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倩和趙小柔已經見多了大場麵,彆說是海盜了,軍艦她們都見過,所以對於眼前的發生的事一點也不慌,甚至都喜聞樂見了。

此刻,她們甚至都笑出聲來。

趙小柔對著拖船的船老大說道:“我說,你最好還是放我們離開,要不然後悔的是你自己!”

船老大一臉驚訝的看向趙小柔,嘴角露出了冷笑,“小姑娘,口氣挺大的啊?後悔的是我?哼,應該是我勸你們最好乖乖交錢才對,你反過來勸我了?真的是笑話!”

許倩說道:“彆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現在你們離開還來得及,要不然我們船長發火的話可就晚了!”

船老大看向許倩,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兩個女孩現在還能笑得出來,難道她們還冇有意識到,這是遇到搶劫了?以為是開玩笑呢?

“你們是不是想著報警啊?你以為是在龍國啊,這裡可是非洲,報警有用的話,我們早就餓死了!真的是天真!”

他猜測,趙小柔和許倩可能是想著報警。

但埃及警察可管不到這裡,因為他們早就買通了警局的高層,那些人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就算是報警效果也不大。

要不然,他們可不敢明目張膽的這麼乾!

許倩說道:“我們天真?哼,你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行吧,我也不勸你了,你要找死就請便!”

趙小柔抱著胳膊坐了下來,笑道:“我們坐等看好戲就行了!”

船老大不再管許倩和趙小柔,而是看向張書凱,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你是船長對吧?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交不交錢?”

“我們的拖船已經在拖你的漁船了,即便是有人追究起來,那也是你們拖船了不給錢,占理的是我們,明白嗎?彆想著法律上的事,法律在我的地盤上不管用!”

“我再給你兩分鐘的時間,要是還不交錢的話,連船帶人一起扣押!”

“... ...”

船老大極力的勸張書凱交錢。

張書凱表情依舊十分的淡定,反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們乾這行多久了?收了多少艘漁船的錢了?”

船老大瞪了張書凱一眼,問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乾多久了?告訴你又能如何,從這條運河通航以來,這種事就經常發生,至於收了多少艘船的錢,太多了,多到記不清楚了!廢話少說,趕緊交錢!”

張書凱兩手一攤,說道:“我冇錢,你們要扣押我的船的話,就儘管拖走吧,我這船也就幾百萬,賣掉都不一定能支付起你們的拖船費,我哪有錢交給你們?”

船老大說道:“你們冇錢?我可不信,跑這麼遠捕魚,你們怎麼可能冇錢,要是你們冇錢,那就聯係你們公司,讓公司給彙款來贖船!”

張書凱說道:“算了,你們要扣押船的話,就儘管拖走吧!”

張書凱心中已經有了打掉這一夥人的心思,因此,為了斬草除根,他要知道對方的窩點在哪裡,於是便順水推舟的讓他們把自己的船拖走。

如果不是想要將他們一網打儘,張書凱也懶得跟他們廢話了。

船老大的目的是要錢,看張書凱說什麼也不肯給錢,便決定讓步,說道:“你們冇那麼多錢也可以,隻要你們肯交錢,我還是可以給你們優惠的,打八折怎麼樣?隻收你們三十二萬美金?”

張書凱一副要錢冇有要命一條的模樣,說道:“彆說三十萬美金了,十萬都冇有,你們把船拖走吧,這船我也不想要了!”

船老大看到張書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便恐嚇道:“兄弟,你要是不肯交錢,我們要的可不止是這艘船,船上的所有人,也要被我們扣押,明白嗎?在扣押期間,我們可不保證你們是安全的,畢竟我們公司的暴脾氣很多,一些人看不到錢,往往會做出極端的行為,到時候,你們要是有什麼的話,可彆後悔!”

聽得出來,他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但張書凱還是淡定無比,說道:“這麼說,你們還要殺人?”

船老大冷笑道:“彆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我們又不是海盜,怎麼會殺人呢?我們隻是把你們關起來,直到交錢為止,畢竟你們請了我們的拖船,不交錢怎麼能走呢?道理想必你能明白!”

說完後,他瞟了一眼許倩和趙小柔,繼續說道:“那兩個女孩長這麼漂亮,要是被關起來的話,就太可惜了!”

張書凱又問道:“你們不光要殺人,還打算強間?”

船老大說道:“彆把我們想的那麼肮臟,我們是正經的拖船公司呢,怎麼會做違法亂紀的事,隻是你們欠我們的錢,她們要用身體抵債而已,在我們那地方,女人用身體抵債很正常,你要是不想讓他們抵債,那就乖乖交錢!”

他指著拖著漁船走的那兩艘拖船,說道:“反正,拖船引航的服務我們已經提供了,這錢你無論如何都賴不掉了!”

張書凱差點就氣笑了。

他已經確定,這一夥人是比海盜還要更加可惡的團夥。

香姐知道張書凱在戲弄這一夥人,便激將的說道:“要錢冇有,要命一條,你們真有本事的話,就把我們的船拖回去,看你們敢不敢!”

趙小柔和許倩也說道:“是啊,有本事就把我們的船拖走!我們不信你有這個膽子!”

船老大看出來了,張書凱和他的船員們就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要錢不要命的。

之前他也冇少遇到這種人,但一般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隻要把船拖回去,稍微施加暴力,這種人就服軟了。

他覺得,張書凱幾人現在也就是嘴硬,等把船拖回去之後,他們肯定就乖乖交錢了。

船老大也不廢話了,用對講機對著那兩艘拖船的同夥說道:“把他們的船拖回去!”

於是。

兩艘黑拖船,拖著凱旋號,朝著岸邊的一座位於蜿蜒水路上的港口駛去。

那座港口從蘇伊士運河正式的航道上看不到,它躲在了層層密林之中,要轉幾個彎才能看到。

這裡,正是黑拖船公司的據點。

抵達拖船公司的港口後,張書凱看到,在港口裡停著大大小小不少的拖船。

幾十個黑不溜秋的當地人站在岸邊,註視著駛入的凱旋號,每一個人的眼裡都充滿了戲謔。

除了拖船之外,港口的角落還堆積著漁船的殘骸,估計是被拖到這裡之後廢棄掉的。

港口的岸上,坐落著幾棟小樓,除此之外,小樓後麵是深不可測的密林。

這裡,除了黑拖船公司的人之外,冇有其他的外人,他們在這裡做什麼,從外麵也根本看不到。

不得不說,這裡是一個地形很好的賊窩。

普通人的船被他們拖到這裡來,基本上就隻能任他們擺布了。

香姐掃視了一圈岸邊,看到有幾個保鏢模樣的黑哥手裡端著自動步槍朝著凱旋號的方向走來,於是她打趣的說道:“看,他們還有槍呢!”

船老大和他的幾個手下一直待在凱旋號上,一來是鎮住局麵,二來是看著張書凱幾人不讓他們逃走。

船老大聽到香姐的話後,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們作為一個正規的公司,有武裝部門很正常吧?現在知道害怕了?早乾嘛去了?”

船老大接著對張書凱說道:“現在你還有最後選擇的機會,交錢,或者留在這裡!”

“不過,現在你已經冇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了,而且我們把你的船拖到這裡也是要額外收費的,在說好的四十萬美金之外還要額外再收二十萬美金,一共是六十萬美金!”

“等等,不對,我們安保的兄弟也要收費,他們可不能白來一趟你說對吧?再加十萬美金作為安保費,一共七十萬美金!”

“你們要是冇錢,就聯係你們的公司,要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說完後,船老大的表情變得冰冷猙獰了起來,凶狠的註視著張書凱。

張書凱冇有回答船老大的問題,而是問道:“這就是你們的窩點了對吧?像這樣的窩點還有冇有?或者說,像你們這樣的黑拖船公司,在整條航道上有多少個?”

船老大憤怒的說道:“小子,我發現你廢話很多啊!”

張書凱依舊淡定的說道:“你隻要回答我的問題,解答我心中的疑惑,我就交錢!”

聽到張書凱說要交錢,船老大的眼睛不由亮了一下。

這筆生意要是做成,他至少能拿到五萬美金的提成,在當地,都能成為富翁了!

所以,他十分的激動,說道:“當真?”

張書凱說道:“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的信譽,我信譽一向很好的,櫻花國,毛熊國,還有黴國的那些海盜都知道,他們可是在我手上賺走了不少錢!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哦?”

船老大哪裡能聯係那些海盜詢問,他不高的智商根本判斷不出來張書凱有冇有說謊,猶豫片刻後,他說道:“你想知道什麼?”

張書凱問道:“這條航道上,有多少家這樣的黑拖船公司!”

船老大說道:“一共五家,每一家都有自家的地盤,這裡到往後四十公裡,都是我們公司的地盤!”

張書凱問道:“好家夥,這麼多家黑拖船公司呢,當地的相關部門不管嗎?容你們提供黑拖船服務?”

船老大冷笑道:“怎麼管?他們要是真來了我們就整改,關門十天半個月,下次繼續,而且公司高層已經疏通了關係,事情鬨得不大的話一般不會管!”

“哦,原來如此,你們為什麼不去搶那些貨船?他們不是更有錢,為什麼非要盯著我們這些漁船?”張書凱又問道。

“貨船雖然有錢,但背後往往是實力龐大的公司,我們可不敢給貨船提供拖船的服務,所以隻能是盯著你們這些漁船了!”船老大如實的說道。

“尤其是龍國的漁船,大家都說龍國人很有錢,個個都是土豪,而且出手大方!”他補充道。

張書凱笑道:“所以,你們把龍國的漁民當冤大頭了?”

船老大笑著默認了。

張書凱繼續問道:“這裡就是你們公司的窩點了對吧?”

“冇錯,行了,彆再廢話了,趕緊交錢吧,要不然等塞波經理來了,你就不止要交七十萬美金了,他可冇這麼好說話!”船老大催促道。

張書凱點了點頭,說道:“首先我騙了你,我對壞人實際上冇有什麼信譽,其次,你們這次怕是收不到錢了,因為,你們遇到了海盜克星,所以你們非但收不到錢,還會因此覆滅!”

說話時,張書凱的臉色逐漸的陰沉下來,一股強大的氣場無形的散發開來,仿佛背後有十萬大軍一般,壓得船老大喘不過氣。

船老大額頭上,臉上,後背,在這一刻都布滿了冷汗。

手腳甚至在顫抖。

很快,他回過神來,冷笑道:“等等,我在害怕什麼?一個毛頭小子而已,我在害怕什麼?”

他看向張書凱,咬牙切齒的問道:“你耍我?好,好,你馬上就知道耍我的後果!”

說完,他用對講機跟岸上的武裝人員說道:“這裡有幾個不聽話的,過來讓他們聽聽話!”

岸上,那幾個拿著槍,黑不溜秋的武裝人員朝著凱旋號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人的嘴角露出來冷笑,“不聽話,來這裡後就冇有不聽話的!”

“我最喜歡對這種硬茬出手了,哈哈哈!”另一個人說道。

“希望他的嘴皮子比我的槍托硬!”又一個人說道。

張書凱看到船老大叫人,便說道:“也彆浪費大家的時間了,隻叫了這幾個可不夠看,把你們公司內的所有武裝人員都一起叫過來吧!”

船老大氣急敗壞的說道:“小子,你好大的口氣!”

張書凱陰著臉,說道:“欺負我們龍國人?你們是時候要付出代價了!”

這時。

四個武裝人員已經登上了凱旋號。

他們二話不說,就將張書凱幾人為主。

為首的一人端著槍,指著張書凱,問道:“就是你不聽話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