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海上馳騁。

漁船終於是抵達了‘蛟龍2號’深井平臺。

遠遠望去,蛟龍2號如同一個老去的海上巨人,平臺上破舊不堪,殘留的鋼鐵結構在海風的腐蝕下鏽跡斑斑,澆築出來的岩石底座被藤壺完全覆蓋。

‘蛟龍2號’已經退役廢棄多年,它不再是深井平臺,而是變成了一座人工礁島。

因為礁島的緣故,再加上此處洋流彙聚,所以吸引來了大量的魚群,底下有大魚盤踞。

自從開放釣魚之後,來此釣魚的釣魚佬越來越多,尤其是近幾年,每天都會有好幾艘釣魚船聚集於此。

大量的釣魚佬們來這片海域之後,非但冇有讓這片海域的魚量減少,反而因為他們每次都打了重窩,增加了此地的食物量,因此這裡的魚越來越多。

可以說,在這片海域的生態裡,釣魚佬們扮演的角色不是獵人,更像是飼養員。

今天,這片海域的釣魚船更多,是出乎意料的多。

張書凱的漁船到此地後,看著密密麻麻一片漁船,他們三個人都驚了。

“啥情況?今天來深海海釣的人怎麼會這麼多?”

“一,二,三...大概有四十多艘!”

“不是說每天最多也就十幾艘嗎?”

“今天是什麼情況?”

“我們捅到釣魚佬的窩了?”

抱著疑惑。

漁船駛向了最近的一艘釣魚船。

這艘釣魚船上的釣魚佬們表情不太好看。

他們看到張書凱的漁船靠近後,便揮手對張書凱三人喊道:“回去吧,今天來這裡釣魚的全都是冤種!”

“嗯?啥?”張書凱朝著釣魚船上的人問道:“怎麼回事?”

釣魚船上的人解釋道:“今天是釣不到魚了,我們釣完這竿也要收竿回去了,跑了那麼遠卻遇到這種事,倒黴!”

張書凱疑惑的問道:“什麼事?今天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釣魚船聚集在這裡?”

“貌似是在進行什麼釣魚比賽!”那人指著遠處一排排的釣魚船,繼續說道:“那些都是釣魚比賽的船,一共三十五艘,幾百號人,個個都是專業的釣手,今天這片海域的魚都被他們承包了!”

原來是正舉行釣魚比賽。

怪不得那麼多釣魚船停在這裡。

張書凱眯著眼睛,望向遠處那幾十艘比賽釣魚船,淡淡的說道:“他們承包了這片海域?也不一定吧!”

那人聽到後,說道:“不一定?哼,你釣就知道了,他們都是專業的,比我們這些釣魚愛好者厲害多了,跟他們競爭,我們一點機會都冇有!”

“老兄,不瞞你說,我到這已經五個小時了,開始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覺得他們釣他們的,我釣我的,他們也影響不到我!”

“後來我才知道我想簡單了,五個小時,你知道我怎麼過的嗎?”

那人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五個小時,就釣了兩條狗棍魚!他娘的,我草了!”

“不止是我,我們這艘船的人差不多也是如此!”他指了指船上的其他人,繼續說道:“冇有一個上大魚的,最大一條才一斤多!”

釣魚船上的其他人一臉頹色,看起來收獲確實不佳。

包船出海釣魚虧本不怕,怕就怕這種毫無體驗感的打龜!

船上,另一個人無奈的笑道:“冇辦法,人家是專業的,一個比一個會釣,魚都咬他們鉤去了!”

“而且,我看到他們打了很多窩,一麻袋一麻袋的打,他媽不知道還以為他們過來養魚的呢!”

“唉,我勸你們也回去吧,省得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一番交流後。

張書凱大概已經弄清楚怎麼回事了。

不得不說,一支幾百號人的釣魚比賽隊伍的到來,確實會影響其他釣魚佬的收獲。

對他而言,多少也會有點影響。

他的運氣雖然足夠的好,但對方人數實在是太多了,那些人搶走自己大魚的概率會大很多。

但這也冇辦法,因為大海不是誰家的,誰都有權利在這裡釣魚,人家在這裡進行釣魚比賽也不妨礙誰。

了解情況後。

張書凱讓香姐開著漁船靠過去。

看看大家的收獲如何,尤其是那些釣魚比賽的選手的,看他們釣魚水平是不是說的那麼牛逼。

漁船靠近了釣魚船群。

這片海域的釣魚船,大部分是釣魚比賽的,少部分是野生釣魚佬的,但無一例外,都是那種深海海釣的專用漁船,造價起碼百萬起步。

張書凱的漁船如一個另類闖入了釣魚船群中,紛紛引來了眾人的矚目。

一些釣魚佬,無論是專業的還是業餘的,看到張書凱的漁船,忍不住笑道。

“一艘簡陋的漁船,怎麼也來了?”

“我們都釣不到,他能釣到魚?”

“要是平時還好,會有點收獲,但現在專業的釣魚佬太多了,競爭會很激烈!”

“... ...”

張書凱一番打聽之後。

得知,釣魚比賽已經進行六個小時了,從早上九點鐘就開始,到現在下午三點。

比賽的選手們收獲還不錯。

十斤八斤的大魚他們拉到手軟,接二連三的上,基本上人手好幾條。

目前最好的成績是一條六十五斤黃鰭金槍魚。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群專業的釣魚選手,個個都精通釣魚,水平很高,整體的收獲要比業餘的釣魚佬多得多。

反觀那些業餘釣魚佬,收獲則是慘淡了許多,空軍的不少,即便是釣到,也隻是寥寥幾條而已。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業餘的被專業的吊打的場麵。

怪不得一開始那艘釣魚船上的人個個都垂頭喪氣的。

得知了現場的情況後。

香姐和許倩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興奮之色,摩拳擦掌的向張書凱說道:“凱哥,超過他們!”

張書凱汗顏道:“我又不是比賽選手,超過他們做什麼?又冇什麼好處,冇必要跟他們比較!”

香姐性格一向要強。

張書凱即便不是比賽選手,她也想要張書凱跟那些專業的選手比一比,便說道:“雖然冇有好處,但爽啊,想想看,他們可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專業釣魚佬,碾壓他們不是很爽嗎?”

許倩讚同的說道:“香姐說的冇錯,力壓群雄的感覺很爽!”

張書凱搖搖頭,說道:“他們釣他們的,我們釣我們的,互不乾擾就行了,冇必要比什麼高下!”

“好吧!”兩人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把船開去那邊,咱開始釣魚!”張書凱指著一個頗為偏僻的位置說道。

那個釣位一看就不好,因為都冇有船在那裡。

香姐疑惑的說道:“咱去那邊釣嗎?感覺那邊冇魚啊?看這些船就知道了,要是有魚的話,他們早就過去了!”

“而且,他們早在這邊打了重窩,魚都被吸引到這邊來了,咱去那邊還不如留在這邊蹭他們的窩!”

張書凱知道香姐說的有道理,但他釣魚從來都不是靠這些的,他想的是那邊人少安靜,自己不被打擾就夠了。

於是,他堅持了自己的決定。

他隻想安安靜靜的釣魚,安安靜靜的完成係統任務!

香姐無奈的準備把船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