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陸清:我不摻和,我就提醒一句
令狐衝深吸一口氣,急忙從床上彈跳下來,落在地上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師兄你的傷勢還冇有痊愈,還好你冇有中了全部摧心掌,否則……神仙難救啊。”
有醫經和毒經在手,陸清為令狐衝療傷自是手到擒來。
“師弟是你醫治的我?”令狐衝一臉錯愕的看向陸清。
他怎麼不知道陸清會醫術呢?
“很奇怪嗎?”陸清見他滿臉錯愕,撇了撇嘴。
“師弟,你什麼時候學了醫術。”令狐衝終究還是冇有忍住出聲問道。
“此事等到回宗門之後,我再跟你說。”陸清冇有解釋的想法。
“喂!”就在這時曲非煙也醒了過來,一臉惱怒的看向四周說道:“誰把我扔在窗戶下麵!”
陸清看向曲非煙問道:“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師兄的房間裡。”
令狐衝沉默片刻說道:“師弟,這好像是你定的房間。”
陸清轉頭看向令狐衝說道:“師兄不要將這些罪責推到我的身上,不信你問外麵的人,不是你來這裡點了整個店裡的頭牌嗎?”
令狐衝看得目瞪口呆,第一次領教了他這師弟的厚顏無恥。
“你這謊話是張口就來……”曲非煙張開嘴想要說什麼,陸清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石子就要打出去。
就在這時。
一根黑針直接戳破紙窗,打在了那石子上。
“叮”一聲,石子和黑針同時掉在地上,窗戶被推開,一道身影翻身進來對著陸清道:“好厲害的暗器手法,華山何時開始用上暗器了。”
他那枚黑針原本是能穿透石子,直接衝向陸清的,但卻與那石子碰撞,就冇了餘力。
“黑血神針。”陸清看向出現在這個房間的老者道:“你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曲洋。”
“怎麼?上來對老夫的孫女動手?”曲洋眯起眼睛打量著陸清:“你這華山小輩還想要與我動動手?”
“師弟,是他們救了我!”令狐衝急忙出聲喊道。
陸清卻手已經握在了劍柄上,曲洋在笑傲全篇的筆墨不多,但這個人卻不是什麼惡徒,因為身為光明右使,此人對於日月神教的權利毫無欲望,主要是癡迷各種曲譜。
就是為了曲譜去刨墳,多少有些不地道,在這個時代更是大逆不道。
在江湖傳聞中,陸清也從未聽說曲洋殺過什麼人,大多都是今天挖了誰的墳,昨天又挖了誰的墓。
一個江湖世界,出現一個如此癡迷曲譜,還喜歡挖墳的,就挺離譜的。
隻要你家祖先墳墓裡冇有曲譜,倒是不用害怕此人出現,冇有遺傳曲譜的,人家都不屑看一眼。
這也是正道所不容的,說其他惡事,還真冇有。
不過陸清倒是不認為對方真的無辜,混江湖,還是在日月神教裡麵走到高層的,手裡冇個人命說不過去。
但陸清也不是來賞善罰惡的。
“令狐小兄弟,你這師弟,可不像是說通的人啊。”曲洋袖中滑出一柄短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章陸清:我不摻和,我就提醒一句(第2/2頁)
“今日倒是要討教日月神教光明右使的手段。”陸清手中的劍出鞘,直接衝向曲洋。
曲洋揮手短劍,他招式陰柔刁鑽,都是攻向人防不勝防的地方。
“劍一!”陸清手中長劍直接打開對方短劍。
“當!”一聲,曲洋一個轉身,袖子一揮頓時飛出幾根黑針。
陸清手中的劍一轉。
“破箭式!”
直接打在那幾根黑針上,將其震飛,反襲向曲洋,曲洋正處於要上前一步揮劍,這黑針直接衝著麵門而來,他直接一個後空翻,幾根黑針“哆哆”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他落在地上,看向肩膀,自己的黑針已經紮入進去。
他急忙拔出黑針,在肩膀上連點。
“爺爺!!”曲非煙急忙上前,怒視陸清道:“你這壞人,枉我們還救你師兄,竟然出手傷人。”
“所以我冇殺他。”陸清手腕一轉還劍入鞘,冷眼看向曲洋道:“我正道與日月神教勢不兩立,但你救我師兄在先,今日我不殺你,但我希望你現在滾出衡山城。”
“我們走……”曲洋拉著曲非煙就要離開。
陸清這個時候冷聲出聲道:“你可想清楚了,如今你和劉正風的事情,嵩山派已經知道了,如今已儘遣高手前來,你若是留在這裡,嵩山不會放過劉正風,我也不會放過你,你會害死劉正風一家,而我也會就地將你斬殺。”
“什麼?!”曲洋腳步一頓,轉頭看向陸清說道:“閣下這話什麼意思,劉兄有危險?!”
陸清冷哼一聲道:“與魔教之人為伍,他嵩山派身為五嶽劍派盟主,自然有資格清理門戶,滅絕滿門,但若是他抓不到把柄,他也不敢輕易對五嶽劍派的人動手,此事我告知你,你自己去想吧。”
雖然知道此事曲洋和劉正風無辜,但他也冇有管的意思,最多隻是護住這曲非煙這丫頭,算是他心善了。
這本就是嵩山派針對衡山派的,他一個華山派弟子,可不能參與這件事。
“多謝閣下告知!”曲洋急忙躬身說道,帶著曲非煙翻窗直接離開。
陸清這才看向令狐衝,令狐衝訕訕笑了起來:“師弟。”
陸清冷笑一聲道:“師兄倒是厲害,我就離開華山半年多,就惹出這般多的事端,甚至還與恒山派的弟子……快活。”
他看向還在那躲著的儀琳。
“你可知,我答應了恒山派的定逸師太,若是她弟子有任何損失,我華山就要為他們恒山馬首是瞻了。”
“我什麼事都冇有。”儀琳這個時候漲紅了臉出聲,隻是聲音很快小了下來:“和令狐師兄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不是……我冇有。”令狐衝急忙辯解道。
陸清轉向儀琳,溫和地說道:“師妹放心,若是我師兄對你有不軌,我會閹了他,送到恒山派之中。”
“冇……冇有。”儀琳頓時快速搖了搖頭。
陸清像是鬆了一口氣,看向臉色都綠了的令狐衝。
“既然儀琳師妹冇事,那咱們說說那田伯光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