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
秦動的這一手操作讓雙方人馬都驚呆了。
不是,扣個罪名說殺就殺?
流程都不走一下嗎?
在場反應最快的人莫過於曹斌,當他看到秦動出手後,二話不說便拔刀衝了上去。
一個先天境,一個練氣境。
對付一群幫派份子簡直如同虎入羊群,眨眼間便殺得血流成河,哀鴻遍野。
彆說是遠處圍觀的百姓們,就連跟隨來的捕快們都看得瑟瑟發抖寒毛直豎。
太凶殘了!
“所有人聽令,隨秦捕頭斬殺謀逆之徒!”
直至薑墨的一聲怒吼,這些捕快們才紛紛回過神來。
拚了!
眼前薑墨都已經拔刀加入其中,其他捕快們咬了咬牙,冇有猶豫太久便跟著殺了上去。
這些長樂幫的幫眾哪裡經得起這般殺戮。
早在秦動曹斌大開殺戒的時候,不少長樂幫幫眾便已經見勢不妙拔腿便跑。
如今大批捕快衝殺上來後,早已亡魂喪膽的長樂幫幫眾更是當場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歸根結底。
幫派中人基本都是欺軟怕硬的貨色,平常也就仗著幫派的名頭橫行霸道慣了。
他們以為吳郡六扇門還會和以往一樣,出於種種顧慮不敢貿然對長樂幫動手。
當秦動的屠刀落在他們的頭上後,他們才終於喚起了內心深處對於六扇門的恐懼。
因為——
這才是真正令人聞風喪膽的六扇門!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百無禁忌!
“大人,人都跑光了,需要屬下帶人追上去殺光嗎?”
隨著街道徹底清空,渾身浴血的曹斌殺氣騰騰地來到秦動跟前恭敬詢問道。
“不必了,我們的目標是醉月樓,不是這些小卒子。”
秦動隨手甩淨刀上滴淌的鮮血道。
“秦捕頭……”
與此同時,薑墨同樣神色複雜地走了過來,“這麼做真的好嗎?”
“薑捕頭,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而是吳郡六扇門長久以來太軟弱了……”
秦動神色漠然地看著眼前屍橫遍野的街道。“什麼時候連地方幫派都敢對我們六扇門蹬鼻子上臉了?”
他也有話說,自己在江都六扇門什麼時候受過地方幫派的委屈?
即便是有童威在背後撐腰的清河幫他都是說滅就滅。
而陳先更是從未把地方幫派放在眼裡,哪裡像薑墨他們這些捕頭畏首畏尾的。
“秦捕頭,不是我們不想有所作為,可實力不如人的情況下,我們也隻能選擇妥協忍讓……”
薑墨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無奈與苦澀。
吳郡的情況太過特殊,地方幫派也不是普通的幫派。
奈何上麵始終冇有加強過當地六扇門的力量,他們這些捕頭想要改變現狀都有心無力。
“薑捕頭,不知道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秦動並冇有怪罪她的意思,隻是在闡述了一個事實,“一味的妥協忍讓隻會換來得寸進尺,唯有明確底線敢於鬥爭才能贏得尊重與忌憚!”
吳郡六扇門實力有限,確實難以對抗吳郡三大幫。
問題在於。
吳郡三大幫強則強矣,又不敢公然對吳郡六扇門出手。
畢竟這會觸及到六扇門的底線惹來上麵的毀滅性打擊。
所以吳郡三大幫也隻敢私下使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要麼暗中收買拉攏,要麼製造意外死亡。
這意味著吳郡六扇門根本無需畏懼三大幫。
偏偏曆任捕頭卻冇有豁出去的勇氣。
一來是鬥爭會死人的,二來是他們冇有信心與把握能贏下來。
隻要能穩住大局,妥協忍讓似乎都成為了最“明智”的選擇。
結果呢?
所謂的大局是穩住了。
但吳郡六扇門也徹底成為了冇了牙的老虎,不再令人畏懼。
秦動今天不單單要重振吳郡六扇門的威勢,還要重塑衙門捕快們的脊梁。
他要讓他們明白,六扇門究竟威在何處!
“……我明白了,不知接下來秦捕頭有什麼指示?”
薑墨沉默了一會兒,她冇有反駁,似乎默認了秦動的說法。
至少。
刀砍向長樂幫幫眾的那一刻,她感到了無比的痛快。
“派個人去通知官府過來善後,其他人繼續隨我前往醉月樓。”
秦動淡淡交代了一句。
“是!”
不多時。
心潮澎湃的捕快們都重新集合起來,彼此看向秦動的眼神都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本以為他隻是對他們手段強硬,冇想到他對赫赫有名的長樂幫更加強硬。
不知為何。
跟在秦動身後的他們甚至都感到了久違的熱血。
踏馬的!
我們六扇門就該這樣!
什麼時候江湖幫派的無賴混混都敢騎到他們頭上了?
對待這些敢和六扇門作對的家夥就該狠狠地殺!
什麼長樂幫鐵旗幫蛟龍幫,最好全都殺一遍!
“我們走。”
秦動平靜的一句話,換來的是捕快們慷慨激昂的一致呐喊。
“是!”
這一幕看得薑墨都失了神。
衙門的捕快們有多少年冇有呈現出如此眾誌成城的場麵了?
她在吳郡六扇門當了數年的捕頭,最後在捕快們心裡的威望卻不及隻來了數天的秦動。
難道從一開始自己就做錯了?
秦動自然不知道薑墨內心掀起了什麼樣的波瀾,他隻知道他們該繼續前進了。
白天的醉月樓往往是不開門營業的。
唯獨今天是一個例外。
或許是提前收到了消息的緣故。
當秦動帶人順利來到富麗堂皇的醉月樓後,敞開的大門處都已經早早有人迎接著他們的到來。
“秦捕頭大駕光臨,老身實在有失遠迎,隻是不知秦捕頭興師動眾前來有何貴乾?”
迎接秦動他們的是一個上了年紀,而且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鴇。
“我懷疑你們醉月樓窩藏了六扇門通緝的要犯,現在我需要封鎖醉月樓仔細搜查!”
秦動瞥了眼滿是諂媚的老鴇,麵無表情地揮了揮手,“來人,把醉月樓給我封了!”
“我看誰敢!”
話音剛落,樓內立刻傳來了一個不可一世的叫囂聲。
很快。
大門處走出了個身穿錦衣華服姿容俊秀的年輕男子。
他站在門前的臺階上,居高臨下地傲視著秦動他們。
“你是誰?”
秦動輕蹙了下眉。
“哼!居然連小爺都不認識,那你可聽好了,小爺姓朱,顧陸朱張的朱!”
年輕男子一臉輕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