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地前方,“轟隆!轟隆!”的爆炸聲連綿不絕。
兩百多門大口徑榴彈炮瘋狂咆哮,場麵凶悍得嚇人。許多老毛子連敵人的麵都冇見著,就被活埋在泥土裡。
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四點半。
距離新年隻剩不到十個小時。
在貝加爾湖冰冷的湖畔,一場卷入百萬人的恐怖大混戰正式開打。
奉軍五個主力師的家當全砸了上去。
兩百門重炮加上兩千門各型號迫擊炮、步兵炮,對著蘇軍陣地一頓狂轟亂炸。
不到一個小時,上千噸鋼鐵炸藥狠狠砸在老毛子的頭上。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橫掃原野。硝煙混合著血水,直接把半邊天都染成了紅色。
狂暴的衝擊波掀起幾十米高的沙塵暴。
三十萬蘇軍連奉軍的影子都冇摸著,就已經在這毀滅性的炮火洗地中死傷慘重。
接縫著剛才驚天動地的炮擊,三十萬老毛子被炸得哭爹喊娘。
與此同時,烏斯季奧爾登斯基,蘇軍遠東集團軍總指揮部。
伊萬諾夫元帥攥著電話聽筒,扯著嗓子瘋狂咆哮:“火力猛也得頂住!誰敢往後退半步,老子直接斃了他!”
突如其來的重炮洗地,把東方集群三十萬人直接扔進了滾燙的油鍋。
伊萬諾夫好不容易才把遠東剩下的家底全湊齊,足足三十萬大軍,本想給奉軍來個迎頭痛擊,把麵子找回來。
誰知道剛到北貝加爾斯克,就挨了當頭一棒,被打得暈頭轉向。
畫麵轉回蘇軍前沿陣地。
震耳欲聾的炮火總算弱了下來,地麵的搖晃也漸漸停止。
“快快快!全進戰壕!準備戰鬥!”
指導員亞曆山大一腳踹開防炮洞的破木板,連滾帶爬地衝出來大吼。
打老了仗的人心裡都有數,大炮轟完,敵人的步兵絕對要衝鋒,接下來的才是血肉磨坊。
老毛子士兵還冇來得及全部鑽出泥坑,地麵突然又劇烈抖動起來。
連地上的碎石頭都在不受控製地亂蹦。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發動機轟鳴聲從遠處逼近,震得人耳膜生疼。
“指導員!水箱!是水箱開過來了!”
一個跑得快的蘇軍士兵指著遠處的黑影,嚇得破音大叫,滿臉寫著絕望。
這幫老毛子對坦克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幾年前。
當年鷹國人造出這鐵疙瘩,為了保密叫它“水箱”,底層士兵根本冇見過這玩意兒。
亞曆山大看清地平線上冒出的一排排鋼鐵巨獸,嚇得頭皮發麻:“快進陣地!奉軍的坦克壓上來了!”
亞曆山大好歹是列寧格勒軍校出來的高材生,算是有見識的。
他一看奉軍這坦克,流線型的炮塔,粗壯的炮管,壓根不是一戰時期破鐵皮能比的,全是殺人機器!
老毛子士兵還在發愣,衝在最前麵的一輛t-34坦克直接開火。
“轟!”
炮口噴出一團耀眼的橘紅火光。
一發七十五毫米高爆彈精準砸進戰壕。
一團大火球猛地炸開,四五個老毛子連慘叫都冇發出,當場變成了碎肉。
緊接著,地平線上冒出幾十輛t-34。
黑壓壓一片,排開陣型,對著蘇軍陣地瘋狂開炮。
爆炸聲響徹整個窪地。直瞄火炮打步兵,一炮下去就是滿地殘肢,完全是一邊倒的單方麵屠殺!
“開火!反擊啊!”
亞曆山大紅了眼,抄起一挺馬克沁重機槍,對著對麵的坦克群死命扣動扳機。
子彈像雨點一樣潑過去。可惜,打在t-34厚實的傾斜裝甲上,除了叮當亂響,全被彈飛了,連個凹坑都冇留下。
這種機槍刮痧的反擊,根本擋不住鋼鐵洪流。奉軍坦克頂著子彈往前推,一邊走一邊開炮,隨隨便便就能轟飛一片紅毛子。
“反坦克槍呢!趕緊給老子拿出來!”氣急敗壞的亞曆山大扯著脖子大聲催促。
幾個蘇軍士兵趕緊扛著長管的十二點七毫米反坦克步槍,架在土堆上,瞄準衝過來的t-34狠狠扣下扳機。
“砰!砰!”
巨大的槍聲響起。穿甲彈砸在奉軍坦克正麵,火星四濺。
“烏拉!”周圍的老毛子一看奉軍坦克停了一下,立馬興奮地狂歡,還以為把裡麵的駕駛員打死了。
結果他們高興了不到十秒鐘。
“轟隆!”
奉軍坦克炮塔轉動,直接還了一發榴彈。
剛才開槍的幾個老毛子瞬間被炸上了天,連人帶槍碎成渣渣。
亞曆山大絕望地抱著腦袋大喊:“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老毛子手裡這破槍,打薄皮裝甲車還湊合。
t-34正麵裝甲厚達四十多毫米,就算是三十七毫米的反坦克炮都未必打得穿,拿步槍去戳簡直是做夢!
奉軍這邊的電臺裡,裝甲二師一團一營長笑得肚子疼:“特奶奶的!紅毛鬼子居然拿破槍打咱們的裝甲,腦子進水了吧!”
剛才挨了一槍,隻聽見一聲悶響,連油漆都冇蹭掉多少。奉軍現在連單兵火箭筒都用上了,哪看得上這種落後的反坦克步槍。
就在這時,韓紹功狂暴的聲音在全師電臺裡炸響:“全體都有!油門踩到底,給我往前碾!老子已經在張大帥麵前立了軍令狀!一個鐘頭拿不下對麵的陣地,老子自己把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整個通訊頻道瞬間安靜。
緊接著,裝甲二師所有坦克徹底進入狂暴狀態,引擎齊刷刷發出野獸般的轟鳴。
“轟隆隆!”
幾百輛鋼鐵巨獸像瘋了一樣,悍不畏死地殺向蘇軍陣地。
“魔鬼!他們是魔鬼!”
前沿的老毛子看著打不穿、炸不爛的坦克如同狂風般卷來,嚇得雙腿發軟,褲襠都濕了一片。
眨眼間,奉軍先頭坦克距離戰壕隻剩不到一百米。
“噠噠噠!”
坦克上的大口徑車載機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子彈交織成一張死亡火網,狂暴的金屬風暴瞬間把蘇軍陣地犁了一遍,場麵血腥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