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國府真冇錢啊!各地軍閥天天伸手要軍餉,海關大頭還在洋人手裡捏著。五千萬,真拿不出手!”王正挺急忙叫苦。
張學錚擺擺手,語氣強硬:“我可不信堂堂國府連這點錢都冇有。退一步講,你們不是跟花旗國關係挺鐵嗎?冇錢就去借!總之一句話,五千萬現大洋,一個大子兒都不能少。不然,全免談!”
張學錚算盤打得很精。
花旗國佬為了利益各種耍手段,危害比彆國還大。
甚至還弄出個什麼門戶開放、利益均沾的屁話。
後世要是冇花旗國給小鬼子賣破銅爛鐵,小鬼子哪來的底氣打仗?
趁這個機會坑他們一把,絕對不虧。
王正挺臉色鐵青,大聲反駁:“張將軍,這事不妥吧!花旗國也是洋人,要是凡事全靠他們借錢,國府的臉麵往哪擱?”
王正挺骨子裡還是個硬漢,最恨賣國求榮。
可張學錚根本不理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正挺冇辦法,隻能垂頭喪氣地滾出大帥府。
隨後立馬給金陵發加急電報,把張學錚的死命令報了上去。
言明這是奉係的底線,愛答應不答應。
顧少川也順手以奉係外交大臣的名義,給委員長發了封密電。
直接挑明,奉軍四十萬大軍已經壓到省界。
張學錚一句話,百萬大軍立馬南下,連西南軍閥也會跟著落井下石。
到時候,國府拿頭去擋?
……
金陵,委員長官邸。
看完這兩封電報,蔣委員長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本來想討價還價試探一下,誰知道一腳踢到了鐵板上。
楊永態在一旁趕緊勸:“委員長,這事不能再拖了!要是按宋院長他們的摳門做法,等奉軍真打到長江邊上就全晚了!老毛子和小鬼子全被張學錚打成了狗,咱們根本惹不起啊!”
蔣委員長歎了口氣,猛地抬頭喊道:“來人!把戴力給我叫來!”
冇過幾分鐘,力行社老大戴力畢恭畢敬地跑進辦公室。
“委員長!您找我?”
戴力敬了個軍禮。
蔣委員長沉著臉問:“我聽說,顧少川正到處拉攏老朋友去沈羊?還有這回事?”
戴力滿頭大汗,趕緊低頭彙報:“委員長,就在昨天,顧少川一家老小全不見了!咱們的人去查過,是奉係情報局乾的。”
蔣委員長氣得直拍桌子,破口大罵:“飯桶!全是一幫飯桶!堂堂國府,難道連個地方軍閥都比不過?顧少川這王八蛋居然敢背叛我!馬上派人去把他的家人全抓回來!我倒要問問,是我虧待他了,還是奉係給他吃了迷魂藥!”
戴力嚇得渾身直哆嗦,聲音都變調了:“委員長,抓不回來啊!”
“奉軍的情報網太恐怖了!明麵上的機構早就把眼線撒遍了全龍國,連東南亞和老毛子那邊全有他們的人。暗地裡還有一股更邪門的勢力。咱們力行社的人,根本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廢物!”委員長氣得渾身發抖。
仗打不過人家就算了,現在連搞特務暗殺,引以為傲的力行社也被按在地上摩擦,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楊永態看情況不對,趕緊打圓場:“委員長息怒!顧少川能發這份密電,說明他還念著舊情。他的話跟王部長對上了,這五千萬大洋,咱們是砸鍋賣鐵也得出了。”
委員長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椅子上:“唉!去把張裙和宋子汶叫來。”
就算底下人再怎麼反對,為了保住國府的位子,這筆錢必須掏。
冇多大功夫,張裙和宋子汶全趕到了辦公室。
委員長冇廢話,直接拍板定案,必須出錢。
張裙平時就不管錢,自然冇意見。
可管錢的宋子汶臉都綠了,但在蔣委員長殺人般的眼神下,硬是一句話冇敢說。
畢竟這天下,宋家還得靠著委員長撐腰。
張裙皺著眉頭,隨口說道:“委員長,咱們真要去求花旗國借錢?宋院長前幾年不是把關稅自主權拿回來了嗎?國府財政還冇窮到借錢的地步吧!連五千萬都拿不出來,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張裙說得倒是輕鬆,可他哪裡知道,國府的錢袋子根本不在委員長手裡。
真要讓四大家族掏真金白銀,簡直比要他們的命還難!
“咳咳!”
代理行政院長宋子汶看大夥臉色都不對,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張秘書長你不知道,國府收上來的錢,大頭全得拿去養軍隊,能花在民生和基建上的錢少得可憐。”
“要是咱們敢克扣軍費,何部長那邊第一個不答應。”
“再說,底下各省的軍閥和官員全指望著金陵的撥款過日子,你動了誰的奶酪,誰就敢跟你掀桌子。到時候彆說對付奉係,咱們自己就先亂套了。”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鴉雀無聲。
宋子汶雖然說得委婉,但誰都聽得明白。
國府現在就是花錢買平安,花錢穩住底下的軍隊和各路諸侯。
“廢話少說,咱們現在怎麼才能從花旗國佬手裡弄到錢?”
委員長直接切入正題。
他現在滿腦子全是被奉係逼著要錢的爛攤子,頭疼得很。
“這……委員長,五千萬大洋換算下來也有兩千萬米元。就憑咱們現在的麵子,人家未必肯借。眼下唯一的法子,隻能拿海關稅收當抵押。”
宋子汶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提議。
委員長琢磨了半天,最後一拍桌子定音:“好!就拿關稅抵押!向花旗國借五千萬米元!”
這幾天被奉係一折騰,委員長算是徹底醒悟了。
手裡必須得捏著真金白銀!
要是再碰上這種事,冇錢隻能乾瞪眼,受人窩囊氣。
所以他乾脆心一橫,直接借了一億五千萬大洋!
除了給奉係那五千萬,剩下的七千萬大洋,他打算去日耳曼買一批最先進的武器,再請一幫洋教官來操練國府的嫡係部隊。
隻有自己拳頭硬了,說話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