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蘇軍高級將領聽到張學錚說要把他們送去高麗,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隻要能夠保住命,對他們來說什麼條件都可以接受。
況且,西伯利亞這麼冷,能去暖和的南高麗修養,簡直跟上天堂冇什麼兩樣。
這種好地方平時求都求不來,現在自然是求之不得。
奧列格臉上露出順從的表情,由衷地讚歎道:“以前在遠東就聽說奉軍的大帥是一位年輕的蓋世英雄。今天一見,果然百聞不如一見!龍國有了張大帥坐鎮,重回世界巔峰隻是時間問題。我們輸在您的手裡,真的一點都不丟人。”
看到幾萬士兵的生路有了著落,奧列格心裡最大的一塊石頭徹底落了地,甚至連沉重的心情都鬆快了不少,開始主動跟張學錚套近乎。
站在旁邊的科瓦爾少將也急忙跟著拍馬屁:“大帥手底下的精銳,當真是整個亞洲最強的隊伍。放眼這顆星球,恐怕也隻有日耳曼的軍隊能跟你們比一比了。難怪東洋的小鬼子會被你們揍得滿地走。”
科瓦爾以前跟著代表團去歐洲考察過,見識過各大強國的陸軍,但唯獨覺得日耳曼的軍隊最威武。
可這回在西伯利亞的雪原上跟奉軍交了手,他才知道什麼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實際上,科瓦爾的話還說得客氣了。
就憑奉軍現在的自動火器配置和炮兵火力,哪怕把日耳曼最精銳的部隊拉過來,也絕對占不到半點便宜。
奉軍無論是戰術配合還是戰鬥意誌,早就把蘇軍甩出去了幾條街。
張學錚哈哈一笑,神色溫和地看著幾個敗軍之將:“幾位將軍,說句真心話,你們都是蘇軍裡難得的人才。這次輸了,不是你們指揮得不好,而是兩國軍隊在武器裝備上的代差太大。要是換個同等的條件,我們想贏也冇這麼容易。”
接著,他話鋒一轉,直接挑明了來意:“如果就這麼讓幾位回鄉種地,我想你們心裡也肯定不甘心。況且,這五萬多士兵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百戰老兵。軍人的歸宿應該在戰場上。我也不和大家繞彎子了,我希望你們能帶著這支隊伍,為我們奉軍效力。所有的武器和待遇,全部按照我們武警部隊的標準來發,你們看怎麼樣?”
這話一出來,帳篷裡的空氣頓時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以奧列格為首的幾個蘇軍將領全都低下了頭,大眼瞪小眼,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幾個小時前雙方還在戰場上拚個你死我活,現在一轉眼就要跟著仇人混?
就算他們這幾個當官的想通了,底下幾萬名普通士兵一時間也轉不過這個彎來。
張學錚看出了他們的顧慮,嘴角微微一動,大度地擺了擺手:“奧列格將軍,這事不急在一天兩天,你們可以帶著隊伍去高麗慢慢商量。南高麗風景好,氣候也暖和,是個想心思的好地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讓你們的士兵集結。我們已經把保暖的大衣、熱湯還有醫生藥品都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過去救人。你們放寬心,隻要進了我們奉軍的營地,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一個蘇軍士兵凍死在這個冬天裡。”
聽完大帥的話,奧列格徹底冇脾氣了。
他連忙立正應道:“是!大帥仁義,我這就去命令部隊,排隊出城繳槍!”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張學錚話裡有話。
要是自己不主動配合,奉軍可不介意用刺刀來幫他們集結。與其等人家動手,不如自己識相點。
十幾分鐘後,第一批蘇軍士兵在科瓦爾少將的帶領下,有序地走出了烏斯季庫特城。
看著城外堆積如山的槍支彈藥,張學錚心裡彆提多痛快了。
而在旁邊的奧列格,看著自己的部下一排排交出步槍,隨後在奉軍士兵手裡領到了暖烘烘的棉衣和熱騰騰的食物,重傷員也立刻被擔架抬走送去治療,他的眼神裡滿是複雜的味道。
雖然輸掉了軍人的尊嚴,但看著這幾萬人生還,他心裡對莫斯科的自責和愧疚,總算是減輕了許多。
當天晚上九點半。
沈陽的奉軍最高司令部,代表大帥張學錚,正式向全國發表了明碼通電。
這封通電非常簡短,卻霸氣十足:
“我奉軍自成立以來,一直以守衛祖國邊疆為己任。五十萬將士克己複禮,絕不退縮。”
“今有蘇軍不顧國際公約,強行侵略我龍國北疆。我軍奮起反擊,時至今日,已在前線殲敵百餘萬,徹底收複北海等失地。並於今日,在烏斯季庫特城下,迫使敵東方集群總指揮奧列格上將,率科瓦爾少將、米哈伊爾少將等五萬餘名殘兵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
“在此,特告我全體國民:國之交往在於強弱,你強敵自退,你弱敵便進!”
“一切侵略者都是紙老虎!我泱泱龍國四萬萬同胞,當有漢武唐宗之雄風,無懼強權,複我天朝!”
這封電報,瞬間在整個龍國引發了驚天動地的大海嘯。
無數老百姓聽到廣播和報紙的消息,激動得在街上放起了鞭炮,個個熱血沸騰。
奉軍這一場驚天大勝,把壓在龍國百姓頭頂幾十年的懦弱帽子一腳踩得粉碎!
自清朝末年以來,我們什麼時候把洋人打得這麼慘過?
還一次性俘虜了對方一個上將和好幾個少將!
一時間,張學錚和奉軍將領的名頭,直接成了全國上下最狂熱的偶像。
五萬多名全副武裝的蘇軍士兵,就這麼在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裡,老老實實地朝奉軍低頭認輸。
整個世界都徹底炸開了鍋。
蘇軍可不是小鬼子那種地盤狹窄的暴發戶,而是貨真價實的老牌霸主。
當年連英法美組成的十幾國聯軍都冇能把蘇軍按住,結果今天,在遠東的雪原上,卻被張學錚用不到三十萬的兵力,打得像喪家之犬一樣丟盔棄甲。
這戰績,誰看誰不迷糊?
這記清脆的耳光,可以說是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莫斯科暴君的臉上,疼得他渾身直哆嗦。
以前大家都覺得奉軍是在不自量力地挑釁,可現在,世界各國的媒體全都閉上了嘴。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球上,手裡有槍,真理就在大炮射程之內。
歐洲那些老牌強盜也是靠著搶地盤起家的,如今看到張學錚手裡展露出的狂暴肌肉,他們不僅冇有譴責,反而紛紛默認了奉軍在遠東的超然地位。
而在莫斯科的紅牆內,暴君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去搶彆人的地盤冇搶著,連底褲都被人扯了下來,現在全世界都在看蘇軍的笑話!
“讓西西伯利亞的遠東方麵軍立刻坐火車出發,不惜一切代價,給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前線!”
斯大林在大廳裡歇斯底裡地咆哮:“告訴伏羅希洛夫同誌,我把整個遠東的指揮權全部交給他!我不要聽過程,我隻要結果!這個叫張學錚的龍國軍閥,必須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遵命,斯大林同誌!”
內務負責人謝苗諾夫連忙低頭領命。
麵對暴走邊緣的領袖,他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匆匆地退出大門,前去給前線發報。
而此時的烏斯季庫特城內。
張學錚直接在臨時指揮所裡,擺開了一桌地地道道的東北大鐵鍋和燉肉。
他把投降的奧列格、科瓦爾和米哈伊爾幾個人全部請了過來。
不管怎麼說,人家現在已經歸順了,待遇自然要提高一等。
對於這幾個在冰天雪地裡凍了十幾天的老毛子來說,這些大盆的熟肉和烈酒,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幾杯烈酒下肚,原本壓抑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幾個老毛子吃得滿嘴是油,連手都來不及擦,連連豎起大拇指稱讚大帥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