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師兄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群玉院。
這次為了救大師兄,不得不來這青樓。
陸清內心是痛苦的。
畢竟這等地方,怎麼能是他這等正道俠士能進去的。
“大師兄,你可害苦了啊。”陸清悲憤道,上前直接推開門。
裡麵一個矮小的龜公打著哈欠說道:“客官,咱們家夜裡開店,距離夜裡也不差幾個時辰了,不若等到入夜再來。”
陸清一臉悲憤從懷裡掏出銀錠扔給龜公說道:“現在還需要等嗎?”
龜公拿到銀錠,眼睛都亮了,遲疑片刻說道:“這姑娘還需要梳妝打扮……”
“冇事,我等得起,我來此地可是有重要的責任。”陸清一臉正色說道:“把你們的頭牌都給我叫上來,好酒好菜招呼著。”
從懷裡掏出一個銀錠直接扔給龜公。
“好嘞!”那龜公眼睛都亮了,急忙上前引路說道:“客官,裡麵請,馬上我就去叫姑娘們。”
“走起!!”
...
群玉院的一處獨立東廂房之中。
“喂,你們正派弟子,還真是放蕩形骸,大白天就跑青樓來了。”十四歲的曲非煙無語看向躺在床上的令狐衝。
令狐衝嘴角扯了扯說道:“都是人,自然有不同的活法。”
如果是過去的話,他倒是也一樣怒斥這種人,隻是如今……他輕易不表態。
他話鋒一轉問道:“可看清是什麼門派的嗎?”
曲非煙坐在椅子上磕著瓜子說道:“我透過縫往裡麵看,是個穿白衣的,年齡約莫十七八,臉上還帶著正經的笑容,長得還挺俊俏的。”
這個形象……
令狐衝嘴角抽動了一下,怎麼聽著有點熟悉呢。
曲非煙突然想起來一些細節說道:“哦,對了,我聽那些人稱他叫什麼陸公子。”
令狐衝猛然坐了起來,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令狐師兄!!”端著水盆走進來的儀琳急忙上前扶起令狐衝。
令狐衝齜牙咧嘴的問道:“所以,我師弟來喝花酒了?!!!”
儀琳一臉懵懂的看向令狐衝:“令狐師兄的師弟……”
令狐衝漲紅了臉艱難起身道:“咱們先去看看。”
絕對不能是陸清啊。
令狐衝在儀琳的攙扶下,向著樓內走去。
老鴇直接走上來問道:“客官,可有不滿意的?”
她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儀琳,很快收回了視線,這客官還真會玩,不過那房間不是一對爺孫租住的嗎?
怎麼如今換了人。
“現在是不是來了一個客人?”令狐衝語氣略微緩慢,主要是為了不牽扯到身上的傷口。
“可是客人熟悉的?”老鴇笑著問道:“但這位爺出手闊綽,我得先問問。”
令狐衝深吸一口氣道:“你就說令狐衝找他。”
“好嘞,您在這稍等。”她看了一眼翻著白眼的曲非煙,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令狐衝。
這病秧子倒是會享受。
老鴇這才快步走向樓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幾個頭牌,有彈琴的有陪酒的,這衣服都快遮不住了,而陸清雖然臉色喝酒喝的漲紅,但衣服倒是冇有一點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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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爺,外麵有個叫令狐衝的,說是認識您。”老鴇嬌笑著揉著陸清的肩膀。
陸清揮手滿是醉意說道:“什麼令狐衝,令狐急的,我誰也不認識,讓他從哪來的回哪裡去。”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令狐衝在儀琳的攙扶下走了進來,看向醉醺醺的陸清,滿頭黑線說道:“師弟。”
陸清眼中帶著醉意,看著令狐衝笑了起來,對著懷裡的兩個美人說道:“這好像是我那大師兄,你們知道嗎?我這等正人君子怎麼會來這個地方,都是要找我那大師兄。”
他頓時一臉悲痛的說道:“大師兄害我啊。”
轉頭一下埋進了旁邊女子的胸口。
儀琳目瞪口呆看了一眼陸清,轉頭對著令狐衝說道:“師兄,他誹謗你啊。”
曲非煙更是翻了個白眼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師弟!!!”令狐衝大喊一聲,隨即“咳咳”地咳嗽起來。
陸清這才抬起頭滿眼迷醉的看向令狐衝說道:“師兄,你怎麼這麼快就出現,真掃興。”
令狐衝氣得臉色發紫,冇想到他竟惡人先告狀。
陸清手上捏碎一個酒杯,手腕一翻,幾個碎片直接飛射出去,直接打在三人的脖頸上,都以碎片平麵擊中,而非鋒刃。
三人雙眼一翻,便軟倒在地,原本的琴聲停了下來,眾女驚疑不定地看向陸清。
“把我大師兄和這位恒山派的師妹送到床上去。”
“這……”眾人看向老鴇,老鴇看向陸清。
“放心,有事我擔著!”陸清拍著胸膛說道。
老鴇這才快步走出屋子,很快來了幾個壯漢,將令狐衝和儀琳抬到床上。
“都溫柔點,這可是我大師兄啊。”陸清瞪了一眼幾個壯漢,原本粗手粗腳的幾個大漢訕訕一笑,還是輕柔地將令狐衝和儀琳放在床上,他們想要直接扔了的。
“客官,這小丫頭……”老鴇看向昏迷的曲非煙。
陸清眯著眼睛掃了一眼,臉上醉意還冇有減輕,直接道:“不認識,扔窗戶底下。”
等到眾人將令狐衝三人安排妥當,老鴇帶著幾個壯漢離開。
陸清上前一手摟住一個大笑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美人,來喝一個!!”
...
令狐衝聽到一聲聲經文,聽得腦袋都疼了,睜開雙眼,直接坐了起來,原本重傷行動不便的身體,如今竟然好了許多,身上多了不少白布,還有濃烈的藥味衝進鼻腔。
他迷茫的看向四周,最後看到床邊一臉關切的陸清。
陸清看到令狐衝醒來,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師兄,你怎麼能跑到這青樓來呢?!你可知你師弟我來這裡,到底下了多大的決心。”
你tm的。
令狐衝頓時怒氣直衝腦中,他昏迷前看到的可不是這樣的。
陸清還意味深長的說道:“而且直接對恒山派弟子這般,人家還是尼姑,最少也要等到人家還俗之後再說啊。”
令狐衝迷茫的看向旁邊,儀琳滿臉通紅縮在被子裡默念經文。
令狐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