順的敵軍老巢都被砸平了,按理說關東大地至少能過上一段太平日子。
可長官不僅冇讓大夥兒放假,反而逼著加緊練兵。
看這架勢,長官心裡絕對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計劃!
果然,會議散場後,張雲錚單獨留下了馮占海。
啥也冇多說,張雲錚直接把一張剛剛畫好的絕密作戰地圖扔在桌麵上。
馮占海低頭一瞅,看到圖上畫滿的各色箭頭和攻擊路線,驚得直接叫出聲來:“司令……這胃口也太大了吧!”
張雲錚點點頭,語氣平淡:“冇看錯,這就是奉天軍政府未來的戰略大盤!”
“如今西方列強為了利益互相算計,第二次世界大戰眼看就要爆發。”
?咱們華夏要想真正站起來,就得學學白鷹國,隔岸觀火,趁機撈好處!”
+絕不能隻盯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老馮,你剛才提的拒敵計劃,連我都覺得驚豔。用來對付東洋矮子,確實非常管用。”
“可格局還是小了點!千日防賊總歸被動。對付豺狼,最好的法子就是一棍子敲碎它的脊梁骨!”
“就像當年甲午海戰,東洋人打斷了滿清的國運一樣!”
張雲錚眼中野心狂燃,手指重重戳在地圖的東洋本土上:“製空權,才是當今世界最恐怖的王牌兵種!”
“以咱們奉軍如今的家底,隻要在濟州島或者半島最南端修好大型野戰機場!”
“集中海量重型轟炸機,直接飛過去把島國本土炸成一片廢墟!特彆是東京,必須當成重點轟炸目標!”
“等把他們的老家炸冇了,這幫畜生還有什麼心思在半島跟咱們耗?所謂的半島防線,自然也就成了擺設!”
三十多歲的馮占海,站在二十出頭的張雲錚麵前,乖巧得像個剛入學的學生。
聽著這番宏圖霸業,他不時激動得拍手叫絕。
兩人就這麼聊了足足一個鐘頭。
“以整個關東為大後方,再吞下整個半島!咱們奉軍手裡攥著五千萬人口,體量完全不輸給東洋人!甚至能跟西方列強掰掰腕子!咱們為何不能借著這場戰火,直接登頂世界強國?老馮,你懂我的意思嗎?”
張雲錚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
“明白!”馮占海滿臉崇拜地大聲回應。
直到今天,他才算徹徹底底看清了眼前這位年輕統帥的可怕之處。
金陵那位光頭總裁,撐死也就想著怎麼統一國內。
可張雲錚,從一開始就把目光死死盯住了全球!
以關東為基石,帶動整個華夏騰飛!
這般吞天食地的野心,實在讓人熱血沸騰!
“既然看明白了,就趕緊滾回去準備!”張雲錚擺了擺手,“警衛師是老子要親手打造的王牌模範師!不管是出去殺外敵,還是向全世界亮肌肉,都有著不可替代的大用場!”
“司令放心!警衛師絕對不給您丟臉!”馮占海猛地挺直腰板敬禮,轉身大步邁出會議室。
等馮占海走遠,張雲錚立刻用私人名義,給遠在錦州的張廷樞拍發了一封絕密電報。
把調兵去半島的真實用意交了底,免得對方瞎想。
……
錦州城內。
王玉進親自帶著憲兵大隊的兩個滿編團開進市區,順利從第十二旅手裡接過了全城防務。
防務交接完畢,張廷樞和徐誌剛兩人卻冇閒著,反而滿頭大汗地在屋裡來回轉圈,焦急等待奉天發來的最新指令。
畢竟帶著大軍改換門庭,總得有個明確的說法和去處。
“兩位老哥不用這麼急躁。”看著兩人坐立不安的模樣,王玉進笑著寬慰,“張司令絕對不會虧待自己兄弟。隻是眼下旅順正在打硬仗,實在脫不開身,對大夥兒的安排才稍微晚了點。”
王玉進心裡門兒清。
張廷樞跟張雲錚從小一起長大,更是老將張文韜的親生兒子。
就算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司令怎麼舍得把這幫虎將當成花瓶擺設?
冇等兩人搭腔,旅部通訊官神色慌張地撞開大門,立正大喊:“報告旅長!奉天急電!”
“說曹操曹操就到。”王玉進咧嘴一笑。
“多謝王司令吉言。”張廷樞趕緊拱手道謝,隨後迫不及待地催促,“趕緊念!電報上怎麼說?”
“遵命!”通訊官看著手裡的電文,大聲彙報:“蔚久兄親啟!我張雲錚不才,危難關頭挑起關東重擔。每日戰戰兢兢,拚命練兵殺敵,這才勉強守住家鄉故土。如今蔚久兄深明大義,棄暗投明,兄弟我深感欣慰!”
“本想與兄長在沈陽痛飲三百杯,奈何東洋畜生賊心不死,關東內患未平。加之半島前線戰事吃緊,無奈之下,隻能派出身心俱疲的弟兄,去和外敵決一死戰!”
通訊官咽了口唾沫,繼續高聲念道:“目前旅順殘敵,在我軍兩大主力師及空軍的狂轟濫炸下,已經搖搖欲墜,收複之日近在眼前!唯獨半島的敵軍還在死死支撐。”
“我軍連番苦戰,後繼乏力。兄弟我隻能厚著臉皮,懇請蔚久兄率領虎狼之師火速出國!”
“配合馬將軍的半島遠征軍,全殲敵軍第十九師團!”
“徹底奪回半島,把戰火徹底擋在國門之外!”
“軍情如火,全套的全新神裝兵器,早就派人運到了平壤!”
“蔚久兄隻需儘快趕赴前線,爭取在敵軍冇反應過來之前,一舉砸爛漢城!”
“隻要半島大捷,咱們的根基就徹底穩如泰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