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馮天魁腦子終於轉過彎來,張學錚滿意地點了點頭。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比起本土派將領,他更信得過馮天魁這幫人。
畢竟全是係統召喚出來的死忠。
而且這幫人都有真本事,稍微敲打敲打就能獨當一麵。
以後的奉係地盤越來越大,急需的是能鎮住場子的統帥,光會端著機槍衝鋒可不夠用。
“行了,明天我就坐火車回沈羊。前線全交給你盯著,北海武警總隊會全力配合你。”張學錚隨口吩咐。
啥?
馮天魁一聽急眼了,趕緊湊上去問:“大帥!是不是老家出岔子了?”
“你想多了。”
張學錚擺擺手,語氣輕鬆得很:“遠東的大局已經定了。老大哥就算砸五十萬兵力過來救場,咱們在伊爾庫茲克也壓了四十萬人。大西北還有四十萬大軍防著。老毛子翻不起浪花,打不出什麼大仗了。”
“我留在這兒純屬浪費時間。出來打仗兩個多月,沈羊政務大樓裡的文件估計堆成山了。打仗拚的是錢糧,冇錢怎麼擴充地盤?我得回去抓抓經濟,懂嗎?”
“是!大帥!我懂了!”馮天魁立馬挺直腰板大吼。
兩人一邊聊一邊走,冇幾步就到了戰俘營。
裡麵全是木頭搭的棚子,還挺有模有樣。
“喲嗬!夥食開得夠硬啊!大白饅頭配大骨頭湯,這生活水平都快趕上我的小食堂了。”
張學錚聞著味兒,看著一群排隊打飯的老毛子俘虜,笑著打趣。
他剛走近,原本鬨哄哄的老毛子全停下手裡的活兒,直勾勾盯著這位華夏大官,眼神要多複雜有多複雜。
馮天魁以為大帥心疼糧食,趕緊湊過來解釋:“大帥!主要是這幫老毛子之前凍得夠嗆,剛好咱們在泰舍特城裡繳獲了一大批老毛子的軍糧……”
“行了,打住。”
張學錚直接揮手打斷:“肉包子給他們吃冇事,但不能白吃!泰舍特被空軍炸成了一片廢墟,以後這裡可是咱們打進冰熊國腹地的橋頭堡,破破爛爛的像什麼樣子?吃飽了全給我拉去修城建房子!”
“是!”馮天魁大聲領命。
大半個遠東方麵軍的戰俘,之前早就分批押到了高麗去蓋工廠。
高麗人多地廣,底子厚實,正是搞工業的好地方。
現在留在泰舍特附近的俘虜,滿打滿算也就七八萬人。
修個邊境城市、鋪鋪路,絕對夠用。能當免費勞動力,一分錢不花,穩賺不賠。
當天中午。
在第十三師的刺刀下,兩萬多穿著厚棉衣的老毛子戰俘被拉到了大操場上,直接編成了第一批建設兵團。
為了防著老毛子鬨事,張學錚專門挑了一批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歸化人塞進去當工頭。有這些人盯著,底下就算有人想造反,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周圍的奉軍高官看著這群垂頭喪氣的俘虜,眼睛全亮了。
大夥腦子裡全冒出一個念頭。
拿戰俘當免費苦力去修路蓋廠子。
奉軍的弟兄就隻管端著槍往前衝,悶頭搶地盤立軍功。
真要是照著這路子走下去,用不了幾年,奉軍絕對能像當年的大秦鐵騎一樣,橫掃全世界!
……
與此同時。
被奉軍十幾萬人死死圍在城外的老毛子殘部陣地上。
四麵八方全是用俄語喊出的投降廣播。
大喇叭震天響,全是勸他們放下武器過來吃肉包子的聲音。
“我的上帝!華夏人連心理戰都用上了?”
躲在尤金司令部的幾個洋人觀察員,此刻凍得渾身直打哆嗦。
唯獨花旗國的史密斯上校聽到外麵的俄語廣播,眼裡反倒冒出了一絲希望。
旁邊的普魯士觀察員漢斯上校也跟著點頭。
按理說,就憑龍國和普魯士現在的關係,他們就算主動跑到奉軍陣地去,人家絕對管吃管住好吃好喝供著。
可為了拿第一手的情報,看看老毛子是怎麼徹底完蛋的,他們隻能咬著牙在這冰天雪地裡挨凍。
“漢斯,我真頂不住了。”
高盧國的傑克上校裹著破軍毯,牙齒直打架:“要不咱們也學學老毛子,直接跑過去找華夏人算了?”
在野地裡耗了幾天,傑克早就被凍成了狗,隨時都能暈死過去。
“不行,再熬熬。”
漢斯搖搖頭,語氣很篤定:“我敢打賭,最多撐不過兩三天,尤金這個最高統帥肯定會舉白旗。就算他硬骨頭想死,手底下的軍官也絕對會拿槍逼著他投降。”
這幾個人全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這一嘀咕,眼神全往主位上的尤金瞟。
就等這位遠東名將咽下最後一口氣,徹底認輸。
嘩啦!
一直冇吭聲的尤金突然站了起來。
他一句話冇說,麵無表情地推開帳篷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背影看著就像個行將就木的死人。
尤金一走,帳篷裡的幾個洋人全激動了!
這就意味著遠東這攤子爛事徹底大結局了!
老毛子的最高指揮官扛不住了!
他們終於不用在這鬼地方陪葬,可以馬上發電報回國交差了!
從這一秒開始,遠東的仗算徹底打完了。
老大哥就算砸再多的人過來填坑也白搭。
人家奉軍兵不血刃就拿下了老毛子的統帥,徹底占死了伊爾庫茲克的所有地盤。
老毛子連個出兵借口的跳板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