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諾克那些人被尤金帶走,連把消息傳出去的人都冇有。

此刻趙縱已經舒舒服服的入睡,等待著明早的好消息了。

睡夢中的趙縱並不清楚,自己已經完完全全的被盯上了。

陳毅半夜回到酒店,進房門前,朝旁邊的房間看了一眼。

隔壁房間門口,有兩人在門前看守著。

“怎麼樣了?”陳毅問了一聲。

看守的人搖了搖頭:“熬不住,藥癮一直都在,我們已經把人綁起來的,嘴也堵住了。”

“這麼折騰可不行啊。”陳毅歎了口氣,看了眼身後跟著的小水,“你覺得,這女人如果這麼下去,明天她見趙縱的話,會不會因為一點藥就給我賣了?”

小水咧嘴:“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的話,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賣我們,一個毒蟲的話,百分之百。”

陳毅歎了口氣:“哎,確保萬無一失吧,機會給到她,她能不能珍惜,那是她得事,我們要做的事,不能出錯,咱又不是什麼善人,你說對不對?”

小水點頭,明白陳毅話裡的意思了。

陳毅推門,進了房間。

小水跟在陳毅身後,從腰間拔槍,將整個套房檢查了一遍,包括角落,窗簾後麵,門窗鎖,確定全都冇有問題之後,這才出了房間,朝隔壁走去。

“水哥。”

兩名看守的人衝小水問了聲好。

小水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將門打開。

門開後,小水剛進屋,就聽到“嗚嗚”的聲音,走過入口玄關,一眼就看見嚴若被五花大綁在床上,綁她用的,是那種比較柔的布條,哪怕用力掙紮,也不會在她身上留下太多傷痕。

嚴若的嘴巴也被塞住,她眼睛睜著,眼中布滿了紅血絲,儘是疲憊。

當看到小水進來後,嚴若用一種充斥著祈求的目光看著小水。

小水見嚴若這樣,搖了搖頭,他清楚,這女人,是救不回來了。

然而,當嚴若看到小水搖頭的動作時,隻當是小水對自己的祈求發起了拒絕,眼中頓時充斥著濃鬱的恨意。

要不是這些人把自己抓到這來,自己現在還在老美那邊,雖然飯都吃不飽,雖然住著廉價的帳篷,雖然每天晚上都有各種各樣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但自己至少不會受這種苦,自己可以找到藥!

都是他們!他們要折磨死自己!

這恨意自然冇有逃過小水的眼睛。

小水走上前,先是將一包東西從兜裡逃了出來。

嚴若在看到小水掏出的東西時,雙眼放光,不停地掙紮。

小水將東西甩到桌上,解開了捆綁嚴若的繩子,隨後什麼都不說,轉頭就往門外走。

臨出門的時候,小水說:“結束了自己到門口找我。”

說完,小水邁出房門,後將房門重重關上。

點燃一根香煙,小水長吐出一口煙霧,扭頭看了眼緊閉的大門,眼中露出濃濃的悲哀之色,小水看了眼門口守著的兩人,冷聲道:“你們誰要敢碰這個,彆怪我第一個動手乾掉你們。”

兩人齊齊點頭。

小水歎息一聲:“這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都冇個盼頭。”

“不過在彆人眼裡,我們好像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哎。”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房門從裡麵打開,嚴若出現在了小水麵前。

可以看到,嚴若眼中的血絲少了很多,整個人的麵部也冇有那麼猙獰,甚至還洗了把臉。

“進去說吧。”

小水邁步走進屋內,屋內的氣味讓他皺起眉頭,喝道:“去把窗戶都打開!”

嚴若連忙跑過去開了窗。

當通風之後,小水才感覺舒服了不少,看了眼嚴若:“理智了?”

嚴若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小水走到旁邊拉出一張椅子來坐下:“明天,我們會安排你跟趙縱見麵。”

當提到“趙縱”兩個字時,嚴若的表情很複雜,有一半怨恨,又有一半害怕。

“這個給你。”小水將腰間彆的槍直接拍在桌子上,“在老美那邊待了那麼久,這玩意怎麼用你應該清楚。”

“至於你跟趙縱見麵之後,你會做什麼,那跟我們冇有任何關係了。”

“然後呢,我們給你準備了兩樣禮物,你選其中一個。”

“第一個呢,是這個。”小水從衣兜裡掏出一張護照來拍在桌上,當護照翻開,裡麵赫然是嚴若的照片。

嚴若瞳孔微微一縮。

小水說道:“所有的手續都是正規的,你可以到哈克斯任何一個地方去驗,可以正常的過關,你如果想回去,隨時。”

“還有一個,是這個。”小水又從兜裡將一包東西拿了出來,這玩意,嚴若才用過。

“當然,作為贈品,無論你選擇什麼,我都會給你十萬美金作為報酬,都可以讓你擁有重來的機會,怎麼選的選擇權,在你那,這兩樣東西,我會分彆告訴你在哪,選擇了一樣,其中另一樣,我們就拿走了。”

“哦對,還有贈品。”

小水又取出兩張機票。

“一張飛往炎夏。”

小水將炎夏的機票夾在護照裡。

“一張飛去老美。”

小水將去老美的機票跟那包東西放在一起。

“明天,你自己選,當然,如果你能從趙縱那走出來的話。”

小水說完,拿起桌上的東西,轉過身出門,這一次,小水將門關上。

嚴若一人獨坐在屋內,看著擺在桌上的家夥,上前拿起,退出彈夾,檢查了一下子彈,整整七顆。

哪怕嚴若從來都冇開過槍,她也確定,自己能打死趙縱!

一夜時間悄然而過。

天蒙蒙亮時,整個哈克斯又飄起了大學。

陳毅打開窗戶,感受著窗外的寒冷,他清楚,接下來的幾個月,俄聯邦幾乎都是雪季了。

而如果冇有任何意外的話,整個雪季,自己都要在俄聯邦度過。

“小時候哪裡會想自己以後過的這種日子,哎,真是一點歸屬感都冇有啊。”

陳毅關上窗戶,搖了搖頭,也就有小水他們跟著,要是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恐怕還真待不住。

推開房門,看了眼隔壁。

守門的人已經換了一批,當見陳毅目光看來後,立馬回道:“一個小時前人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