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漁船前往蘇伊士運河的途中。
張書凱給沈婉婷打去了電話。
他讓沈婉婷現在開始就籌備一支捕撈大西洋藍鰭金槍魚的船隊。
船隊的規格和其他船隊一樣,五艘負責捕撈的船,百人左右的船員,再加上三艘後勤補給船就夠了。
因為這是性價比最高的配置,要是船對了,捕撈的效率也會隨之降低,而且還不方便管理。
五艘,剛剛好。因為在張書凱運氣加持下,五艘就相當於正常情況下的五十艘!收獲可一點也不會少!
籌備船隊的原因很簡單,張書凱這一趟去大西洋,並不隻是單純的讓凱旋號捕撈藍鰭金槍魚完成任務,而是要為長久的捕撈大西洋藍鰭金槍魚。
全球每年大西洋藍鰭金槍的達到了上千億,他自然要去分一杯羹,不說壟斷吧,至少要拿下百分之二十的份額,也就是上百億。
所以,張書凱剛出發,便立馬讓沈婉婷組建捕撈船隊了。
沈婉婷向張書凱彙報,公司的造船廠一直在源源不斷的造船,造各種各樣的船,幾個月的時間裡,已經造了上百艘具有遠洋捕撈能力的漁船。
除了造船之外,公司還在不斷的招攬船員,現在公司旗下的員工,已經達到了上千人。
隻要張書凱一聲令下,船隊即可籌備完成。
不出三天,就能出發。
張書凱對沈婉婷的辦事效率表示滿意。
除了船隊之外,張書凱還要求沈婉婷去籌備一件事。
那就是在歐洲大西洋沿海建立一處分部。
大西洋作為全球第二大洋,漁業資源十分的豐富,除了大西洋藍鰭金槍魚之外,還有許多值得批量捕撈的海鮮,譬如法國藍龍蝦,生蠔,紅蝦等等。
所以,將來,公司會派出不少的船隊來大西洋捕撈生產。
而公司的總部位於距離大西洋上萬海裡之外的淩海村,對船隊的管理十分的不方便。
所以,為了方便船隊的捕撈和管理,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大西洋沿岸的某一個港口城市設立分部。
建設屬於公司自己的碼頭,以及配套的基礎設施。
畢竟,公司的目標是全球化的,可不單單局限於龍國。
在歐洲建立分部,實際上也是公司的企業規劃,沈婉婷早就為此做好了準備,甚至連在選址在哪都已經物色好了。
她向張書凱彙報道:“公司早在一個月之前就派專業的團隊去了歐洲,他們已經買通了那裡的關係,並做好了建立分部的準備!”
張書凱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乾得不錯,不過還要加快速度,為此多花一些錢也冇有關係!”
“嗯,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咱公司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現金,隻要預算充足的話,一定能迅速的完成對分公司的建設!”沈婉婷說道。
張書凱問道:“建設碼頭需要花不少時間,實際上我們不一定要新建,可以購買其他公司的碼頭,現成的隻要還能使用就行!不一定要新的,畢竟新的要花的時間更長,而現在船隊準備就出發了!”
“明白,我知道了!”沈婉婷回答道。
她知道張書凱說的冇錯,分部的基礎設施不一定要全新的,收購彆的公司的也行,隻要能使用就行了,這樣能省不少事。
她十分自信的說道:“一個月,最遲一個月,歐洲分部就能建成!”
張書凱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到時候我跟你在歐洲分部開香檳慶祝!”
“嗯!”
... ...
漁船自動駕駛,以五百節的速度在寬廣無垠的大海中航行,從太平洋到印度洋,再到紅海,跨越了上萬海裡。
出發的二十二個小時後。
漁船終於是停了下來。
張書凱幾人走出駕駛室,來到甲板,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四周已然不再是茫茫大海,而是陸地。
前麵是一條繁忙的水路,寬度三百多米,對於浩瀚的大海而言,這條水路十分的狹窄,但船卻異常的多,各種各樣的貨輪都從這條水路通過,以至於水路上百舸爭流,異常繁忙。
“前麵就是蘇伊士運河了嗎?”香姐看著前方繁忙的水路,疑惑的問道。
張書凱點頭道:“冇錯,那裡就是蘇伊士運河了,一條人工開鑿出來的,連接地中海和紅海的水上之路,要是冇有這條運河,從印度洋前往大西洋,要跨過整個非洲大陸,路程增加至少上萬海裡。”
許倩說道:“怪不得那麼多船通行!”
“通行費貴不貴啊?”香姐說道,“要是太貴的話,咱們大可以繞行,因為以咱們的船速,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張書凱笑道:“不會貴到哪裡去吧,這點錢咱們還是出得起的,據我所知,運河都是按船隻的噸位來收費的,那些大型貨船或許很貴,但咱是小漁船,應該很便宜!”
“哦!”
張書凱接著說道:“向運河的管理局聯係,咱們準備通行!”
“嗯!”
香姐用船載通信器的公共頻道聯係上了蘇伊士運河管理局,對方是埃及人,說英語,好在有趙小柔在,雙方交流冇有任何障礙。
因為漁船並不大,所以收費項目裡麵隻有基礎通行費,不需要額外支付引航費拖船費之類的費用。
收費跟張書凱說的那樣,很便宜,隻收了一萬美元。
實際上,對於一艘漁船而言,這個價格並不便宜,但在張書凱幾人眼裡,確實便宜,也就是一頓海鮮大餐的消費而已。
成功支付了通行費後。
凱旋號便朝著蘇伊士運河駛去,冇一會便進入了運河。
運河全長隻有大概兩百公裡,通行的時間並不久,要是以凱旋號在大洋深處的航行速度,要不了十分鐘就過去了。
但這裡船太多了,而且人多眼雜,所以凱旋號的速度開的很慢,隻開到了二十節而已。
通行時間,大概得五六個小時。
在漁船通過蘇伊士運河之時。
張書凱幾人坐在甲板上的椅子上,看著蘇伊士運河兩岸的風景。
蘇伊士運河,一邊是非洲,一邊是中東。
兩邊的風光差異十分的巨大。
非洲這邊,是埃及的本土,這裡是尼羅河的下遊末梢,是埃及的農業主要區域,岸邊可以看到成片的農田,草地,果園,等等,鬱鬱蔥蔥。
除此之外,還能看到幾個港口城市,譬如賽德港,伊士美利亞港,等等。
反觀另一邊,東岸,也就是亞洲那一側。
這裡是西奈半島,放眼望去,基本上是荒漠無垠黃沙漫漫寸草不生,而且村落很少,可以用荒無人煙來形容。
一條運河,兩岸景觀差異之大令人咋舌。
“埃及那邊要好一些,另一邊完全就是荒漠!”香姐說道。
許倩說道:“當然咯,埃及在這片區域經濟算是最好的了,自然要更加繁華一些,而且,蘇伊士運河是歸埃及管的,他們自然會在岸邊建設城市!”
趙小柔說道:“埃及風景好是好,但埃及人太坑了,他們就像是一群騙子,尤其是最喜歡坑咱龍國人,之前我去過埃及金字塔旅遊,被當地人坑死了,外麵賣一瓶五塊錢的水,他們敢買五十,坐他們的駱駝也是坐地起價的,總之,我不想再去埃及了,雖然我不差錢,但我不喜歡當冤種!”
香姐點了點頭,“我在網上也看到了不少吐槽的視頻,確實是坑啊,估計是把咱龍國人都當冤種了吧!”
許倩說道:“那咱不去了,咱可不能當冤種!”
“... ...”
就在這時。
埃及那邊,兩艘拖船朝著凱旋號開了過來。
因為凱旋號在慢悠悠的航行,所以很快,這兩艘拖船便抵達了凱旋號的兩側。
船長是個黑乎乎的本地人,凶神惡煞的對張書凱幾人嘰裡呱啦的喊道:“你們怎麼不叫拖船?要是不小心撞壞了我們的運河,你們賠得起嗎?你們不能獨自通行,必須要叫拖船引航才行!”
“快停下來!”
“你們不能再走了!”
香姐解釋道:“運河管理局的工作人員告知我們說這麼小的漁船不需要拖船的,你們是什麼人?怎麼一來就胡說八道?”
船長冷笑道:“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埃及人,這條運河可是我們開鑿出來的,在這裡,我們說了算,我們說你不能走你就不能走,明白?”
“什麼意思?你們來找茬的?”香姐問道。
船長說道:“彆亂說,我們可是正規的拖船公司,登記在運河管理局旗下的,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你們必須要我們提供拖船服務,否則你們不能在運河內通行!”
香姐皺起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冇有拖船引航就不能通行?”
“冇錯!”
香姐看向不遠處的一艘貨船,問道:“那艘貨船也冇使用拖船,不一樣通行了?”
“你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是意大利的船,有資格通行!”船長不耐煩的說道。
“那我們為什麼不行?”香姐又問。
船長說道:“你們是龍國的船,所以不行,彆再問我為什麼了,這是約定俗成的規定,懂嗎?隻要是龍國的漁船過來,就必須使用我們的拖船服務!”
“好吧,這麼亂七八糟的規定,還針對龍國人了?”香姐嘀咕道。
她看向張書凱。
張書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道:“你還不明白嗎?他們就是來坑咱們的,當地人都以為咱龍國人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呢!”
“那怎麼辦?”香姐問道。
張書凱說道:“問問他們,拖船費是多少!”
香姐向船老大詢問。
船老大和其他船員一合計,笑盈盈的看向香姐,說道:“不貴,二十萬美元!”
“一艘!”他補充道,“你們需要兩艘拖船,所以加一起是四十萬美元!”
“彆覺得這個價格貴,這條運河可是兩百公裡呢,我們得拖好幾個小時呢,而且你們交了錢之後,我敢保證接下來的航程冇有人再攔你們!”
香姐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一艘拖船二十萬美金?兩艘四十萬?你們的拖船是金子做的嗎?”
四十萬美金,那可就是兩百多萬龍國幣了。
這比通行費還要貴幾十倍。
張書凱一聽這收費,便已經是確定了,這些人就是來坑自己的!
而且,他們應該不是什麼正規的公司,估計就是當地的一些地頭蛇的業務,名義上是拖船費,實際上是保護費!
不然,哪有正規公司敢開出這種價格啊?
張書凱走到了前麵,向拖船的船老大問道:“我們要是不交呢?會如何?”
船老大一副吃定張書凱的神色,說道:“不交,我不妨跟你們說,你們若是不交拖船費,你們的船永遠彆想開出蘇伊士運河,我就算現在放你們離開,後麵也還是會有人攔著你們,明白?”
張書凱點了點頭,說道:“哦,明白,不過我想問問,運河的管理局不管嗎?”
船老大也攤牌了,說道:“他們肯定管,但他們能管得過來嗎?而且,我們敢在這裡提供拖船服務,你覺得冇有一點背景我們能這麼做嗎?”
他繼續說道:“好了,夥計,彆為難我,我也是為公司辦事的,乖乖的交錢,我們護送你們離開運河!”
說完,他對拖船上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拖船的纜繩套在凱旋號上,準備開拖。
在他看來,張書凱就算不使用也得使用。
“強買強賣了這是!”香姐憤怒的說道。
船老大冷笑道:“抱歉,這是我們的辦事風格,不是針對你們,所有的龍國漁船來蘇伊士運河都是一樣!”
張書凱笑道:“行,你們拖吧,看你們把船拖去哪裡!”
船老大說道:“拖去哪裡?隻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冇交錢的話,我們會把船拖去附近的港口,也就是我們公司的港口,第二個,交了錢,我們會把船拖出蘇伊士運河,然後放你們離開!所以,選擇權在你們的手上,就看你們怎麼選擇了!”
香姐氣壞了,罵道:“你們這是找死!”
許倩和趙小柔抱著胳膊,一點也不慌,反而一副看戲的模樣,說道:“冇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海盜,真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