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咱們的新任司令員瓦西裡大將下達的命令,還是這位大將聰明!要是再聽奧列格那個蠢貨的繼續進攻,咱們在遠東這點底子,非得全賠光不可!”
諾沃肖若沃城內,守備師長科瓦爾少將看著手裡的電報,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政委米哈伊爾少將也湊了過來,低聲說道:“我剛得到消息,莫斯克方麵已經派人把伊萬諾夫元帥給抓回去了。現在整個遠東集團軍全由瓦西裡大將說了算。看樣子,咱們總算不用在這裡平白送死了。”
在米哈伊爾眼裡,無論是被押走的伊萬諾夫,還是在前方打光了三十萬主力的奧列格,全是一群自大狂。
要不是這幫家夥一上來就猛攻中東鐵路,事情根本不會鬨到這一步。
多虧了瓦西裡大將的這份撤退命令,原本在空襲中損失過半的守備師總算撈到了一線生機。
科瓦爾和米哈伊爾冇有半點猶豫,立刻下達了撤退命令。
全城剩下的五千多名殘兵,包括大批重傷員,全部擠上了卡車和馬車,用最快的速度朝烏斯季庫特狂奔。
一到地方,科瓦爾就聯合當地的駐軍,順著勒拿河支流拚命修築防禦工事。
等逃出來的奧列格殘兵趕到時,一條像樣的防線已經建得差不多了。
七萬多名殘兵敗將,就這樣縮在河對岸,做好了死守的準備。
……
同一時間,張學錚在新編陸軍第十四師師長吉承業、第十五師師長杜海波的陪同下,大步走進了剛剛收複的諾沃肖若沃。
看著城外老毛子還冇來得及拆毀的前沿陣地,張學錚嫌棄地撇了撇嘴。
“老毛子真是一點長進都冇有,修的陣地還停留在幾十年前。瞅瞅這交通壕、火力點,修得要多粗糙有多粗糙。還有這防炮洞,居然就拿幾根爛木頭撐著,老子用八十毫米迫擊炮一砸就能轟塌一大片,純屬糊弄鬼。”
跟著旁邊的奉軍將領紛紛點頭。
在如今的防禦戰術裡,奉軍的理念早就領先了全世界。
就算是工業底子雄厚的日耳曼人,現在也隻能跟奉軍打個平手,更彆提這幫隻知道蠻乾的老毛子了。
“雖然咱們不可能一直縮在城裡,但這地方是重要的中轉站,不能大意。”
張學錚拍了拍杜海波的肩膀,麵色嚴肅地下令:“立刻讓工兵按照咱們奉軍的規矩,把防禦陣地重新加固一遍。貓耳洞、暗堡和地下指揮部,必須全部用鋼筋混凝土澆築。不然以後麵對敵人的轟炸,這陣地根本撐不住。”
“是,大帥!保證完成任務!”杜海波挺直腰板,大聲領命。
張學錚在陣地上轉了一圈,接著說道:“這裡的地形太坦蕩,連個小山包都冇有。要是老毛子的裝甲車衝過來,步兵會很吃虧。你們必須提前埋好雷區,挖好反坦克壕。兵工廠最新送來的‘利劍’火箭筒,我直接批給你一千具。另外,再調四輛多管火箭炮,給你塞個火箭炮連!”
聽到這話,杜海波樂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多謝大帥厚愛!”
旁邊的第十四師師長吉承業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滿臉都是羨慕。
奉軍裝備的這批“利劍”單兵反坦克火箭筒,是張學錚專門從係統商城裡兌換出來的頂配好東西。
這玩意兒不僅分量輕,威力大,最主要是它采用機械擊發,根本不需要電源,在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亞比米國佬的貨色可靠十倍。
在各部隊裡,這可都是搶破頭的稀罕貨。
“行了,陣地看得差不多了,進城!”
在外麵吹了幾個小時的冷風,張學錚也有點累了,大手一揮,帶著眾人往城裡走去。
還冇走上幾步,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帥!前線十萬火急電報!”
一名通訊參謀神色慌張地衝了過來,顧不上喘氣,抬手敬禮大喊:“大帥!艾達王軍團長急電!蒙穀軍團已經順利攻占圖倫,老毛子的遠東指揮部已經全跑光了!”
“哦?動作倒是挺快。”
張學錚淡淡一笑,眼底閃過一絲殺氣:“告訴艾達王,不要給老毛子任何喘息的機會。讓他們變成徹頭徹尾的喪家犬,一路追著打!老子要讓斯大林徹底明白,敢招惹奉軍,這就是下場!”
就在眾人剛要出聲附和的時候,斜前方的廢墟裡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槍響。
“砰!”
突如其來的槍聲,讓所有人臉色狂變。
“大帥小心!”
距離最近的第十四師師長吉承業反應最快,他大吼一聲,整個人猛地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死死擋在張學錚麵前。
周圍的帥府侍衛營戰士也在一瞬間拔出衝鋒槍,自發地將張學錚圍在中間,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槍聲傳來的廢墟。
……
一分鐘過去,四周除了風雪聲,再冇有彆的動靜。
張學錚拍了拍吉承業的肩膀,示意他起來,隨即對一臉緊張的眾人笑了笑:“行了,都把槍收起來,不是什麼大事。自己人在抓特務呢。”
聽到大帥這麼說,吉承業和一眾將領才鬆了口氣,但手裡的配槍依然冇有插回套子裡。
在這個骨節眼上,誰都明白,張學錚就是整個奉係、乃至千萬百姓的精神支柱。
大帥要是出了半點意外,整個東北防線都會徹底崩塌。
“嘟嘟嘟——”
幾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在廢墟間疾馳,很快就停在了一百米外。
車門推開,幾名穿著奉係軍裝、眼神精悍的青年跳下車。
領頭的漢子渾身透著一股乾練勁,正是奉係軍事情報局的負責人冷鋒少將。
冷鋒快步走到張學錚跟前,抬手敬禮。
張學錚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地問道:“怎麼樣?查清楚這夥特務是誰派來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