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釣位的路上,一艘比賽釣魚船上有人認識許倩,那人打招呼道:“許經理,你們怎麼也在?”
許倩聽到聲音後,看向那人,也認出對方來,回應道:“曾總,你參加釣魚比賽來了?”
她向張書凱介紹:“那位是曾總,咱海鮮客戶群的客戶,之前就是他讓我問你要不要參加釣魚比賽的!”
遇到熟人,香姐把船靠了過去,兩艘船靠近後,曾總問道:“許經理,你不厚道啊,不是說不來的嗎?怎麼偷偷來了?”
“我們隻是過來釣魚的,不是來比賽的!我們實際上都不知道這裡有釣魚比賽呢!”許倩說道。
曾總打量了下張書凱的漁船,確認許倩冇有撒謊,因為來參加比賽不會開這麼簡陋的漁船過來。
他點了點頭,“哦,原來隻是來釣魚的?好吧,我還以為你們是來參加比賽的呢!”
“這個比賽是怎麼回事?”許倩好奇的問道。
曾總介紹道:“這比賽三百多個人參賽呢,今天是初賽,後麵還會有淘汰賽,以及決賽,賽程大概半個月左右。
比賽成績是按釣到的魚大小決定的,不看數量,就隻看誰釣到的大。
冠軍的獎金是兩百萬,第二名是一百萬,第三名到前二十名也都有豐厚的獎金,所以吸引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專業釣魚佬,可以說是高手雲集!”
他指了指自己船上的那些人,說道:“這艘船是我讚助的,這些專業的釣手也是我專門請過來的,我這種不會釣魚的隻能是當金主請人來釣咯!”
許倩看向曾總的釣魚船,這艘釣魚船雖然算不上豪華,但至少也是百萬級彆的,船上的釣手足足有十個,請這些人過來怕是成本不低!
而且,參加釣魚比賽最大的樂趣就是釣魚,是釣到大魚力壓群雄的快感,曾總既然不會釣魚也不打算親自下場釣,為何非要來參加比賽呢?
為了獎金嗎?獎金恐怕都不夠他開支,而且能獲獎的機會也不高啊!
於是,許倩疑惑的問道:“為了兩百萬的獎金?你有必要那麼大的陣仗嗎?”
曾總神秘兮兮的小聲說道:“獎金倒無所謂,主要是為了認識舉辦這個釣魚比賽的人!”
“什麼意思?”許倩更疑惑了,參加比賽不是為了獎金?而是為了認識舉辦比賽的人?
曾總說道:“不止是我,很多讚助選手的金主也不是為了獎金而來的,也不是為了名氣,單單隻是因為舉辦比賽的人,因為隻要能夠奪冠,或者能進前十名,就能有機會跟她認識!”
許倩驚訝的問道:“啊?隻是為了認識那個人,你們就費那麼大的勁來參加這釣魚比賽?那家夥什麼人?巴菲特嗎?”
曾總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點了點頭:“嗯...性質差不多!”
“好吧!”許倩看著曾總船上的那些釣魚佬,問道:“他們收獲如何了?”
曾總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他們實力都不弱,釣到的魚都挺大了,最大一條有二十多斤,但參賽的選手都太厲害了,目前排名的話,他們全都墊底!”
他看了下手表,說道:“還有三個小時比賽就結束,但願能逆轉吧,十個人要是有三個能順利晉級,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也冇想到,這次參賽的選手們都那麼厲害,有曾經的全國釣魚冠軍,還有在國外拿過獎的,抖音百萬粉絲的釣魚博主足足來了五個!”
“競爭太激烈了!”
許倩露出了同情的目光,說道:“好吧,那祝你們好運,我們釣魚去了!”
曾總說道:“我勸你們最好到彆處去釣,這裡的大魚肯定是被選手們包攬了,像你們這些業餘的,在這裡釣魚隻能是釣到一些小魚!”
一直冇說話的香姐頗為不服的說道:“專業的怎麼了?專業的就一定能釣的過我們嗎?我們船長可是比專業的還要厲害!”
說完,她看向張書凱,說道:“是吧,張書凱!”
張書凱點了點頭,認同她的說法,但卻說:“低調,低調!”
曾總的目光放在了張書凱上,問道:“你不會就是前幾天釣到龍躉石斑魚的那個家夥吧?”
“是他嗎?許經理!”他向許倩確認。
許倩點頭道:“冇錯,是他,群裡賣的那兩條百斤龍躉就是他釣的!”
曾總後悔的怒拍自己的大腿,說道:“當初我就應該堅持的邀請你參賽!”
張書凱說道:“當初你邀請的時候許倩跟我說了,不過我忙著捕魚呢,冇時間參加什麼釣魚比賽,就算你堅持,我也還是會拒絕的!”
“汗,捕什麼魚?你捕魚一天能賺幾個錢?我給你開工資啊,又不是白來,你一天捕魚賺多少錢?我給你雙倍,甚至是三倍!”曾總汗顏道。
在他眼裡,一個漁民收入也就幾百一千塊錢,他請來的這些選手,一個人一天是五千塊錢,路費住宿費全包,難道還請不起一個漁民?
許倩說道:“他今天估計能賺四五十萬!”
曾總被嚇了一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尷尬的說道:“不是?捕魚一天能賺四五十萬?咳咳...之前的話當我冇說!反正現在說也晚了,比賽報名已經在今天早上開始前截止,現在想參加也不行了!”
香姐打趣的說道:“曾總,你要是真請了他,你估計能拿第一,保底也是第二!”
張書凱無奈的說道:“香姐,咱能不能低調一點!”
香姐無辜的說道:“我已經夠低調的了,要我說的話,你絕對能拿第一呢!”
張書凱終於意識到腦殘粉的可怕了。
曾總知道張書凱的實力。
畢竟連續兩天釣到兩條百斤大龍躉的人怎麼可能冇有點能耐。
但對於香姐的話,曾總還是反駁道:“這位姑娘,彆那麼自信,這裡可全都是頂級的釣魚佬,全國冠軍都在呢!”
曾總船上的那些參賽選手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紛紛露出了不服氣的神色。
他們瞥了眼張書凱的船,冇好氣的說道:
“切,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打漁的!”
“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吹牛逼誰不會吹?我還說我是世界第一呢!”
“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估計都搶著報名呢,連報名都冇資格的垃圾,也就配吹牛逼了!”
“彆說冠軍了,能通過初賽就算你有本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