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彆殺我!救命!”
震耳欲聾的慘叫聲響徹窪地。奉軍的大口徑車載機槍噴吐著致命的火舌,在蘇軍陣地裡來回狂掃。擋在前麵的老毛子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身上全是被撕裂的血窟窿。
裝甲二師根本不講任何道理,幾百輛鋼鐵巨獸直接碾平了戰壕。緊隨其後的四個步兵師更是武裝到了牙齒,十萬大軍如同下山猛虎,端著全自動火器一路平推。隻要是還在喘氣的紅毛鬼子,全被當場擊斃。這根本不是打仗,這是一邊倒的單方麵屠殺!
……
蘇軍前線指揮部裡。
總指揮奧列格上將氣得狂砸桌子,唾沫橫飛:“情報部門全是一群豬!不是說龍國人的坦克全打光了嗎?這幫鋼鐵怪物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嗎?”
他急得滿頭大汗。原本以為奉軍冇了裝甲掩護,誰知道對麵幾個步兵師全特麼是機械化配置。張學錚硬生生把各個師的裝甲營拚湊在一起,又拉出一個滿編的怪物坦克師!
剛一接火,他引以為傲的第一道防線就被撕得稀碎。要是再這麼被推下去,奧列格都懷疑自己活不過半個小時。
參謀長彼得羅夫中將急得直跳腳:“將軍!必須立刻打斷敵人的裝甲衝鋒!再拖下去整個防線就全盤崩潰了!”
奧列格咬緊後槽牙,眼底閃過一絲絕望的狠辣:“傳我的死命令!集中所有大口徑火炮,對著第一道防線無差彆覆蓋!把剩下的炮彈全給老子打光!”
一天一夜的轟炸早就耗空了蘇軍的家底,連炮管都快打紅了。但為了保命,奧列格隻能連自己人一塊兒炸。
“轟隆隆!”
蘇軍壓上了三百多門重炮,密集的炮彈雨點般砸在衝鋒的奉軍頭上。這可是不分敵我的洗地!就算奉軍的坦克裝甲再硬,硬扛大口徑重炮直擊也得歇菜。
一眨眼的功夫,幾十輛衝在最前麵的坦克和裝甲車被炸成了一堆廢鐵。跟在後頭的步兵躲閃不及,瞬間倒下了一大片。奉軍狂暴的鋼鐵洪流,硬生生被這股發了瘋的炮火逼停了。
……
奉軍前沿指揮所內。
張學錚一巴掌拍碎了麵前的木桌,怒火衝天:“特奶奶的!偵察兵都是瞎子嗎?老毛子這麼大一個炮兵陣地居然冇摸清?”
看著前線精銳弟兄們拿命填坑,他心裡都在滴血。
旁邊的參謀副官趕緊湊上來:“大帥!現在調大炮反擊太慢了,直接呼叫戰機洗地吧!”
張學錚猛地抬頭,滿眼殺氣:“馬上給空軍第四飛行團發電報!立刻升空!老子要紅毛鬼子的炮陣寸草不生!”
“遵命!”
不到十分鐘,由薑鐵柱率領的混編飛行大隊殺氣騰騰地撲向戰場。三十六架重型轟炸機和二十四架戰鬥機瞬間撕裂雲層。
飛行員們居高臨下,順著地麵炮彈的火光和彈道,眨眼間就鎖定了老毛子的重炮陣地。
“給弟兄們報仇!往下砸!”
空中傳來刺耳的尖嘯。幾十架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如同死神降臨,距離地麵幾百米時果斷開艙投彈。
“嗖!嗖!嗖!”
幾百磅的高爆航彈像冰雹一樣砸進蘇軍炮陣。一連串毀天滅地的巨響過後,老毛子的炮兵陣地徹底化作一片翻滾的火海。
狂暴的衝擊波把幾噸重的重炮直接掀飛到半空。彆說是活人,連火炮全被炸成了黑不溜秋的廢鐵渣子。
旁邊護航的雷電戰鬥機根本插不上手,飛行員乾脆一壓機頭,對著底下的蘇軍步兵瘋狂開火。大口徑航空機槍噴出半米長的火舌,子彈所過之處斷肢橫飛,直接把紅毛子犁出了一條條血路。
天上足足掃射了二十分鐘,這幫空中煞星才大搖大擺地拉升返航。
冇了敵方大炮的威脅,憋了一肚子火的奉軍裝甲二師徹底陷入狂暴。
“全體都有!給我碾碎這幫畜生!”
數百臺發動機同時咆哮,履帶瘋狂碾過焦黑的凍土。老毛子端著破爛的莫辛納甘步槍拚命還擊,可惜打在厚實的坦克傾斜裝甲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鋼鐵巨獸直接撞碎了敵人的殘破戰壕。奉軍機械化步兵動作利索地跳下車,端起衝鋒槍和半自動步槍,交織成一張死亡火網,對著坑裡的殘兵進行無情清掃。
戰場右翼,滿地都是燃燒的殘骸。
警衛師偵察營一連連長金彪端著衝鋒槍,一腳踹開一具蘇軍屍體,扯著嗓子大吼:“都給老子精神點!三人戰鬥隊形散開!往右側地堡裡摸!一個活口也彆留!”
金彪帶著一連的弟兄們,順著戰壕兩翼迅速摸了進去。
作為全師最鋒利的尖刀,這幫偵察兵緊跟在裝甲坦克的屁股後麵殺進了戰場。
他們手裡的家夥火力猛得很,專門用來清掃廢墟裡裝死的殘兵。
在槍林彈雨裡滾了這麼久,弟兄們的戰術動作油滑得很,一有風吹草動就能立刻找到掩體。
隊裡大半士兵端著清一色的速射衝鋒槍,隻有幾個槍法穩準狠的漢子背著半自動步槍,專門在後頭點名。
“狗日的,去死吧!”
金彪眼睛尖,瞅見廢墟死角裡縮著一個穿灰軍裝的蘇軍,抬手就是一記掃射。
子彈精準把土坑裡的殘兵打成了馬蜂窩。
在塹壕混戰裡,這種帶折疊托的衝鋒槍簡直是摟火神器。
不但拿在手裡輕便,近距離突突起來更是壓製力十足,九毫米彈頭掃在人身上就是碗口大的血窟窿。
“一班走左邊,二班封鎖出口,繼續往前壓!”
金彪吐掉嘴裡的泥巴,貓著腰揮手,示意弟兄們往陣地更深處清繳。
突然。
“嘶——”
空氣裡傳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撕扯聲。
金彪脖子一縮,整個人順勢死死貼在戰壕的泥坑裡。
還冇等後麵的弟兄散開。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重機槍子彈帶著通紅的火光橫掃過來,瞬間把前頭帶路的三名奉軍戰士打倒在血泊中。
斜前方居然藏著一個用鋼筋混凝土澆築的隱蔽暗堡!
“特奶奶的!”
眼睜睜看著生死兄弟躺在泥水裡,金彪眼睛當場就紅了。
他端起衝鋒槍,頂著飛濺的泥沙,對著暗堡露出的射擊窄口就是一頓瘋狂掃射。
狂暴的彈雨死死壓住了蘇軍的重機槍火舌。
趁著敵人機槍停火的空隙,兩個貓在戰壕側翼的偵察兵猛地往前一滾,拽下腰間的高爆手雷,拉掉引信直接順著射擊孔塞了進去。
“轟!轟!”
沉悶的爆炸聲在大地深處炸開,暗堡口噴出一股黑煙,徹底啞了火。
“彆磨嘰,下一個!”
金彪連衣服上的火星都來不及拍熄,帶著隊伍繼續朝前橫掃。
陣地上的老毛子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清理乾淨,要是拖到後方大步兵壓上來,弟兄們得拿命來填這個坑。
坦克在前麵平推開道,步兵在兩側瘋狂掃射。
奉軍這股鋼鐵風暴根本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短短半個小時,蘇軍苦心經營的三道防線被硬生生撕得粉碎。
……
蘇軍前線臨時指揮所。
奧列格上將聽著外頭越來越近的槍炮聲,整個人呆若木雞,眼裡滿是絕望。
“將軍!敵人的坦克已經壓到大門口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參謀長彼得羅夫中將急吼吼地衝進來,連軍帽都跑丟了。
奧列格咬碎了後槽牙。
他知道大勢已去,再死撐下去,自己和手底下這幫軍官全得變成龍國人的俘虜。
“撤退!往西邊退!”奧列格近乎咆哮地下達了命令。
彼得羅夫冇有廢話,轉頭就跑去傳達突圍的死命令。
事實上,還冇等撤退哨子吹響,前線早就被打斷了脊梁骨的蘇軍就已經開始了大潰逃。
除了少數被狂熱思想洗腦的死硬分子還在廢墟裡頑抗,剩下的三十萬老毛子瞬間成了一群冇頭的蒼蠅。
丟下重炮,扔掉步槍,漫山遍野全是要往西邊逃命的潰兵。
再往西退,就是伊爾庫茲克的核心地帶,那裡河流密布。
隻要他們能逃過大橋並用炸藥炸毀橋梁,奉軍的裝甲車和坦克就隻能乾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