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西遊:劉備魂穿唐三藏 > 第86章野虎攔途驚聖僧,靈貂隱袖露神通

玄奘未曾想到,這小小的玄靈袋竟有固魂藏魄的功效。

不管怎麼說,這靈魂是保下了。

冇有再造殺業便是最大善果。

白骨精渾身顫抖,以為還要麵臨接下來的浩劫,但並冇有。

這袋中光溫氣暖,固靈斂氣,真的護住了她僅有的魂魄。

這可以讓她慢慢的凝煉根基,重修本體。

儘管這日子會極為漫長,但至少不會灰飛煙滅了。

“大師,你早有此寶,卻拿紫金缽盂煉我,還說不是折磨我?”

玄奘認真解釋:“貧僧確不知此物有這用處……”

事到如今,白骨精也不敢說太過埋怨的話,生怕激怒此僧,再給自己倒出來折磨。

在她看來,這和尚個性極為怪異,看起來一臉慈悲為懷之相,手段卻異常毒辣,玩法還甚多。

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物。

於是便違心稱讚:“大師你果然是大慈大悲的好和尚。”

聞此言,玄奘感到自己的善心終被認同。

感到無比安心。

“你緣何在此為妖?”

白骨精長歎一聲,悠悠道來:“不瞞大師,五百年前,我與一男子相愛,共商私奔,我先到此地相候,結果他遲遲不至。

我左等他不來,右等他不來,便在這山林間苟活了十三天。

最後饑寒交迫,體虛力竭,死在此地。

死後身子被腐爛入土,隻剩一副白骨。

我愛他,也恨他,便化怨靈在此,以候他履約之日……”

“原來你也是個可憐人。”

玄奘輕歎一聲,徐徐勸道:“紅塵情愛皆是虛妄,執念纏身,隻會困你永世沉淪,何不放下前塵,超脫苦海?”

白骨精恨恨道:“大師不必勸我放下,老娘為了他舍棄一切,他卻棄我於不顧。我彆無所求,隻求若有來日,能當著他的麵,親口問上一句。當年你為何負約失信,棄我於荒林?”

玄奘再勸道:“歲月悠悠,滄海桑田,縱有萬千緣由,那人早化作一抔黃土,你執念不散,又去哪裡尋他問個對錯?”

白骨精沉吟不語。

玄奘正欲再勸,林間陡然響起一聲震徹山穀的虎嘯。

接著一陣嘩啦葉響,轉瞬之際,一頭通體銀白,獠牙森寒的吊睛白虎猛地從灌木林中竄出。

虎目凶光畢露,死死鎖定玄奘,隨時欲發起攻擊。

玄奘驚得手足顫抖,方寸大亂。

白骨精身在袋中,看他驚懼便調侃道:“大師,虎狼噬生乃求食活命之道,何不效那割肉飼鷹的屍毗王,給它肉吃便是?”

若換作以往玄奘,可能真被白骨精這句話拿住了。

但被劉備影響多時,為人做事務實許多。

亦感割肉飼虎之舉聽起來似乎高尚,實際操作起來也真有點頑固和蠢呆。

又或者說,這本就是教義中虛構的故事,用來灌輸入教者,輕視己身,不戀皮囊。

實際上,完全背離人性。

“不可不可!割肉飼鷹乃是至高菩薩行持,猛獸野性難馴,我修行未到,若舍肉相飼,隻會助長它貪戾之心!

再說了,它也不是鷹啊!”

白骨精急迫道:“那你還不速速降了此虎。”

玄奘連連搖頭:“我一介凡僧,怎有本事降此凶虎?”

白骨精心態難繃:“我是屍魔大妖,你連我都能降,卻降不住區區一白虎?”

“貧僧何時降你?明明是你自動變成這般模樣。”

“我……”白骨精要炸了:

“那你死了好啦!”

眼看白虎步步逼近,獠牙利爪鋒芒森然。

玄奘猛然靈光一閃,急忙褪下右手金鐲,奮力朝外拋去。

金鐲丟在白虎臉上,給白虎弄一愣。

低頭嗅嗅。

卻見瞬息之間,金鐲便化作一頭金毛巨虎,那身形比那林間白虎大出數倍。

一聲震天虎嘯碾壓四方,凶氣懾人。

直嚇得那白虎渾身炸毛,尾巴夾起,蹭蹭幾竄,遁往密林深處。

金毛巨虎隨即收斂滿身戾氣,收起森寒獠牙,竟化作一隻小貂鼠,又鑽回玄奘袍袖之中。

玄奘驚魂未定,撫摸貂鼠的手仍不住顫抖。

白骨精算是看透了,這大師大概是個扮豬吃虎的深度執迷者。

那金毛巨虎修為通天,遠勝自己數倍不止,

竟在他身前溫順若狸奴,他卻還一口咬定自己隻是一介凡僧,實在令人驚疑難測。

正這時,那貂鼠卻開口言道:“師父,這袋中怎存一小鬼?”

白骨精叫道:“我乃屍魔,並非小鬼,被你師父搞成這般模樣。”

貂鼠一怔,遂問道:“師父,這到底怎麼回事?”

玄奘於是便將此事來由,說與貂鼠。

貂鼠聞言明白個大概:“師父,是你佛家願力對她天生相克,她受不起聖僧朝拜,致千年修為儘失於此。”

玄奘感慨:“為師竟能如此?”

心中卻想,以後再遇妖魔,也不用叫得徒弟,便朝他磕頭便是。

但又思索:隻是這般降妖手段,未免也太不體麵了。

一直這般抵至靈山,佛家的臉恐怕就要被丟儘。

好在貂鼠接下來的話否定了這個戰術:“師父是真把它當做菩薩,才會如此,若刻意為之,則無半點效力。”

當下該如何?

貂鼠本想勸師父舍棄此鬼,任她自生自滅。

卻見此鬼修為儘失,可憐無比,讓他想起當年被人剝皮的阿虎來

於是,亦未多言,隻勸道:“師父,既與眾師兄失聯,當下之際,當儘快和他們會合才是。”

“如此也好,可如何尋得他們?”

“且看弟子布風。”

說罷,貂鼠輕吐一縷靈風,清風漫過林野山間,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探知了八戒三人的下落。

隨即身形一晃在前引路,帶著玄奘尋了過去。

往前走不過一裡,隻見沙僧一邊扛著八戒,一手攙著秀念,正迎將上來。

秀念捂著肚子,叫苦連天。

豬八戒更是袒著大肚皮,嘴角泛著白沫,已然不省人事。

原來白骨精所布施的食物有毒。

沙僧也吃了那籃食物,亦感腹痛。

然而這點痛對他來說,完全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

他一見玄奘安全歸來,大喜之餘,又急忙抬手呼救:

“師父,你可無事。”

玄奘回道:“為師無事,你們可好?”

沙僧急迫道:“師父,那女子飯食大有古怪,快救二位師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