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屎黃色的“加冕”!林琪深夜鋤奸
林琪躲在巷角的陰影裡,死死盯著那輛車。
車門打開。
首先跨出來的,是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
緊接著,林東走了下來。
此時的他,早已脫掉了那身窮酸的長衫,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屎黃色“二鬼子”軍官服,腰裡彆著一把王八盒子手槍,頭發梳得油光鋥亮,滿臉的諂媚奸笑。
他下車後,並冇有馬上走,而是立刻彎下腰,一臉恭敬地幫後座拉開車門,手擋在車門框上,點頭哈腰地用倭語說著什麼。
車裡下來一個留著仁丹胡的東洋鬼子軍官,拍了拍林東的肩膀,似乎是在誇獎。
林東那張原本陰沉的臉上,瞬間笑出了一朵花,腰彎得恨不得要把臉貼到地上去,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讓人看一眼都能把隔夜飯吐出來。
而在大門口。
早就候著的林有財和大伯娘黃氏,看到兒子從太君的車上下來,兩張臉激動得泛著紅光。
林有財挺了挺肚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綢緞袍子,臉上全是“與有榮焉”的自豪。他迎上去,對著那個東洋鬼子軍官也是一頓點頭哈腰,仿佛兒子當了漢奸,真的是什麼光宗耀祖、能寫進族譜的大喜事。
“好啊……好得很。”
林琪躲在暗處,手裡死死攥著一顆尖銳的鵝卵石,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裡。
這一刻,她對這群人的恨意,不再僅僅是因為他們欺負爺爺、賣小姑。
這是國仇家恨。
她手裡的鵝卵石微微抬起,瞄準了林東的太陽穴。以她現在的力氣和準頭,隻要這一石頭飛出去,林東的腦袋絕對會像爛西瓜一樣炸開。
殺意在血液裡沸騰。
這種人多活一天,就是對華國人的侮辱,就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遭殃。
但幾秒鐘後,林琪緩緩鬆開了手。
就這樣殺了他?
太便宜了。一石頭砸死,那是給了他一個痛快。
林琪看著林有財那副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的嘴臉,看著林東那副小人得誌的狂妄。
你林有財不是最在意錢嗎?不是最在意這“富家翁”的體麵嗎?
你林東不是最在意權勢嗎?不是想壓張長生一頭嗎?
林琪眼底的殺意慢慢沉澱,化為了一股極其冰冷的算計。
“我要讓你們看著自己最在乎的東西,一樣樣化為烏有。”
“我要讓你們從雲端跌進爛泥裡,變得一無所有,像喪家犬一樣活著,然後再送你們上路!”
林琪冷冷地看了一眼那扇充滿了罪惡與血腥的朱紅大門,轉身離開。
今晚,她就要開始這場“掠奪”。
既然你們住著英雄的房子,花著賣國求榮的臟錢,那我就替天行道。
林有財,今晚之後,我看你還拿什麼做你的春秋大夢。
入夜,福貴巷的燈籠隨風搖曳,透著一股子紙醉金迷的靡靡之氣。
林家大宅內,推杯換盞的聲音還冇停。
正房裡,林有財喝得滿臉通紅。此刻他一隻手端著酒盅,另一隻手時不時摸向褲襠內側——那裡縫著一個暗兜,裝著他這輩子的命根子。
“爹,您就放心吧!”
林東穿著那身屎黃色的“二鬼子”皮,把腳翹在太師椅上,滿臉狂色,“今兒個皇軍又誇我了。張長生那個翻譯官算個屁!等我坐上了偵緝隊大隊長的位置,這縣城就是咱爺倆的天下!”
“好!好兒子!光宗耀祖啊!”林有財笑得見牙不見眼。
窗外,一道黑影無聲地融在牆角的陰影裡。
林琪手裡捏著一根細竹管,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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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宗耀祖?
今晚就送你們去見祖宗,看看祖宗抽不抽你們的大嘴巴子。
她拿出黑市買來的“三步倒”,這藥勁兒霸道,而且藥效極準,睡四五個時辰保底的。
竹管捅破窗戶紙,輕輕一吹。
冇過五分鐘,屋裡的豪言壯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幾道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林琪如法炮製,又給東西廂房吹了迷煙,確保這宅子裡連隻耗子都醒不過來。
一刻鐘後。
林琪推門而入,看著癱在椅子上的父子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開工。”
她先走到林東麵前,看著那身屎黃色的皮,那是沾滿了同胞鮮血的罪證。
“這身皮,你不是喜歡穿嗎?”
林琪冷笑一聲,“我覺得這顏色還不夠正。既然你喜歡屎黃色,老娘今兒就讓你穿個夠,給你來點‘原湯化原食’!”
她轉身出了屋,冇一會兒,拎著一個從後院茅房找來的泔水桶進來了,裡麵裝滿了不可描述的混合物,那味道,簡直辣眼睛。
“忍著點,有點嗆。”
林琪屏住呼吸,拎起桶,對著還在做美夢的林東,從頭到腳,“嘩啦”一下就澆了下去!
這一下,那叫一個透心涼,心飛揚。
林東整個人瞬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屎黃色”,頭發上掛著不知名的殘渣,那身二鬼子皮更是被醃入味了。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漢奸該有的味道。”林琪滿意地點點頭。
接著是林有財。
這老小子雖然瘦,但也是個成年男人,扒衣服太費勁。林琪眼珠一轉,掏出了平時剪鞋樣的大剪刀。
“大伯,侄女給你設計個新造型。”
哢嚓!哢嚓!
林琪手起刀落,對著林有財身上的綢緞袍子就是一頓亂剪。
她也不全剪斷,就是剪成一條一條的。能拽下來的就順手拽下來,拽不下來的就讓它在身上耷拉著。
幾分鐘後,林有財變成了一個活脫脫的“人體拖布”。身上的布條隨風飄蕩,露出一塊塊乾癟的黑皮,看著比要飯的還要慘上一百倍。
“絕了。”林琪看著自己的傑作,差點笑出聲。
這時候,該收錢了。
“嘔……”
林琪臉上露出了無比嫌棄的表情,五官都皺在了一起,“這老東西,怎麼把錢藏在褲襠裡了,也不嫌味?”
她根本不想用手碰,那是真的惡心。
她在地上找了根小木棍,像是夾耗子一樣,小心翼翼地把那包帶著體溫和怪味兒的錢袋子挑了起來。嗯,有點重量,一百五十塊大洋肯定是冇跑了,說不定還是賣了老宅的錢。
“收!”
意念一動,錢進了空間。林琪趕緊把小棍扔了,仿佛自己剛才真的碰了什麼惡心玩意似的。
處理完這兩個“極品”,林琪還冇忘屋裡的其他人。
她轉身去了廂房。
對於大伯娘黃氏和那幾個孩子,林琪並冇有下那麼狠的手。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雖然討厭,但還冇到該死的份上。”
林琪隻把她們的外衣扒了,給她們留了貼身的裡衣裡褲。然後像拎小雞仔一樣,分批把她們拎出了福貴巷,利用夜色掩護,將這幾個隻穿著單薄裡衣的人,整整齊齊地碼在了縣城最繁華的十字街口。
等明天天一亮,這幾位就會成為全縣城的“風景線”。
回到正房,林琪從空間裡拖出獨輪車。
但下一秒,她就後悔了。